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玛德!跟你家柱爹玩心眼儿,滚一边子去吧!跟谁俩呢?真以为你家柱爹傻啊,玛德!还跟着你进去,要是挨揍了可咋整?贱不贱啊,挨了揍还给人家送钱。
也就你这死老绝户头子能办出这事儿了,嘿!难怪你丫的是个死老绝户头子!再者说了,你当老子是吃素的啊,现在清醒过来,跟你进了胡同,就算没让姓徐的老家伙给揍一顿,可接下来去老赵人头儿那里的路程,不得我蹬车啊?想得美!
跟你家爷爷玩心眼儿,你也是忒大胆了,早晚你家柱爹教你明白明白什么叫规矩!”
“哼,李长安这小子,是真损啊,满肚子坏水儿,这家伙……那几个狗徒弟孝敬我的好处,他想吃了去,凭什么啊?哼,眼下你家大爷懒得跟你扯这闲篇儿,等我计划全部完成,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时候,嘿!非得让你小子长长记性不可!”
傻柱警惕的扫视四周一眼,随即就是冷笑低语了一阵,便又是神色转变,装傻充愣起来,在那里依旧是抬头望天。
“唉,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挨了揍还得上赶着给人家送钱!玛德!要是搁在以前,打死我也不带干这事儿的啊,丢人呀!可现在……就算是为了东旭和棒梗他们,我也得忍啊!”
易中海一瘸一拐的往大杂院走着,心里也是憋屈的不行。
“嗯?不对,傻柱那狗东西之所以在那里犯傻,是不是怕又挨揍,跟我这儿耍心眼呢?”
易中海迟疑不定。
但一想到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便是叹息一声,不再深究,直接往大杂院去了。
“徐师傅,您好啊,我给您送钱来了。”
这一次,易中海轻车熟路,当然是不用别人指引,直接进了大杂院,到了徐师傅家门口,刚好又赶上徐师傅一家在那里吃饭。
“够数儿吗?”
徐师傅放下饭碗,走了出来,瞅了易中海一眼。
“够数儿,绝对够数儿,您只管放心,一分钱也不带缺的。徐师傅,您不放心的话,那就过过数儿。
再一个。
就是我拜托徐师傅您一点儿事儿,我们收拾刘海中,他也不是什么好饼,这事儿还请徐师傅帮我们保密,多谢您了。我这儿给您作揖了!”
易中海低三下四,将一沓钱递了过去,还一个劲的说着好话。
“行啊,钱够数儿就行。算你老小子识相,滚吧!保密的事儿你放心,你们狗咬狗我懒得多管,可也就这一回,再敢来恶心我,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麻利儿的,滚蛋!”
徐师傅点了一遍钱,确定没错,便十分不客气的呵斥了一声。
“得嘞,那我在这儿多谢徐师傅您了,我马上走,以后绝对不带给您添堵的。”
得了保证,也没再次挨揍,易中海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了下来,这才连连道谢,赶忙离开。
院子里的邻居,也都在吃饭,谁也没有理会易中海。
见此。
易中海更是放心,脚下加急,很快就是到了胡同口。
“柱子!柱子?”
易中海眼见傻柱还在那里保持着自己离去之时的抬头望天、嘿嘿傻笑的表情,多少有些不放心,又是喊了两句。
试着晃了晃傻柱的胳膊,但傻柱全无动静,见此,易中海眉头紧皱,摇头叹息,又一次的骑车行进。
这一次,就是直奔老赵头的家庭住址去了。
“一大爷,咱们到地儿了。”
傻柱刹住了板儿车,回头和易中海说道。他当然不可能一路都让易中海骑车了,这样的话,等易中海下了车再回过神,那也太明显了。
所以。
他约摸着差不多了,就假意清醒了过来,替换了易中海,约莫骑了十分钟,也就到了目的地。
“一大爷,要不您老在车上歇着,我自己去找那老赵头儿得了,反正左右不就是给聋老太太递个话儿吗?这点儿事儿,我能办好。”
傻柱假意贴心的说道。
“呵呵,柱子,不用,还是咱们爷儿俩一块去吧,不是一大爷信不过你啊,主要是这事儿不太重要了,最好是咱们爷俩齐心协力,把这事儿给办到最好才好。”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要是搁在以前,他倒是乐得傻柱自己跑腿,可现在这狗东西那脑子跟浆糊似的,不好使,他哪里敢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傻柱?
万一这狗东西犯病,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把老赵头一家得罪了,那麻烦可就大了啊。
兹事体大,不容有失!
所以。
易中海自然是亲力亲为。
“劳您驾,我打听一下咱们院儿有个老赵头儿,在哪个院子里住啊,大概得六十多七十岁了,他儿子岁数应该跟我差不多的岁数。”
易中海到了一处四合院,笑呵呵的问道。
“哦,你说老赵头儿啊,中院儿东首头一家就是,你找他有事儿啊?他这阵儿正在家呢。”
前院住户看了一眼易中海,便是说道。
这阵天已经是黑了下来,院子里又没有打开庭院照明灯,所以,在住户眼里易中海就是个人影,没看到他的浑身带伤,也就不以为意。
“得嘞,多谢您了。”
易中海道一声谢,就和傻柱直奔中院。
“赵大爷在家吗?老赵大爷?”
易中海笑呵呵的问道。
“谁啊?你是找谁啊?找我爸吗?”
一个和易中海年岁相仿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有些迟疑的扫量着易中海。此时此刻,易中海站在屋内电灯散到庭院外的灯光下,所以,能看出个大概其。
眼见这人和自己年岁差不多,脸上带伤,一时间弄不清这人是做什么的。
“您是赵师傅吧,对,我是来找老赵师傅,也就是您父亲的,我是打南锣鼓巷那一片儿来的,也是受家里老人所托,找老赵师傅有点儿事儿。劳您驾,您看……”
易中海赶忙陪着笑说道。
“那屋里请吧?”
赵师傅连道。
“不了,就几句话,我说完就走,不打扰您各位吃饭,能不能请老爷子挪挪尊驾,到屋外头说上几句话?”
易中海连道。
他绵里藏针,考虑周密。
的确。
这老赵头按照聋老太太的说法,那指定得知恩图报,但是,问题是这件事它就不是能公之于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