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说道。
“嗨!一大爷,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个啊?您放心,我指定不说啊。一大爷,您也太瞧不起我傻柱了,我傻柱是平时大大咧咧,但对待咱们自家人,那我绝对是粗中有细啊,我再糊涂,也不能当着棒梗的面儿,口无遮拦不是?
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要是当着棒梗的面儿说这话,您老直接抽我三个大嘴巴子。嗨!其实也不用您亲自动手,要是我真那么说了,我自己都得先抽自己仨大嘴巴不可。放心吧,一大爷,我绝对守口如瓶啊。”
傻柱恍然,随即连道。
心里,则是鄙夷无比。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自己脸上都落疤了,还在记挂着棒梗那小白眼狼,这不是吃饱了撑的,脑子坏掉了吗?
这老家伙非要给棒梗当孝子贤孙不可是吗?有什么好处啊?为了显得年轻?嘿!这个老帮菜,真特么的贱吧嗖嗖啊!
为了让人养老,都特么没底线了,这是魔怔了咋的?
“行,柱子,有你这话,一大爷就放心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
“放心?嘿!你不放心的时候在后面呢,老不死的,你丫的偏心都偏到姥姥家了,干活儿顶缸有我,好事儿没我一点儿是吧?玛德!老子都要破相了,你丫的还惦记着棒梗那白眼狼心里难不难过,去你二大爷的吧!
你也没拿你家柱爹当人啊,等着吧,咱们早晚一报还一报!”
傻柱心里暗恨。
“唉!这该死的老虔婆子,真是坑人不浅啊!”
易中海捂着烫伤的地方,暗自叹息中,眼里也都是恨意满满。
“这个聋老太太,一点儿都不靠谱啊,傻柱这小子虽然脑子有病,不怎么聪明,但是话糙理不糙,连聋老太太觉得绝对可靠的两个护院都不怎么靠得住,那其他的连她都觉得一般的,可怎么得了啊!?横不能聋老太太这老家伙护院这方面的人脉,一个也靠不住吧?
真要这样的话,别说以后收拾李长安那事儿了,就是这近处的,收拾刘海中也够呛啊,呸!什么够呛,是根本办不到啊。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太糟糕了,这不是完犊子了吗?”
易中海满心愁绪。
他不是没想过主意。
要是以前,傻柱都能废了刘海中,可现在傻柱身子骨不行,不顶用。街面儿上那帮人,又两头吃,一丁点用不顶。
砸再多钱,也不好使。
聋老太太这里,已经是他最后的退路了啊,本来满心以为聋老太太人脉广,家里护院一个个手底下功夫都很硬,应该办这点事情手到擒来。
完全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了。
没成想。
接连吃瘪,根本没用。要是继续这样的话,那可坏事了。毕竟,除不掉刘海中这老狗,就意味着刘海中以后一翻译证或者心里气不顺,就还能随时找他们算账。
这样的话。
时间长了,别说大人受不住,就是孩子都得吓出毛病来啊。整天挨揍,还过个屁的日子啊!?
“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眉头紧皱,愁眉不展。一时间,以他的智慧,也都想不到靠谱的办法。
“唉!希望聋老太太这老虔婆子,能顶点儿用吧,真要是顶不住,那可完蛋了啊!”
就这样。
傻柱和易中海心思各异,一路直奔南锣鼓巷四十号院。
“一大爷,到家了。”
到了地方,易中海下车,傻柱推着车到了前院儿,将车子放在前院,落了锁之后,两人直奔中院,但并没有直接进贾家。
“一大爷,走吧,咱先上我那屋,抹点儿烫伤药膏,再去我贾哥那儿吧。”
傻柱说道。
“行,柱子,听你的。”
易中海点了点头。
他虽然一把年纪了,但也不愿意落疤。毕竟,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大事,不只是自己脸面好看不好看的事情,还涉及到孩子们的颜面。
且不说自己恢复名声之后,再上台领奖什么的,脸上有疤不好看。就是往后棒梗这孩子长大了,要成家立业,和人家女方家一照面,自己脸上有个烟袋锅的烫疤,人家女方备不住怎么琢磨呢。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当即。
傻柱就是开门,打开灯之后,翻箱倒柜,找出了一瓶药膏,先给易中海涂抹了一下,随后就赶紧给自己脸上涂抹了一层。
“一大爷,待会儿贾哥他们问起来咱们脸上怎么个事儿,该怎么说啊?咱是实话实说,还是……”
傻柱请示道。
“还是实话实说吧,虽然有点儿丢人,但也是没办法啊,这事儿你怎么遮掩得过去啊?是不是?照实了说吧。
不过,柱子你可得千万记得我叮嘱的,管住了嘴。”
易中海叹息一声,随后还有些不太放心的再度叮嘱。
“一大爷,您放心,我都记着呢,要不……一大爷,干脆我进了屋,就不怎么吱声得了,怎么个经过,您亲自讲。
也免得我万一脑子不灵光,再说错了话,伤了孩子的心。一大爷,您也知道,我这脑子做了手术以后,时不时的就犯毛病。”
傻柱说道。
他其实是嫌弃这事太丢人,不想在亲爱的秦姐面前再丢一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