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我说啊,老易你甭管怎么的,算是对得住何大清了。行了,你去忙吧,我先回了。”
说着,闫埠贵就往院子里走。
“一大爷,不是我说,什么小炸鱼不小炸鱼的,我根本不在乎,棒梗想吃小炸鱼,咱就去给他钓,是不是?别说小炸鱼了,就是那黄河大鲤鱼那么大的鱼,我也能钓得到啊!
咱自己家孩子,还能给亏待了咋的?不是我说,咱一次让咱家孩子吃个够。”
傻柱忽然坐在板车上开口了。
“不好!”
易中海身子一僵,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可太清楚傻柱这么一段话说出来,接下来会说什么了,赶紧瞅了一眼闫埠贵,一咬牙,强忍疼痛窜上板儿车,就开始玩命的蹬。
竭尽全力下,很快拉出了十几二十米的距离。
“哼,什么狗屁闫埠贵、许大茂的,他们多什么啊,还敢为难咱们家孩子,咱棒梗才八岁啊,嘴巴馋点儿怎么了?
这几个狗东西,才不是物儿呢。
一个小孩子他们都欺负,这还有没有点儿人性了,品行忒次了!等着的,一大爷,我往后指定饶不了这闫埠贵,还有许大茂他们,那姓李的小子我也饶不了他啊。
这不是欺负人吗?逮着好孩子往狠里欺负啊,哪儿有这么干的啊!?”
傻柱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还是撇着大嘴,在那里大大咧咧。
“玛德!”
易中海惊得后背直冒冷汗,好在他回头去看,那闫埠贵好像并没有觉察什么,已经是进了院子里,而自己这边距离院门口又有一定距离,再加上傻柱声音并不算太大。
所以,四下无人之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一大爷,咱不是说,这些人忒不是东西了!什么人啊,这人性次到家了!啥也不是!呸!”
傻柱还在那里骂着。
“小王八蛋,早不犯病晚不犯病,偏偏赶在这么个节骨眼上犯病,简直是找死!什么东西!”
易中海气的恨不得想要一拳打爆傻柱的狗头,现在他也有些摸不准傻柱这小子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了。
太险了!
刚才这些话,要是晚上一线,让闫埠贵给听了去,那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真要是死揪着这几句话不放,他们这一大家子都得完蛋。
的确。
这话是傻柱说的,可傻柱和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谁也跑不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拔出萝卜带出泥!
“这小王八蛋,到底是不是装的?玛德!他真敢冒这个大险?”易中海迟疑不定。
“一大爷、贾哥,咱们出门儿钓鱼,那甭愁啊!你和我贾哥就算是外行,不还有我吗?我可是大大的内行啊,咱这技术比闫埠贵那个老不死的掉书袋,强出一万倍!
您和我贾哥又脑子不笨,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我一教你们准会。”
傻柱乐乐呵呵的说着。
“柱子,你清醒一点儿!什么特么的钓鱼,你就会钓鱼是吧?再这么胡言乱语的,我可生气了啊!”
易中海没好气的呵斥道。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的了?行,我不说了行吧,您这脾气可见长啊,好家伙!”
傻柱似乎被训斥住了,嘀咕了两句,不再言语。可下一刻,声音就又是响起。
“嘿!一大爷,什么情况啊?我贾哥呢?我贾哥怎么没在车上啊,不对啊这……
哎哟喂,该不会我贾哥半道儿掉沟里去了吧,一大爷,要不咱们抓紧去捞我贾哥吧?”
傻柱大大咧咧,透着傻气的话落入易中海耳中,气的易中海头疼不已。
“你给我闭嘴吧!你贾哥没跟着来。”
易中海怒喝。
“一大爷,您这生的哪门子闲气啊?谁招您了?您跟我说,我立即就去收拾他,成不成?再一个,咋能让一大爷您骑车啊,我来吧?
对了,一大爷,咱们的钓竿儿,还有水桶呢?再不济,咱们也得有个麻袋啥的装鱼吧?”
傻柱装傻充愣,喋喋不休。
“去你的吧!柱子,给我闭嘴!闭嘴!听到没有!?柱子,你是真想要把咱们这些人坑惨了是吧?”
易中海愤怒无比。
他一向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儿,可架不住傻柱刚才这么一通胡言乱语,好悬就把他们这一大家子整的二进宫。
一个翻译证的刘海中,都整的他们老贾家几乎要完犊子,何况是二进宫?
那全厂、南锣鼓巷一带的人都针对他们,想想都头皮发麻,根本招不住啊!
由不得他不怒!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的了?脾气怎么这么大?行,我不吱声了行吧!您老别生气,气坏身子没人替,自己活受罪,多不值当的啊!”
傻柱碎碎念,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自得之色。
他刚才自然是故意的,看似走了一步险棋,可其实后半截话,说不说不还是在他,万一易中海这老家伙发挥失常,没来得及撤,他也能用别的话搪塞过去。
要是易中海撤走了,他声音小点,闫埠贵能听到什么?他还能顺风耳咋的?
他攻守兼备,根本不慌。
而且,他也吃定了易中海根本不敢赌他这里不会秃噜出后半截话,指定得抓紧撤。
之所以方才来这么一出,就是为了给易中海来一个故布疑团。
他不是傻子。
隐约觉察到了易中海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虽然彼此心知肚明,他照样装傻充愣,但他也还是不乐意这么干。
他傻柱那怎么着,也是一个人物字号,还能让区区一个易中海老狗给拿捏了?
绝对不行!
“老家伙!你是真该死啊!敢跟你家柱大爷、柱爹吆五喝六,等着吧,等我计划成功了,有你求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