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留级!妈,我不要留级!奶奶,我不要留级!”
棒梗哭嚎。
“乖孙,对!咱们不留级,指定不留级啊!”
贾张氏也是赶紧附和。
“哼,咱们家棒梗这么机灵,那小脑袋瓜简直是聪明绝顶啊,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留级呢?又怎么可能留级?
不就是一年级的学问吗?能有多少知识啊!?咱不怕,乖孙,咱指定不可能留级。”
“对,大笨蛋才留级呢,我才不要留级,呜呜……”
棒梗哭着。
这年月,留级可是一件相当丢脸的事情,会被周围的同学取笑。就像刘海中家的二小子刘光天,读书晚都十八岁了,初中还没毕业,在附近都是笑谈。留级这种事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尤其是一年级就被留级。
这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棒梗,放心吧,咱们指定不会留级,但是,你可也得好好学习啊,冉老师之前不是说了吗?让我好好辅导你读书,这样,咱们在家里好好学着,等到日子去上学,至少不是啥也不会,老师给补习,咱们再用心听,不就跟上进度了吗?
乖儿子,你可聪明着呢,咱还能因为这点儿事儿,就留级了?不能够,放心吧。”
秦淮茹也是赶紧安慰着。
“呜呜,我指定不留级,我要读书,读大学,我还要当科长、厂长!”
棒梗两手胡乱抹着眼泪,在那里恨声道。
“对,宝贝儿子,咱们指定是有大出息的,以后咱们好好读书,读高中读大学,还要当科长、厂长!气死他们那群眼红的!”
秦淮茹赶紧安慰着宝贝儿子,满眼都是心疼。
最近宝贝儿子可是受苦了。
瞎眼破相不说,还一次次的希望落空,伤药到现在都没着落,如今,宝贝儿子更是连镜子都不敢照,还吵闹着让把所有的镜子,都给收了起来。
这些变化,秦淮茹看在心里,怎么能不心疼呢?
孩子可是当娘的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这个该死的闫埠贵,挨千刀的老算盘珠子!他来干什么来的?这不是成心给咱们添堵吗?玛德!我看这老家伙就是没安好心啊,老王八蛋,他仨鼻子眼,多出这一口气啊!闲的啊咋的?学校教学组的那些老师,也是吃饱了撑的。
我家乖孙伤了,在家里好好养着病,用得着他们惦记吗?咸吃萝卜淡操心,呸!什么东西,我看一个好饼也没有啊!”
贾张氏心疼的咒骂着。
“对,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尤其是那个老算盘珠子,上次我端他家小炸鱼,挨老了揍了,这次又故意恶心我,我早晚砸了他家窗户。等傻柱给我做好了铁胎弹弓,我还要拿弹弓打他狗头!
我非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让这老东西知道一下我的厉害不可!老不死的,他算个屁啊!呸!”棒梗也是咒骂着。
……
“老头子,你笑个什么啊?我看你怎么从贾家出来,这么高兴啊?哎哟,你该不会是收了贾家好处了吧?
老头子,你可别犯糊涂啊,这就是贾家再给好处,咱们也不能收,不能给他们办事儿啊!你要是真拿了他们的好处,那抓紧趁早还回去!听到没有!”
二大妈杨瑞华见闫埠贵从中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模样,不由心里一紧,赶紧低声说道。
“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拎不清四六的人吗?我是会算计,但不该沾的,我也不带沾的!何况是贾家,名声都臭大街了,白给我钱我也不带要的啊。”
二大爷闫埠贵闻言,不由翻了个白眼。
“哟……那是我想错了啊?可你傻乐个什么劲啊,有什么喜事儿咋的?”
二大妈杨瑞华赶忙问道。
“喜事倒谈不上,就是挺可乐。你知道我刚才去贾家干什么去了?”
闫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你刚从学校下班儿回来的时候,不是说过吗,学校想要给贾家那孩子留级,看他最近能不能到学校上学,要是到不了的话,留级这事儿八成就得是板儿上钉钉了。怎么,还有旁的事儿?”
二大妈杨瑞华有些奇怪的问道。
“呵呵,就是这事儿,没旁的事儿,可你知道贾家听到这事儿,怎么个反应吗?”
二大爷闫埠贵笑呵呵的问道。
“怎么个反应?那左右不过就是急眼、不乐意呗,哟!是不是他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了?要不,我找寻他们去!?”
二大妈杨瑞华不由问道。
“嘿!找寻什么啊找寻?就是他们那帮狗东西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我也不带生气的,谁能跟一帮大恶人一般计较啊?
可乐的是棒梗那小子,居然大放厥词,吹牛吹上天了,他居然说他要读大学,当大学生,还要当科长、厂长啥的。”
二大爷闫埠贵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再度乐出声了。
“啥?读大学,当大学生,还要当科长、厂长?就贾家那小崽子?这不是想瞎了心吗?不是我瞧不起那小子,就他这样的,小学能毕业吗?他就不是读书那块材料!咱不是编排小孩子啊,你说说,就咱们院儿里,这么多的孩子,谁家孩子会满嘴脏话,还往人家家里偷东西,抢小炸鱼,要砸人玻璃啊?谁没事儿拿个绷弓子瞄着人家脑袋啊?
这小子,别看才八岁,猫厌狗嫌,一点儿小孩子的可爱劲儿、天真劲儿都不带有的啊!这孩子,长歪了!才八岁,就老气横秋的,让人瞧着就讨厌。
你说他在贾家被宠坏了,去了学校,老师那么教育,好歹的也得有点儿改变吧?啥改变也没有啊!这小子八成是废了!
就这么个……哼!还当大学生,当科长、厂长?就贾家这么惯着,惯来惯去,最后别成了刘海中那老狗那样的官儿迷,哼,到时候魔怔了,可就乐子大了。”
二大妈杨瑞华闻言,不住的摇头。
“谁说不是啊?呵!当大学生,科长!厂长!嘿!口气可真是不小。”
闫埠贵冷笑摇头。
“对了,今儿个我去街面儿上茅房,回来的时候碰到易中海那老家伙了,他骑着板儿车驮着傻柱。”
“不是,你等会儿?易中海驮着傻柱?”
二大妈杨瑞华听着都觉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