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头，我还真就按了，你能咋的？
“我儿子生病，王老太太借钱给我这事儿，你是听谁说的？王老太太吗？她是觉得这是恩，打算挟恩图报，让我老赵头儿一家子给她卖一回命，是吗？”
老赵师傅闻言，冷笑了一声，神色不怎么好看，冷然问道。
“老爷子，您甭误会。这事儿呢，我们的确是从老太太那里知道的，但是，并不是老太太挟恩图报，没事儿就炫耀什么的，也没拿出来说道，就是提到您的时候，不经意的、偶然的提起了这事儿。
可谈不上让您一家子卖命什么的，但老爷子啊，咱这话说的，人心都是肉长的，老太太当年发了一回善心，您也发发善心，行吗？一报还一报嘛！我寻思着，这对你们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儿吧。”
易中海赶紧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呵！好一句人心都是肉长的，好一句王老太太发了一回善心。不说以前，就这么些年，那老太太的行事风格，我可是没少听了，整天装聋作哑，还落了个聋老太太的外号，是吧？嘿，好一个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聋老太太。
在院儿里，你们干的那些破事儿，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你当我老赵头真是耳朵背，不知道你们那点儿破事儿啊？说出来都牙碜。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聋老太太有什么面子啊？你们院子里有几个没被聋老太太骂过、打过的？
小李师傅李长安家，对聋老太太可是正经八百的不错，可她怎么报答的？还用我多说吗？小李师傅的母亲，都被那聋老太太拿拐棍打过吧？
刘海中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是被聋老太太给欺负惨了，对吧？这些年来，聋老太太偏听偏信，胡搅蛮缠，一味地拉偏架，给多少住户心里添堵？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就算是刘海中把聋老太太的腿给打折了，那也算是一报还一报。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儿，与我们爷儿们有什么关系？不掺和，就是不掺和。”
老赵师傅冷哼一声的说道。
“顺便再告诉你们一句，别说你们院儿里的事儿了，就是你们在红星轧钢厂的事儿，我也是门清儿，因为我们隔壁院儿，就有一个你们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你们那点儿破事儿，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我……这……”
易中海震惊无比，没想到老赵头居然给他来了一出装聋作哑，说是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啥都明白。
刚才那岂不是在拿他们涮着玩呢吗？
这是在看猴戏咋的！？
一时间，易中海脸色难看了不少。
“老爷子，这……话可不是这么说啊，得！既然您其实啥都清楚，啥都知道，那咱们也不用遮着掩着了，咱们干脆啊，打开天窗说亮话。当着明白人，咱们甭扯那些弯弯绕了，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这事儿掰扯明白。
是，聋老太太呢，兴许在您看来，的确是有很多地方不顺眼，但是，咱说话得讲理啊，可不能昧良心，是不是？
聋老太太就算是真有千不该万不该，一千一万个不是，那也是对别人，对您……够意思了，您……我这说句不好听的啊，您就是个护院儿，人家可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当时身份差着呢，是不是？
人家能有什么事儿求到您咋的啊？没有吧，人家这么高的身份，肯借给你钱，让你给孩子治病，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就冲这一点，刘海中这事儿，您就不能袖手旁观。”
傻柱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了，直接说道。
“是这话！老爷子，我不是对您不敬啊，这老话说的好，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老太太对您，那可是天高地厚之恩，是救命之恩啊。要不是聋老太太，您儿子也就是赵师傅，能不能这么全须全尾的站在这儿？
您摸摸良心，是这么个事儿吧？为了这事儿，您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让聋老太太晚年能够安安稳稳的度过呢？
我们不敢强求您做别的事儿，那太出格了，就是收拾个大恶人，刘海中老狗一个，不懂拳脚，收拾他也没什么风险，这忙对您来说小意思啊，您这点儿忙都不帮，属实是有些说不过去啊。”
易中海也是说道。
事已至此，他很清楚，就冲着老赵头话里话外的立场来看，让他帮着收拾李长安，那是一点戏都没有。
真要开这个口，备不住他就先得完蛋。
但是，挟恩图报，让聋老太太当初的恩情，逼着他低头松口，答应去收拾刘海中一家子，还是有可能的。
到了这一步。
图穷匕见，也没什么客气话好讲了。
“老爷子，您放心，就这一件事儿，没旁的，您收拾了刘海中这老家伙一家子，那咱们之间这事儿，就算是了了。您和聋老太太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全都了了，我们保证这事儿守口如瓶，绝对不带跟旁人透露哪怕一个字儿的。
同时，以后也绝对不再打扰您了。老爷子，您既然是知道我们这些事儿，那您应该也知道我易中海，在过去好歹也算是一个人物字号，我说话还是算数的。再说了，就您的身手，我们哪儿敢跟您叫板啊？”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说着。
“是啊，老爷子，不是我们说，就您这一家子的身手，个顶个都是练家子，甭看我跟赵师傅没过手，但我好歹也是练家子，这打眼一看，看你们脚下沉稳，一看就是有功夫的，站桩功夫了得啊。
就你们这身手，收拾刘海中那一家子是不费吹灰之力啊！顺带手，就还了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傻柱也是说道。
“是这个理儿啊！”
易中海又是点头，两个人相互配合，都想要把老赵头架在火上烤，让他不得不答应此事。
“呵！说的比特么唱的好听，聋老太太还是跟以前一样啊，她是光提把钱借给我，给我儿治病，一点儿不提利息的事儿啊。”
老赵师傅嗤笑一声，端着烟锅吸了一口，才是冷笑说道。
“利息？不是……什么利息？”
易中海一下就愣住了，隐约间，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觉得自己好像又被聋老太太给坑了。
“利息？这里面还有利息的事儿？玛德！要坏事儿啊！”
傻柱也是愣了一下，有些意料之外，急忙瞅了一眼易中海，眼见易中海也是面露惊讶之色，顿时更是喉咙发干。
暗叫不妙。
“嘿！当初，我儿生了一场大病，这是事实，聋老太太借给我家钱，也是事实，但当初我在她家当护院，尽职尽责，尽心尽力，就想着能不能预支几个月的工钱，结果，聋老太太根本不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