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这不是打伤的,是烫伤!?那老家伙这么阴的吗?下手也太狠了吧,这要是落下了疤,那以后说出去,可好说不好听啊!”
贾张氏吃了一惊。
“唉,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老嫂子,谁让我跟柱子倒霉,赶上这么档子破事儿呢,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
“不过好在柱子家刚好还有剩下的上好的烫伤药,拿来就能用,挨烫没多久就敷上了,应该不妨事。往后啊,估计不会落疤,至少不会太明显了。”
“那最好是这样。”
贾张氏撇了撇嘴。
其实,她压根不在乎易中海怎么着,可是,这易中海和他们老贾家走的这么近,以后棒梗乖孙成家立业的时候,估计这老家伙还没噶呢,万一到时候孙媳妇好奇,把盖子给揭开了,他们家的丑事不都得显出来啊?
他们当然会美化一二了。
不会蠢到自己揭自己的短,可院子里这些住户,可没什么好人啊,备不住就会把他们那些事都给抖落出去。
这可大为不妙啊。
毕竟,宝贝孙子棒梗将来是要读大学,当科长的啊。一时间贾张氏就想了很多,最后却也没能有什么办法。
好在时间还早,以后总能想到一套合适的说辞。眼下,还是聋老太太家护院这档子事重中之重。
“对,贾婶子、贾哥、秦姐,你们不用担心,我跟我一大爷都涂抹了我家这上好的烫伤药了,这可是用好几样上好的药材磨成了粉,还有一些动物油脂混合着小磨香油调配成的烫伤药,那治疗烫伤,绝对是占着一绝啊。
贾婶子,您还记得吧?我爸以前不是做过包子吗?我那时候还小,跟着卖包子,有一次开锅盖拾包子的时候,我不小心烫伤了,就是用的这药。一点儿伤,那也没有落下啊。
所以,放心吧,这次指定也一定,最次最次,也不会伤疤太明显。”
傻柱连忙说道,有几分邀功之意。
“嗯,那就好。”
贾张氏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随即就是看向了易中海。
“老易,这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啊?聋老太太这里,我看也不灵啊,你还说她人脉广,这广个啥啊,一点儿也不灵啊,给咱们介绍了两个护院儿,功夫是都不错,可净剩下打咱们了,特么的,都调炮往里揍。
这再找聋老太太,我看也没什么意思啊,难道接下来,咱们就真的拿刘海中没办法了?真要这样的话,那可要坏啊。”
贾张氏不是傻子,还是有几分脑子的,所以,想到这些,不算难。
“是啊,易爷爷,这聋老太太也不灵啊,我看她啥也不是,就剩下个吹牛了。整天说她自己多了不起,是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结果在咱们院儿里,谁卖她面子啊?刘海中大嘴巴子抽她,李长安也大嘴巴子抽她。
她还说对这个有恩,对那个有恩的,也还是不行啊,人家谁拿她当一回事儿啊,也就她自己把自己当一盘儿菜了。再找她,能灵吗?”
棒梗也是撇着嘴说道。
“老易,你听听!听见没,我乖孙可说了,聋老太太靠不住。连棒梗乖孙一个八岁的孩子都能看明白这一点儿,你可不能在这种大事儿上犯糊涂啊!”
贾张氏听了,十分高兴,像是炫耀一样的和易中海说道,语气之中,还有几分敲打之一。
“棒梗啊,乖孙,你这话那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啊,这聋老太太呢,最近这两次的确是有些不像话。
但是呢,棒梗啊,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聋老太太就是咱们这一家子的宝贝疙瘩啊,是咱们这一家子的主心骨,可不能怠慢了啊,更不能小瞧。聋老太太好说歹说,那也是高门大户出来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这聋老太太,不能得罪啊。”
易中海缓缓说道。
“老易,你这话……几个意思啊?我怎么听着,你好像还打算找聋老太太取经,让她给拿主意呢?你这是吃亏没够咋的,没让她坑死不算完啊?老易啊,你可也一把年纪了,这经不住几次折腾啊。
那些护院都是正经八百的练家子,再来上这么两回,你还有命在吗?”
贾张氏连忙提醒。
“是啊,师父,我妈说的在理啊,这话不大好听,可却是事实啊,您真要是再偏听偏信,一味地相信那聋老太太,怕是要糟糕啊,真得倒大霉。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啊。
是,聋老太太在其他方面,她过去那些人脉,兴许还能用得上,但现在不灵那就是不灵啊!在护院儿这事儿上,她明显没排面儿啊。咱不行再想别的办法,犯不上跟她这儿死磕啊!”
贾东旭也是赶忙提醒。
贾东旭和贾张氏当然不是真的关心易中海了,这老绝户头子的死活,他们毫不关心,可问题是聋老太太那几万块钱可还没到手呢。
聋老太太这里,还就认易中海。
换了旁人不好使。
所以,钱没到手之前,易中海决不能有什么闪失。聋老太太在护院这事上使不上劲,可在摇钱上在行啊。
要是易中海噶了,那一切可都成空了。
“呵呵,老嫂子、东旭,你们甭急啊,真以为我急糊涂了,有病乱投医?是,你们说的都在理,聋老太太这人儿吧,别的都还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还是有一些人脉的,可是,唯独护院儿这事儿不怎么靠谱。
这其实啊,咱们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以前聋老太太那是顺风顺水,对手底下护院儿什么的,可能这脾气态度不太注意,让人给记恨上了。不给面子,不算奇怪。可是,这万里有个一啊。俗话说的好,人上一百,形形色色。
聋老太太家那么大的高门大户,护院儿那可不只是一个两个的,这么多护院儿,心能齐吗?咱们不说多了,有那么一个贪财的,咱们不就有机会了吗?”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一大爷,这话是这么个话,可会不会有点儿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