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薅过来他的眼镜,给摔在地上,狠狠的踹得稀巴烂。对,我就得这么干!这老不死的,他算个屁啊,我看不光刘海中是老绝户头子的命,他也是!敢得罪我棒梗大爷,他简直是活到头了!”
棒梗气鼓鼓的说着,声音都有些打颤。
“什么?还有这事儿?闫老西儿那老东西还嘲笑我乖孙不能读大学?老王八蛋,他这是连孩子都欺负啊!”
易中海闻言,顿时就是有些恼怒。
他本就是觉得愧对自己宝贝儿子、宝贝孙子,以前不知情,让他们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指定要好好弥补。
当初宝贝儿子东旭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未必读不了高中啊!
“闫老西儿啊,你欺负人欺负的太过了,就许你老闫家有个高中生,就不许我老易家出人才?我乖孙棒梗,怎么就不能读大学了?我瞅着我乖孙就是比你那个狗儿子强!”
易中海心中暗气,但还是要安抚家里人情绪,当即,笑呵呵的开口。
“老嫂子,先别说这些了。棒梗乖孙啊,你也别气了,小孩子这么大的气性可是不好啊,呵呵,放心,不就是刘海中这事儿吗?我指定能搞定,也就这几天的事儿,一定不会耽误了棒梗这孩子上学,还有那伤药的事儿,我跟柱子也会加紧办理的。”
“老易,你有办法?”
贾张氏连道。
“是啊,师父,您有什么高招?”
贾东旭也是问道。
“呵呵,具体的我就不说了,但你们只管看着就行了。”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一家子都死气沉沉,他当然要打腰提气了。而且,他也是明白棒梗乖孙为什么因为收拾不了刘海中,就那么情绪激动。
因为刘海中,是他们眼下最大的隐患啊!
这刘海中隔三差五的翻译证,真翻译证的时候,连他宝贝儿子刘光齐都往死里打,别说他们这些不对付的人了。
就是乖孙棒梗,一个才八岁的小孩子,都被刘海中这老狗暴打了好几次了,还望眼睛上打。这狗东西有多不是人,有多大的隐患,都是不必多说。
刘海中这个老家伙不解决,那棒梗伤势也就没办法真的养好,时不时会添一些新伤。就是没有这档子事,可他和傻柱总是时不时受伤的,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到找伤药当中去。自然而然的,棒梗也就没有对症的药可用了。
那伤势好不了,难道顶着瞎眼破相的尊容去上学吗?
这弄不好。
都是事关他们老易家门楣的大事,这档子事决不能再拖了。
就是为了乖孙棒梗,他也得拼一把!
哪怕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也得把刘海中这老狗给废了不可!
“易爷爷,你可要说话算数啊!”
棒梗高兴无比。
“呵呵,放心吧,乖孙,易爷爷说话还能不算数儿了?不能够,你好好的养伤,剩下的事儿,都交给易爷爷来办。
对了,棒梗乖孙啊,我记得你妈不是一直在给你补习功课吗?你在家里也得好好学啊,易爷爷还等着你考上大学,送你去上学呢。等咱棒梗毕业了,那往后就是红星轧钢厂的科长啥的,咱们一家子啊,擎等着吃香喝辣,享福去吧!”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那是,一大爷,您说这话,我不跟您犟。棒梗这小子那是机灵的很啊,这一片儿没有比他再机灵的孩子了。
考个大学啥的,对咱棒梗来说,那再简单不过了啊,比吃饭喝水都得简单。”
傻柱乐呵呵的捧着说了一句。
“我将来不光要当科长,还要当厂长呢!”
棒梗撇着大嘴说道。
“哈哈哈,好!好啊,棒梗,有这个想法,那就是好的啊,比没有强多了。乖孙,你以后指定有大出息啊。”
易中海高兴的说道。
他乖孙可不是刘海中那种废物,啥本事没有,就知道做那当官儿的梦,乖孙棒梗脑袋瓜聪明的很,只要肯读书,将来最少最少,也是个高中生的苗子啊。
那稍微努把力,读个大学,那也不是问题啊。
这前程,大着呢!
“呸!还大学生、科长、厂长?就你丫的这熊样儿,小学能毕业就算你丫的了不起了,瞎眼破相,活该啊!小白眼狼,你就活该有这个下场,哼,闫埠贵那老小子说什么留级,我看你丫的都不用留级。
就你这副尊容,都这样了,还做梦恢复呢?一边拉子去吧,根本没什么戏啊,等着吧!到时候你瞎眼破相,我看你丫的怎么好意思去学校,学校那些小子不得笑话死你啊?”
傻柱心里冷笑不已。
对棒梗这里,他一百万个瞧之不起。
“老嫂子,你确定那刘海中还没回来是吧?”
易中海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这还有假,那刘海中现在应该还在清茅房呢,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贾张氏连道。
“好!”
易中海连连点头。
“柱子,你能者多劳,抓紧做饭,做好饭之后,我端一份儿给后院儿送去,顺便好好的和聋老太太敲定一下护院的人选。
这一次,绝对不能马虎大意,成不成的,就这一锤子买卖了,再一再二不再三。聋老太太这里,这一次指定得靠谱。”
“诶……”
贾张氏听易中海这么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了傻柱。
“傻柱,不对啊,聋老太太那里的护院都是江湖中人,你那些师兄弟,就是那些一块儿跟你练跤的什么小跤王的徒弟,应该也都是江湖中人啊。
他们里面就没有贪钱的?你这么多年,也应该为下了几个人缘儿吧,能不能从里面物色几个,帮咱们把刘海中和姓李的小子收拾了,就是不能收拾行李的那小子,至少收拾了刘海中也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