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爷孙办事儿是办事儿,但横不能一头雾水,一笔糊涂账吧?你们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们,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啊?来龙去脉,得跟我们讲明白吧。
说白了。
这事儿甭看那刘什么是个大恶人,但是,真要给他一家子断胳膊断腿的,这事儿可不小啊,我们一家子都担着风险呢。就算是我们看在聋老太太的金面上,心甘情愿的冒这么大的风险,可稀里糊涂,也不合适吧?你说呢?”
老赵师傅笑着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呵!我说二位,这有什么好开不了口的,我爸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修心养性,整日里也就是在院儿里练练拳之类的,可你们那点儿事儿,可瞒不过我。你们之所以舍近求远,来找我们办这事儿,不就是因为你们也是大恶人吗?
这一念之差,一步踏错,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事儿,是不是?不用拉不下面子,你们跟王老太太的关系怎么样,我们跟王老太太的关系就也是怎么样,咱们是一家子,一家人关起门来不说两家话,你们说呢?”
一旁,赵师傅却是乐呵呵的说道。
“有这事儿?”
老赵师傅闻言,顿时皱眉。
“儿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啊。我见这中海和小何,也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啊,看着挺憨厚老实的啊,怎么他俩也是大恶人了?我这怎么有些不太敢相信啊?你是不是了解详情啊,跟我说道说道。
你这口风可够严的,之前我怎么没听你提过呢?”
“爸,这事儿啊,说来话长。往后有机会了,我再跟您老慢慢唠。反正啊,我听说人家易师傅和傻柱师傅的为人,还都是挺好的。
这事儿,咱们干的过。”
赵师傅笑着说道。
“唉,没想到这事儿赵师傅都知道了,也是,这事儿传的沸沸扬扬的,您也是在外面上班儿的,知道这事儿也不稀奇。只是啊,羞于启齿啊,我们爷儿俩那也是顶要脸儿的汉子,没想到这么大岁数,折了跟头,这亏吃的这个爆啊。
老爷子,等有机会的,我跟您再慢慢聊这里面的事儿,这事儿啊,水可深了。”
易中海心里大喜。
没想到这赵师傅知道他们是大恶人,话语里还有这么大的亲近之意,这摆明了,是跟他们一条心的啊。
顿时,就是高兴无比。
不过,易中海也不是傻子,知道言多必失,他也不清楚这老赵头爷儿俩对他们的事儿,到底知道多少。
毕竟。
这一带距离南锣鼓巷,得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么远的距离,那很多消息兴许就不怎么灵通,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
为了避免有什么意外,易中海索性也就是借坡下驴,含糊着把这事先圆过去,把这事情敲定下来再说。
眼下,先收拾了刘海中是正经。
至于收拾李长安……
延后再说。
到时候,借着老赵头一家子帮他们收拾了刘海中这事多亲多近,有事没事的探探他们的口风,再决定是否请他们出手,去收拾那姓李的小子。
反正,就目前来说,除了刘老狗那一家子,他们老易家这一家子,也就算是妥了。
一时半会的。
不会有什么意外,争取了足够多的时间,他也能施展浑身解数,竭尽所能的去将自家大恶人的臭名声给摘下去。
这件事,他还是有一点把握的。
毕竟,他好歹也是红星轧钢厂目前唯一的八级钳工,很多生产任务,他尤为重要。到时候,跟厂领导提提要求,不算过分。
就算一次不成,可这一年下来,怎么也都得好几次重要生产任务起步,慢慢来呗。
水滴石穿!
总有那水到渠成的时候。
大不了,李长安那里,他多说好话,多给赔不是,实在不行,这傻柱大傻子也是一张牌,总归他和何雨水也是一个爹妈的不是?
血浓于水。
一奶同胞的亲兄妹,还能因为这点事情,彻底反目成仇,成了两旁路人,老死不相往来?
“聋老太太啊聋老太太,你总算是靠谱了一回啊,也不枉我易中海紧赶着巴结你个老虔婆子了。”
易中海心里十分高兴。
虽然现在老赵头还没吐口,但看样子,这事十拿九稳,没有问题。
“中海啊,你们……准确说,是王老太太打算让我们做到哪一步啊?只是打折腿脚的,还是要更狠啊?”
老赵师傅抽着旱烟,瞥了一眼易中海和傻柱,神色莫名。
“老爷子,不用更狠,就让那些家伙一条胳膊或者腿骨折就行,最好是腿,这就我们现在一家子的身体状况,个顶个的都是不成啊,全都五劳七伤,要么就是老弱孕幼,实在是身子骨不行啊。
所以,还请老爷子您搭把手,还是那句话,老爷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就是冲老太太的面子,看在过去老交情的份儿上,也帮衬一把,行吗?我们这一大家子,指定是忘不了您老的大恩大德啊。”
易中海言辞恳切,说的十分动容,一句句全都是给人一种情真意切的感觉,仿佛他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一样。
实则易中海心里自然不是这么想的。
在他看来,老赵头这些人,就是拿来利用的,这是过去聋老太太对他们有恩,他们理应报恩,他可不欠这老赵家什么。
就这么简单。
但是,他也不是傻子,素来精明,城府很深,哪里不知道“求稳”二字?没错,现在老赵家的确是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有那么七成、八成打算出手的准备,但你话不到位,让人家心里不舒服,没准事情就办砸了。
所以。
那漂亮话,易中海是一点都不吝啬。
“另外,老爷子,老太太那里不说,只要您老肯搭把手,搁我这儿,单独对您各位也有一份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