“对啊,傻柱兄弟,我妈说的有道理啊。”
贾东旭也是眼前一亮。
“我这……我……这不行,真不行。”
傻柱一怔,没想到这话题居然一下子就生硬的转到了自己这里,不由连连摆手、摇头。
“贾婶子、贾哥,你们这话从逻辑上来说没问题啊,可其实啊,你们不知道,那些家伙人品太次,一个个的特么都是捧高踩低,这你们应该知道啊这个……
就我跟一大爷刚开始去淘药方的时候,没少了挨揍受排挤啊,那些王八蛋,以前我当红星轧钢厂大厨的时候,一口一个兄弟,亲兄热弟的,跟我关系多好一样,我这一落魄了,直接翻脸不认人。
齁不是东西!呸!我们死不对付,我这……帮着淘弄伤药还成,让我找人办了刘海中那老狗,这个……真是不成,我可太难了。找不到人啊,真不成!”
“真的不行!?一点儿戏也没有!?”
贾张氏有些不太相信。
“没戏,这个真不行,贾婶子,我傻柱的为人您还不知道吗?我有一说一啊,绝对不带撒谎的,这不行就是不行。”
傻柱连连摆手。
“这个一大爷最清楚啊,一大爷,您老说句话啊。”
“嗯,这事儿的确是这样。”
易中海点了点头。
“柱子那些师兄弟,都是势利眼,这个时候不能帮咱们,而且,一个个的,忒不靠谱,找他们远不如找聋老太太这里的护院靠谱。
说白了,傻柱跟他们这些师兄弟才在一起几天啊!?聋老太太在自家住了那么多年,对那些手底下的护院,指定了解更多。
一事不烦二主,就还是找聋老太太这一条门路得了。”
他很清楚傻柱是真没什么人脉。
在这事上,帮不上忙。毕竟,淘伤药没少挨揍,去肉联厂走门子整点好吃喝,那姓牛的大师傅,说是傻柱的师兄,其实也一点人情不讲。
要价绝对比旁人高出一大截。
说白了,这傻柱以前顺风顺水,根本也没怎么维护那些师兄弟,同甘的时候没有你的影儿,凭啥人家要跟你共苦?
只是。
这些,易中海没必要展开了多说,毕竟,自己和傻柱是一头的。多少,还是要给这小子留点脸面的。
“没错,就是一大爷说的这样,那帮王八蛋,都是捧高踩低的势利眼,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计较,不过话。
但是,贾婶子、贾哥、秦姐,你们只管放心,我傻柱对咱们这一家子,那是没二话啊,掏心掏肺,该出力的时候,我绝对不带掉链子的啊。
别的不说,我傻柱在淘伤药啊之类的事儿上,那一定是有多大力气使多大力气,绝对卖力气啊。但凡是我能出丄力气的,不带藏私的。往后,你们只管瞧好就行。”
傻柱连道。
“柱子,这没说的,你一向对咱们家都是尽心尽力啊,老嫂子啊,柱子这孩子实诚啊,没什么歪心思,可是个好孩子啊。”
易中海乐呵呵的夸赞了傻柱两句。
“可不咋的?傻柱这孩子,那咱们打小看着长起来的啊,没说的,好孩子,绝对是好孩子啊。”
贾张氏也是似模似样的点了点头。
反正说两句好话也掉不了一块肉,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的事,以后用到这傻子的时候多得是,尤其是伤药这事。
所以,说他两句好话也没啥。
再说了。
她也还记得自家宝贝儿子说的,傻柱这狗东西最近情绪可是不稳定,时不时的犯病,这夸着总比贬低强,万一狗东西犯病,成了第二个刘海中,他们全家可倒老霉了。
“一大爷,这饭菜做好了,要不我跟您走一趟,省的您亲自端菜了。”
傻柱假意表现着。
其实,他早就知道易中海这老家伙的心思了,不想他多和聋老太太接触,以免在聋老太太那里留下好印象。更别说今天了,那老赵头的事可是个大事,易老狗怕自己说走了嘴,指定不敢让自己跟着。
所以,假意殷勤,一副忠心耿耿的姿态。
“呵呵,柱子,不用,我自己送过去就行。”
易中海端着一大碗菜,拿了两个二合面的馒头,就往后院儿走。
“老不死的,真以为老子稀罕去后院儿呢啊,嘿!你不就是怕老子知道你们那点儿猫腻吗?玛德,口口声声拿老子和贾东旭一样对待,那几万块钱你是在我面前提都不提啊,老王八蛋,你可真特么行。
不过你个老帮菜,打噶你丫的也想不到,你家柱爹技高一筹,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就你那点儿弯弯绕,跟你家柱爹面前显摆,不是纯粹自找没趣吗?你丫的这是班门弄斧!你丫的就忙吧,只管忙活,你再是忙活,再是耍心机,末了也是给你家柱爹作嫁衣裳。嘿,好处都是你家柱爹的!”
傻柱心里鄙夷,冷笑不已。
“玛德!今天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在我儿东旭、我乖孙棒梗面前,可是丢老了人啊,聋老太太这是办的什么事儿啊!一点儿谱都没有啊!这老婆子但凡是靠谱一点儿,也不至于干出这么坑人的事儿啊。
老家伙,说话说半截,你要是说你收了人家六成多的利息,打死我也不带送上门去挨揍的啊,那不是吃饱撑的吗?脑子坏了咋的?这一天天的,玛德!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要是就我自己遭罪也行啊,还牵连着一家子。
尤其是我乖孙棒梗,那是读书的好苗子啊,可不能耽误了,绝对不能留级啊!”
易中海端着饭菜往后院走,心里也是十分难受,五味杂陈,夜色之下,甚至面容都有些扭曲,目光仇恨,直磨后槽牙,但是,一进聋老太太屋,还是立即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脸,完全大孝子的扮相。
“娘啊,您老好啊,呵呵,今儿个身子骨怎么样啊,我来给您老送饭了。”
“儿啊,你来了啊,我身子骨还是那样,不好不坏呗,呵呵……”
聋老太太乐乐呵呵的说着,待易中海将饭菜放下,才是关切的看向了易中海。
“中海啊,今儿个你去找过那老赵头儿了吧,怎么样,是不是办妥了?他怎么说?我琢磨着,这事儿十拿九稳啊,毕竟我对他一家子可以说,那是有救命之恩啊,当时他家那小子生了大病,要不是我借钱给他,他们家那小子可够呛。”
“该死的,又来这出儿!要不是我都从老赵头儿那里吃了瘪了,我还真信了你这套胡言乱语,你跟老赵头儿之间有没有交情,你丫的是一点儿数儿都没有啊!”
易中海听了聋老太太这番话,纵然是竭力的掩饰情绪,也忍不住嘴角微抽,眼皮都跳了两跳,张口结舌之下,沉默了片刻,才是叹息一声。
“娘啊,这事儿没办成啊!说起来,还是怨我嘴笨,不知道怎么的,就得罪了那老赵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