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咱们是一家子,不该说两家话,但这该有的礼数,我易中海也绝对不差事。我知道您各位不差钱儿,不缺吃喝,但这钱是我的一份儿心意,没多有少,还望老爷子您别嫌弃,千万别挑我的理。”
易中海说道。
“呵呵,中海啊,都不是外人儿,什么钱不钱、心意不心意的,见外了,说这话不合适。不过呢,有一节啊,你是说对了。我们老赵家虽然不算是什么殷实人家,但家底儿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不说多了,三五百那还是有的。
不差钱儿,不缺吃喝。”
老赵师傅笑呵呵的说道。
“是,老太太说过,老爷子您是个能人啊,过日子是一把好手,那日子过的美滋滋,红红火火啊。
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您家甭说在您院儿里了,就是在哪个院儿里,也是头一等的啊。”
易中海赶忙奉承了两句。
“呵呵,王老太太真这么说过?中海啊,你别打岔,嗯……算了,你回去以后啊,千万替我给王老太太带个好儿,就是我问她好。
行了,你跟小何回去吧。”
老赵师傅笑呵呵的说道。
“回去!?老爷子,不是……您这话的意思是……”
易中海闻言,猛地抬头,神色剧变,惊疑不定的盯着老赵师傅。
“老爷子,您这是应下了还是……应该是应下了吧?可是您就算是要收拾那刘家一家子,也得先认清哪个是哪个吧?刘海中是好认,但他那两个狗儿子还有小狗崽子刘光齐、老虔婆子,就没那么好认了啊,要不要我们偷偷地带着你们认一下人儿啊?”
傻柱也是吃惊,有些猝不及防,但随即就是强笑着试探性问道。
“中海啊!还有小何,是吧?我老头子就不跟你们绕弯子了,说白了吧,还是那句话,我们老赵家虽然不算是什么大富大贵,也谈不上是太过殷实的人家,但家底儿还是有那么一点儿的,不说多了,三五百那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小钱儿还是不缺的,更不缺吃喝。每个月,都能吃上那么两回肉,这么好的日子,我们为什么要犯险呢?
这事儿啊,跟我们没关系,我只当是没听见。这档子破事儿,我们老赵家不掺和,犯不着啊!”
老赵师傅吧嗒抽了一口烟锅,随即才是说道。
“不掺和?!”
易中海震惊无比,一时间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不是我说,老爷子,是刚才我们有哪一句话没说对,冲撞了您老,还是怎么的,咱们刚才不还聊的好好的吗?老爷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在老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要担惊受怕的份儿上,也得帮衬一把啊。
老爷子,您可不能不管啊。”
易中海直央求着。
他不是傻子,素来精明,所以,对形势看的十分明朗,很是明白,连聋老太太口中所说对其有大恩的老赵头都不肯掺和这件事的话……
那旁人怕是更没戏了。
这不是闹着玩的。
事情很大。
聋老太太这一回,一共给了他好几个人名、地址,但除了老赵头这里,其他人那里,都只能算是交情一般。
而且,住址也是个大概地址,想要打听到,要费一番周折。
说句难听的。
聋老太太家护院虽多,但肯帮着办这件事的人选,大概其最有可能也就是老赵家爷孙仨了。
所以。
无论如何,老赵家这边,他于情于理,都要再三争取才行。
“是啊,老爷子,这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太太对您可有恩啊,当初您家小子,也就是赵师傅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那可是老太太借了钱,才救回来的啊。老爷子,您可不能这么整啊。您就算不为了我们院儿里那么多邻居住户考虑,单单是冲着聋老太太这么个恩人,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她遭罪吗?
老爷子,咱可都是江湖中人,您可能对我不太了解,但我要是提一下我师父的名号,您老可能知道一二。我师父,是天桥一片儿撂跤的,在那儿有个跤场,他老人家撂跤真是有一手,江湖上的朋友们给他贺了个号,叫小跤王。
您老是练形意拳的,内家拳,但江湖上的事儿您也应该知道啊,我没旁的意思,不是说要跟您老套近乎什么的。
主要是咱们习武之人,讲究的是习武先学武德啊,哪儿能不讲究德行啊。老爷子,咱们可不带这样的啊。我知道您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您有您的顾虑,可完全不用顾虑这些啊,多余。
您想啊,您多高的身手?虎父无犬子,这一代代传承下来,那不说开碑裂石,打断个木桩什么的,不跟玩儿似的?
是不是?
您这么高的身份,家里爷孙三代这么高的本事,收拾刘海中个莽夫,那跟玩儿一样啊,您都不用显露真功夫,都能收拾他们,而且啊,咱收拾他们也不用露脸,直接拿布把脸一蒙,或者是戴个帽子、围脖啥的一遮,揍了他他也找不到咱啊。
哪儿找去啊?!是不是?咱们以前是不认识,但咱们都跟老太太不外啊,都是自家人啊,咱们这一家子,还能说出两家话吗?这事儿就你知我知,没外人知道啊,收拾那刘海中的事儿,我们还能透出去咋的?
不能够!您放心,您帮着收拾了刘海中一家子,我们只能是无限感激,绝对不能够出卖朋友。老爷子,您就当行好、发善心了,行不行?
就帮着收拾了那刘老狗吧!”
傻柱一听老赵头说不肯出手,也是急了,急忙也是在一旁帮衬。聋老太太对老赵头有恩这事,他也是听易中海说过的。
一时间,没旁的词,就说出了这事。
按道理来说,都是江湖中人,好面,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怎么不得应下这事?一时间,傻柱还有些得意。
牛不喝水强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