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在一旁皱着眉头。
“万一那贪财的,再跟特么姓徐的那狗东西,或者街面儿上那帮人一样,光拿咱们的好处,不给咱们办事儿,再反过来敲咱们一笔,那可怎么是好?”
“柱子,你说的在理。”
易中海点了点头。
“不过,我也想过了。俗话说得好,吃一堑长一智,这点儿弯弯绕,我还是算计到了的,咱们吃了一次亏,还能再让坑一次吗?我琢磨了一下,这事儿啊,还是在嘴皮子溜不溜上,嘴皮子利索,谈的好,这事儿可以操作一下。
到时候,我再详细琢磨一下,应该有几分把握。
最关键的是……老嫂子、东旭、柱子,咱们也没旁的招儿了啊,但凡有旁的办法,我也不至于在这上面死磕啊!这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实在没辙了吗?那刘海中翻译证一天好几回,不抓紧废了他,咱们这一家子可悬啊!”
“唉!都怪我!怨我啊!我这身子骨实在是不行,要是搁在以前,刘海中那狗东西就算是翻译证,也不敢炸刺儿啊,敢跟咱们咋咋呼呼的,我直接摔他一个狠的。可现在……唉!怨我,这事儿怨我啊!
要是给我个把月的时间,养好了身子骨,我收拾那帮乌龟王八蛋,跟玩儿一样啊!”
傻柱撇着大嘴说道。
这一番话,一来是显示自己对这一家子忠心耿耿,二来也是强调自己的武力值不低,过去也有过辉煌,给自己找补一下面子。
“柱子,这事儿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呢?一大爷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但这事儿不能怪到你头上啊。
说起来啊,谁都不怨,咱们啊,就是走背儿字。不过,这刘海中对咱们还真是一个心腹大患,必须要赶紧解决,不然的话,以后麻烦事儿少不了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摇头说道。
“该死的刘海中,那狗东西该死!老王八蛋!断子绝孙的老绝户头子!小爷我一定要拿绷弓子打爆他的狗头!”
棒梗在那里恶狠狠的咒骂着,眼神现出了几分雾气。
“乖孙,你这是怎么的了?”
易中海觉察到棒梗语气不对劲,赶紧抬头一看,就见棒梗似乎委屈的想哭,心里不由就是咯噔一下。
“老嫂子,刚才那刘海中老狗来过了?不对啊!你不是说刘海中还没回来吗?他那俩狗儿子也在工厂那边呢,现在应该回不来吧?刘光齐和老虔婆子不是搬出去住了吗?这老刘家,现在应该没人啊?
是院儿里住户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惹着乖孙了还是咋的?我看情绪怎么不对啊,淮茹啊,这是怎么个事儿啊?”
“玛德!谁啊!?这是谁招惹咱小棒梗不痛快了啊?老王八蛋,我跟他们没完,甭管是谁,欺负咱们就是不行。”
傻柱也是立即表态。
他不在乎棒梗,恨不得棒梗直接噶了才痛快。毕竟,当初他做完脑科手术,可是被这小白眼狼和老虔婆子一通大嘴巴子狂抽,抽的都二次创伤,落下了后遗症,怎么可能不恨?但这种场合,他当然是要表态了。
而且,这也是一个极为难得的向亲爱的秦姐邀功示好的机会啊。同时,也能麻痹老虔婆子、短命狗贾东旭和老绝户头子易中海,方便他的机会更为顺利的进行。
一举多得!
“唉,老易,不是那么回事儿啊,也谈不上谁欺负棒梗,那刘老绝户头子个狗东西现在估计还在厂子里清茅房呢,没来咱们家闹。
院儿里也没谁说什么怪话,就是前院儿闫埠贵那老算盘珠子来了一回。”
贾张氏叹息一声说道。
“那老算盘珠子来干啥?嘿!他还特么没完没了了是吧,真拿他当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咋的?他还真以为他是院儿里管事儿一大爷了?呸!他算个屁啊!怎么的,贾婶子,他是不是又没完没了的想要翻旧账,说那小炸鱼儿的事儿?
这不对啊!咱们不是早就给了赔偿吗?这事儿都过去多少日子了,早就该了了啊!真要这么没完没了,我特么第一个饶不了他!咱们现在名声是不咋地,走背儿字,但也不是特么谁想要踩上一脚,就能随便踩的。
这个闫老西儿,他特么拿咱们当谁了?没拿咱们当一盘菜儿啊!真不是个玩意儿!”
傻柱气哼哼的说道。
“傻柱兄弟,不是那么回事儿。今儿个二大爷,也就是闫埠贵过来,是代表学校来的。不是追究小炸鱼儿那事儿。”
秦淮茹摇头说道。
“一大爷,闫埠贵的意思是学校想要棒梗一个具体能回学校的时间,毕竟开学时间不短了,如果棒梗一个月之内去不了学校的话,听那意思,学校就打算让棒梗留级。学校的意思倒是好意,怕棒梗功课落下太多,跟不上了。
可是棒梗还是个孩子,才八岁,一年级就留级,面子上可不好看,这不,闫埠贵还在这里的时候,棒梗就让气哭了。现在一听说刘海中这事儿一时间有些麻烦,情绪就上来了,倒不是冲着您和傻柱兄弟。”
“什么?留级?这不是欺负人嘛!咱们棒梗又不是故意不去上学的,怎么就得给留级啊,咱家棒梗这么聪明的孩子,区区小学一年级的学习,根本啥也不是啊,手到擒来,完全手拿把掐的事儿啊。
不能留级!绝对不能留级啊,这说什么也不能留级,棒梗要是留级了,不得在整个红星小学成为笑柄啊?一大爷,您看这事儿……”
傻柱立即表态。
“嗯,是这样,柱子说的对,棒梗乖孙绝对不能留级。”
易中海也是点头。
这年月,一般没谁留级,真要是被留级呢,那多少会受到一些异样的眼光。何况,棒梗乖孙是一年级留级啊,这情况,被全学校的学生笑话,也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一想到这一点,他自己心里都不舒服。
“哼,要我说,那该死的闫埠贵,老算盘珠子,就是故意来给咱们添堵的,老王八蛋,顶不是东西了!
我乖孙棒梗是要上大学的啊,是要当科长的,我乖孙聪明得很,虎头虎脑的,那脑袋瓜儿可不是一般孩子能比得上的,怎么可能留级呢?”
贾张氏骂骂咧咧。
“我不留级!我才不要留级!我就要读大学,那闫埠贵个老算盘珠子还敢笑话我,觉得我读不了大学,我非得收拾他,傻叔儿你抓紧给我做铁胎弹弓,我要拿绷弓子打他脑门儿,打他眼睛,要让他成睁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