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准儿是这样啊!这个李长安,简直是太贪得无厌了,简直是拿别人当傻子。哼,谁还看不穿他那点儿小伎俩啊?”
贾张氏也是撇着嘴说道。
“可不是咋的?那李长安……”
贾东旭正要附和着再说几句,可忽然,一直在窗台边上往外张望的小当却忽然开口打断了贾东旭的话。
“爸,小点儿声,老算盘珠子进咱们院儿了。”
“不好了,爸!那闫埠贵好像是往咱们家来了。”
“闫埠贵!?那老家伙来干什么!?”
贾东旭不由愣了一下。
“是啊,那老家伙来做什么?糟了!东旭啊,那老不死的,该不会是来收拾咱们的吧?”
贾张氏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剧变。
闫埠贵虽然也是院子里的住户,可他身份毕竟有些不同,是院子里的管事大爷,更是目前整个院子里硕果仅存的管事大爷,这个院子,就是他说了算。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是负责传达街道办指示的。
两家在过去就没有什么交情,不过是点头之交,现在更别提了。闫埠贵忽然到来,着实让她有些心慌。
“收拾咱们?”
棒梗原本还在床榻上撇着大嘴,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可这一下子,就慌了神。
“闫埠贵,收拾咱们?”
贾东旭闻言,也一下慌了。但随即转念一想,就是镇定了不少,虽然脸色还是有些难看,可却相对镇静。
“小当啊,宝贝闺女,你看看那闫埠贵是自己来的,还是身后跟着旁人,你认识吗?”
“爸,就他自己。”
小当说道。
“就他自己?那妥了!妈,别瞎担心了,这老不死的来应该是有旁的事儿,绝对不是来收拾咱们的。
咱们这段时间可没犯事儿啊,那老不死的狗东西算个六啊,他能把咱们怎么的?真要是来找茬儿的,老不死的算盘珠子可不傻,他绝对不可能自己登门。”
贾东旭快速的说道。
“啊?对!对啊,是这么回事儿,那老帮菜能把咱们怎么的?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贾张氏一经提醒,也一下反应过来,顿时镇定了不少,给屋子里众人还摆了个手势,示意噤声。
几乎紧接着。
敲门声就是响起。
“谁啊?”
贾张氏明知故问。
“我,前院儿老闫。”
闫埠贵说道。
“老闫啊,等着啊,我给你开门。”
贾张氏说着,将房门打开,看了闫埠贵一眼。
“老闫,你有事儿啊?”
“是有事儿,学校的事儿,在这儿说啊?”
闫埠贵扶了一下眼镜框问道。
“在学校的事儿?那是跟棒梗有关了?”
贾张氏闻言,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
“原来是这事儿啊,那你进来坐吧。”
“一大爷,您说学校有事儿,是跟棒梗有关吗?上学的事儿?”
秦淮茹关切的问道。
“诶,别!我可不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
闫埠贵急忙纠正。
他可不想当管事一大爷,真要当了一大爷,啥事都得打样,他家日子过的也不算是太宽裕,可不想打样。别的人家还好,主要是不想拿钱打水漂,补贴了老贾家。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咱们院儿里一共就是仨管事儿大爷,原来的一大爷易中海下来了,后来上去的管事儿大爷刘海中,不也当了没几天?
您老是咱们院儿里唯一的管事儿大爷,可不是得尊称您一声一大爷吗?”
秦淮茹笑着解释道。
虽然她也是恨极了闫埠贵,尤其是之前因为小炸鱼事件,害得自家宝贝儿子棒梗挨老揍了,一夜之间,接连被打了好几顿。
但是,此刻这闫埠贵毕竟是代表学校,所以,场面上该有的尊敬那还是要有的。
“不介!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老易是下去了,可刘海中严格来说,可没让撸下去,只是大家都不买账了而已。街道办可没下正式通知,所以啊,我还是管事儿二大爷。”
闫埠贵较真的说道。
“行,那我还管您叫二大爷吧,反正也就是一个称呼,心里对您老的尊敬,那是一点儿都不带变的。”
秦淮茹笑呵呵的说着,随即,就是看了一眼闫埠贵,开口再次发问。
“二大爷,您今天来是代表学校,那具体是什么事情啊?”
“就是棒梗上学的问题,你们家棒梗有日子没去上学了,所以教学组想要让我问问,你家棒梗现在恢复的怎么样,到底要多久才能去上学。
这事儿,本来该是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来问的,但是呢,冉老师家最近有一些家事儿走不开,她家不在咱们这个方向上,所以,学校就把这事儿派给我了。
按理说呢。
孩子伤着了,那就该好好将养一些日子,可是,这棒梗现在刚上一年级,正是打基础的时候,这么多日子不上学,怕功课落下太多。
回头儿耽误的时日长了,可就更不好追上别的同学了,万一差距太大,这弄不好啊,棒梗就得留级。”
闫埠贵说道。
“胡说!什么就留级啊,我家乖孙棒梗聪明的很,那点儿书本上的知识,还能难倒他?做梦去吧!谁也赶不上我家棒梗乖孙的脑袋瓜儿啊!”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眼了,叫嚷了起来。反正这闫埠贵只是来传达教学组的意见,不是代表街道上,她有什么好怕的。
再者说了。
这些日子,她们这一大家子可是够老实巴交的,压根没有招惹院子里的邻居。
不像刘老狗家,都特么二进宫了。
“就是!那些笨蛋,怎么能跟我比啊,我可是要考大学,当大学生,当科长的!”
棒梗眯缝着一只眼,撇着大嘴,大大咧咧的说道。
“什么?大学生?当科长?”
闫埠贵愣了一下,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怎么?闫埠贵,你瞧不起我咋的?我棒梗可不是你儿子闫解成那样的废物点心,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整天跟个人物似的,结果连大学都没考上。
还有那何雨水、刘光齐他们,不都是一样?我要是考大学,一考一个准儿!”
棒梗眯缝着一只眼,在那里撇着大嘴,依旧是大咧咧的说道。
“就是,我家棒梗那是人尖子,一般孩子给他提鞋也不配啊!就他们,算个六啊!
我乖孙棒梗,将来指定是当科长的料,没准还能当厂长呢,大学生,那还了得!?”
贾张氏也是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