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刚才是误会我们了啊,但是呢,倒也正常,您老和王老太太那是多少年的老熟人儿了,听说这事儿,指定有火儿啊。
搁我这儿,那也是一样。我也不乐意有这事儿啊,要是我跟您换换位置啊,没准儿更生气呢。反正呢,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您老英明,应该也知道我们来的意思了。
没错,我们啊,就是想要请您老帮着收拾一下那刘海中,最好啊,是他们全家都给收拾了,这老刘家啊,没好人啊。
不光他自己是大恶人,连他大儿子,叫刘光齐的那小子,也不是好人啊。他家二小子、三小子,还有他那个老伴儿,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啊。这一家子啊,用一句话说,那就是蛇鼠一窝,根本不行啊。
这一家子在我们院儿里,那名声都臭了,谁也不乐意搭理他们,谁没受过他们家的气啊。老爷子,这事儿还望您能做主啊。”
易中海恨不得声泪俱下,在那里控诉着刘海中有多不是东西,在他的描述里,聋老太太变成了正气凛然的慈祥老人,为了院子里的住户挺身而出,勇斗刘海中这个大恶人。他们也都是变成了好人,仿佛多正直一样。
“是啊,老爷子,我们这些人不会功夫,打不过那狗东西啊,还望您能施以援手啊。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也不能袖手不管啊。
您还不知道吧,那刘海中个狗东西,不光是把老太太的腿打折了,还时不时气儿不顺了,就打聋老太太大嘴巴子啊。
这还是人吗?您说,这还是人吗?”
傻柱一看这件事情有门,也紧着在一旁帮腔。
“没想到啊,竟然有这种事情。”
老赵师傅眉头紧皱,脸色阴沉无比,傻柱和易中海看在眼里,更是高兴。
“的确够不是东西的,不过……”
老赵师傅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随即,才是继续说道。
“我怎么听说,这什么叫刘什么的这个,好像因为是大恶人,整天被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收拾啊,好像走道儿都费劲。
原来我还以为这事儿和王老太太腿断了这事儿一样,都是捕风捉影,完全没影儿的事儿,没想到王老太太腿断了这事儿居然是真的。那这个姓刘的大恶人,整天被收拾,五劳七伤,应该也是真的吧?
最少,也得有点儿真实性吧?那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在院儿里作威作福啊,我记得你们院儿里得有二十多户人家吧?跟我们院儿里应该差不多,一百多人,还能让一家子给欺负了?这事儿我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呢?”
“这个……”
易中海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面现难色,随即眼珠子一转,就是叹息一声。
“老爷子啊,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您老有所不知。那刘海中,狗屁不是啊,整天做当官儿的美梦,成了大恶人之后,更是这样了。都魔怔了,经常翻译证,我跟您说您都未准会信,那狗东西翻译证简直是比吃饭都勤快啊。
一天好几回,一翻译证就六亲不认啊,连老太太都敢打啊,要不是邻居们,尤其是我们这些小辈儿舍了命的护着,那根本就不行啊。老太太说句不好听的,怕是都可能没了。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啊,整天提心吊胆的。
那刘海中,五大三粗,他可是七级锻工啊,那膀大腰圆,身大力不亏啊,翻译证更是凶猛,比那过年的年猪都难捉啊。
十个八个的,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您看见我和柱子身上的伤了吧?都是那狗东西给打的啊,我们这都是好人啊,愣是让他给打的五劳七伤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大恶人呢!您说说,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那就难怪了。”
老赵师傅闻言,微微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老爷子,您放心,我们不用您把人给收拾没了,就是让他们断胳膊断腿,能别在院儿里撒泼、作威作福就行。
您这也算是给我们院子里的住户除了一害啊,老爷子,您要真出手废了他们,那全院儿的邻居都得感激您啊。”
傻柱在一旁适时的说道。
“是啊,老爷子,柱子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您老出手,这绝对是属于为民除害啊,您老高风亮节啊!”
易中海也是吹捧着说道。
“当然了,老爷子年岁大了,虽然还是老当益壮,功夫不减当年,但终于有那么一句话,人老不以筋骨为能是不是?咱不强求,让您儿子我大哥,或者您孙子我大侄儿出手,那也都一样。这虎父无犬子啊,是不是?
您家这功夫,那指定是一代传一代,一辈儿更比一辈儿高啊!”
“呵呵,中海啊,咱们都是自家人,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是还有一个疑问,就是……这刘海中是大恶人,又那么作天作地的,整天在院子里胡作非为,作威作福的,那你们怎么不去所里报案呢?
街道还收拾不了他?非得我们爷孙出手?我寻思着,不至于吧!?”
老赵师傅笑呵呵的又是问道。
“这……这个……”
易中海一听这话,一下就是没词了。
“嘶!这个……”
傻柱也一下让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完全就是让将住了。是啊!人家说的完全在理,你不是说你是好人吗?
那让大恶人欺负了,正常的反应不应该是找街道吗?你不去街道,跑到护院家里来,私下里让人家出手收拾刘海中,这是几个意思?
怎么想,这也不对劲啊。
“坏了!”
易中海心里暗叹不已。
刚才就顾着衬托刘老狗多不是东西,好让这老赵头同仇敌忾了,一时间顾此失彼,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把话给说死了。
完全没办法自圆其说啊。
这可不妙。
“怎么办?”
易中海和傻柱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但都看出了对方有些麻爪,全都让老赵头给问的傻了眼。
“怎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你们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没事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分彼此,有什么事儿照直了说,不妨事。”
老赵师傅抽了一口烟,皱眉说道。
“这个……”
易中海眉头紧皱,半天蹦出来一句话。
“老爷子,这个事儿也是老太太的意思。她的意思,也是想要收拾了那姓刘的狗东西,老太太的为人您是知道的,没多少私仇的因素,主要啊,还是为了院儿里的住户们考虑、着想……”
“中海啊,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既然老太太让你们来了,这事儿肯定是她点了头的,只是,话是这么个话,事儿却不是这么个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