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这事儿没完,别看那老赵头儿拳头硬,可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傻柱跟他耗上了,非得打他闷棍不可。
再说了,拳怕少壮。我傻柱那也是练家子,我师从小跤王,在咱们这四九城,练家子圈子里,也算是有咱一号的。只要我身子骨没出问题,就是当面锣对面鼓的正面较量,我也不怕那老家伙啊。
就是他儿子,我也不怵啊!玛德!这事儿没完!老赵头儿太特么损了,气死我了!真是要活活气死我啊,这老家伙给咱们脸上烙了这么个烟袋锅印记,跟特么那水浒传里说的什么脸上刺字金印,有啥区别啊,这特么拿咱们当流放三千里的了。
呸!真特么晦气!”
傻柱骂骂咧咧,嘴里话那叫一个密,像是连珠炮一样,不带停歇的。
“一大爷,不是我说啊,聋老太太这是怎么了?昏了头啊!?以前多精明一个人儿啊,现在怎么频出昏招呢!?根本不行啊!这是要往死了坑咱们啊,一大爷,我可扛不住了啊,再这么下去,您老别怪我撂挑子不干了!
好家伙,送上门去挨揍,这搁谁谁能扛得住?还动不动就要把这事儿给捅出去,到时候,咱们全特么得交待了。
一大爷,这事儿您得上点儿心,真得上点儿心,不介我可真不干了啊!不带这样的啊!这叫什么事儿啊?这不是耍着咱们玩儿,让咱们自己作死呢吗?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啊?一大爷,您说,有什么好处?
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吗?我是没事儿,我蛊神一个人儿,可您、我一大妈,还有我贾哥、棒梗……咱们这么老些人,怎么办啊!?
一大爷,我傻柱要是为了我自己发火,那是天打五雷轰,可问题是咱们这么多人呢啊!尤其是棒梗和小当,这还都是孩子啊,要是受什么影响,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啊。您说聋老太太这事儿,办的靠谱吗?多少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地道啊?”
“柱子!”
易中海断喝一声。
“甭管怎么着,聋老太太那也是长辈,是咱们这一大家子的主心骨,容不得你不敬。这事儿,我心里有数儿,回去我就跟聋老太太说去,但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知道吗?你要是敢对聋老太太有丝毫不敬,可别怪一大爷容不下你。
这普天之下,就没有小辈儿数落长辈的道理,知道吗?!咱们可都是做小辈儿的,心里得有数儿!就这么的吧,你再敢罗里吧嗦,别怪一大爷跟你翻脸。你说完了没?没说完,还想要抱怨,那就接茬儿抱怨,抱怨完了,回了院儿里,就把嘴巴给我闭上,不准胡言乱语。
这要是聋老太太听了,得多难受啊!?柱子,一大爷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一大爷不也一样?你就是再受委屈,也不能冲撞长辈啊。行了,柱子,不是受点儿委屈吗?男子汉大丈夫,多大点儿事儿啊?是不是?
得了!上车,咱们按你说的,直接回南锣鼓巷。”
其实。
易中海虽然呵斥,但傻柱的话,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聋老太太的确是太坑了,这接连两次,差一点就让他们完犊子。
万一那姓徐的或者这老赵头,把事情给捅出去,那可坏菜了。这聋老太太,真是有些不着四六了。
办事儿忒不地道!
他心里,对聋老太太都是满心怨言,恨不得破口大骂,何况是傻柱?傻柱要是一丁点怨气都没有,还是跟以前整天傻乐呵,那他反而要怀疑傻柱是不是脑子有病。如果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心机城府太深,不然,谁家好人落了疤,还能平常视之?
“得!一大爷,您老说的是,我其实也不是冲着聋老太太,我就是气不过。我才二十六啊,还没成家呢,那老赵头儿下这么狠的手,这不是成心想要断了我们老何家的香火吗?忒不是东西了啊这也……”
傻柱抱怨着。
“一大爷,您也别推辞上了,您上车坐着吧,我来骑着。我这小辈儿,哪能受得起您驮着我啊?”
“柱子,你行吗?”
易中海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吧,一大爷,我没问题啊,我这身子骨,还行,顶得住。”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着。
他很清楚,易中海所说的是他的脑子会不会半道犯病,再跑错了方向,到时候,还要多费力气。但他当然不会主动提及这件事,省的易中海这老家伙再起疑心。
“那行吧,辛苦你了啊,柱子,唉!委屈你了,为难你了啊!”
易中海叹息一声。
眼见傻柱神智清醒,也放心不少。
“一大爷,您坐好了,咱抓紧回南锣鼓巷,我家有上好的烫伤药,咱们抓紧敷上,还赶趟儿。”
说着,傻柱就是骑车往南锣鼓巷赶。
他其实也不想出力,还是愿意偷懒,但那也要分时候,易中海这老家伙骑车骑了一路了,指定往回赶比他要慢。万一误了时候,导致伤药效果不佳,落疤太过明显,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他可不想一辈子顶着这么明显的烫疤面对亲爱的秦姐。
所以,这个时候自然也不能装傻充愣了。
“一大爷,这该死的老赵头儿,真特么不是东西,老王八蛋,这不是纯纯的混蛋加三级吗?我早晚饶不了他,这个场子我一定得找寻回来啊。”
傻柱一边卖力的蹬着车子,一边往南锣鼓巷赶。
“柱子!”
易中海没有理会傻柱的唠叨,反而是沉思之下,便是开口。
“等回了咱们院儿以后,你可要管住嘴啊,别瞎说话,知道吗?”
“一大爷,您老说的是聋老太太办事儿不靠谱儿这事儿吧?您放心,您老都吩咐了,我不往后院儿去,不跟聋老太太照面儿,这还不行吗?”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一大爷,您甭看我唠唠叨叨的,像是意见很大,但我这个人啊,没什么坏心眼儿,我也就是痛快痛快嘴,咱这心里没什么脏的,对咱们家每一个人,我都是十分关心啊,更别说对聋老太太了。
那是咱们这一家子的主心骨啊,我一向是拿她当我亲奶奶对待的啊,对聋老太太不敬?这事儿我办不出来,您放心好了。
我对聋老太太的脾气还不知道?得顺着说好话,这老太太听了一辈子的顺心话,哪里能听难听的话啊?那还不得气背过去?这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干那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混账事儿啊,一大爷,您甭看我平时混不吝,但关键时候,咱分得清轻重。
咱不是那浑人!”
“柱子,这事儿我是放心的,你办事儿,我什么时候也不用过多操心啊,可我说的不是这事儿。”
易中海摇头说道。
“不是这事儿?哟,一大爷,那您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事儿?是不让我跟贾婶子、贾哥他们说今儿个咱们在这老赵头儿人院里发生的事儿啊?”
傻柱有些诧异的开口。
“差不多吧,主要是老赵头儿这老东西不是说棒梗和聋老太太的伤势不可能恢复的太理想吗?尤其是他说棒梗的伤势没戏了,这话要是传到棒梗耳朵里,他该多难受啊。棒梗这孩子虽然聪明早慧,比一般的孩子要见多识广,可说到底啊,终归也还只是个八岁的孩子。
真要是知道这么一档子事儿,心里指定接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