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冷笑。
……
“这个易老狗,看上去似乎重心全都在聋老太太和棒梗身上,想要给他们治伤。
不过,这老家伙深藏不露,暗地里憋着坏也说不定。之前他不就是在暗戳戳的想要算计刘海中吗?算计刘海中他敢找街面儿上的人,可算计长安,他绝不可能找街面儿上的,八成就是找聋老太太那里的人脉。这事儿,不能大意啊,不过好在我也请了五哥帮忙盯着,以五哥和长安家的关系,绝对不可能疏忽大意。”
闫埠贵进了院门,回头远望了一眼易中海蹬车离去的背影,瞳孔微缩,扶了扶眼镜。
“这个老易,这辈子算是完犊子了。为了养老这事儿,魔怔了啊!之前他的备选名单应该是贾东旭和傻柱那小子俩人,现在不知道怎么的,看给贾家的补贴,应该是心彻底倒向了老贾家。
这老贾家给易老狗灌了什么迷魂汤?奇了怪了,以易中海这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花这么大的代价贴补老贾家?
按照我们家那口子的说法,这老贾家一天三顿屋子里都往外飘肉香,指定是鸽子市儿之类的地方整的,这么些日子下来,怎么也得是花了一千多块钱了。再加上之前老贾家搜出来的那些钱,这加一块都得有个三千块了吧?
以前老家伙可没这么大方,也不在院子里摆枝儿公开请大家做见证什么的,正常来说,就是老贾家私下保证给易中海老家伙养老,哪怕是立下文书,都不保险啊。
易中海这老家伙滑头的很,不可能让贾家算计进去才是啊,而且……哼,贾东旭这小子不是什么好饼,他难道看不出来吗?难道是想要道德绑架老贾家?问题是这老贾家都不怎么要脸,还指望道德绑架他们?
这不做梦呢吗?”
闫埠贵沉思片刻,想不通易中海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索性就是不再理会。
径直向着中院老贾家去了。
他也才下班没多久,刚才出去一趟,回来又遇到了易中海一行人,也是怕待会打岔把正事忘了,所以,抓紧把消息传递给贾家是正经。
对学校的事情,他还是一向十分上心的,虽然他一百个瞧不上贾家,但是,学校里的事他当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
其实。
原本这事情应该是冉秋叶冉老师来办的,但最近因为她老师那边有事,要帮着操办,再加上不顺路,得绕一大圈,所以,就把这事委托给了闫埠贵。
……
“东旭啊,你回来了啊,今天在厂子里怎么样,没有大恶人为难咱们吧?”
贾张氏眼见宝贝儿子回来,急忙将房门前堵着的桌子等都是挪走,乐呵呵的看着贾东旭问道。
“还成,妈,我在厂子里倒是没啥事儿,跟以前一样,挺顺利的。班儿上我是一点儿活儿也没有干,都是那易老狗干的。我就擎等着吃喝了。”
贾东旭得意的说道。
“该!就该这么办啊,那狗东西死老绝户头子一个,他不干活等着干啥呢?就得他干啊,咱把身子骨将养好了,才是正经,头一等的大事儿啊。”
贾张氏点头附和。
“诶,对了,妈,有个事儿我得跟您老提前通个气儿,省的到时候你一句话不对,把傻柱那个大傻子再给刺激到了,万一他也翻译证,那可完犊子了。
咱们谁也跑不了啊。”
贾东旭想起什么似的说道。
“傻柱?那狗东西又怎么的了?又惹祸了,还是……”
贾张氏闻言,顿时就眉头紧皱。
“嗨!甭提了,妈,是这么回事儿。今天后院儿那李长安,不是去三食堂教大锅菜的手艺吗?直接给他徒弟出头,说傻柱没尽到一个当师父的本分,让傻柱把过去吃进去的那些好处,全都给吐出来。
一共五百块钱。傻柱哪儿敢不答应啊,他要是不答应,肯定得废。所以啊,他得给李长安五百块钱。
这狗东西咱们是知道的啊,他压根儿就没钱。所以,这钱就得手心朝上,找易中海那狗东西要了。
等他俩回来的时候,万一讨论到这钱上的事儿,妈您可别说什么怪话。”
贾东旭说道。
“什么!?又要给李长安那小子五百块钱?这小子,他……他还有完没完了?拿了咱们家工资、易老狗工资还有傻柱那狗东西的工资还嫌不够?
这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他也太狠了吧,不怕吃撑了啊!那小子现在家底儿可不少啊!
不说别的,就他从咱们家掏出去的那些钱,就有一两千块啊!再加上刘老狗赔给他的钱,还有你们这几个人的工资,再加上各种奖励,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个大几千块了吧?他还不知足?!
非得盯着咱们这五百块钱不放?凭什么啊!?”
贾张氏闻言,顿时炸刺。
“就是,还不知足!”
棒梗也是撇着嘴说道。
“妈!这都没辙的事儿,赶上了有什么办法呢?连易老狗都拿那姓李的小子没辙,何况咱们呢?”贾东旭叹了一口气,眼中也是闪着恨意。
他是真恨李长安。
要不是李长安,他好歹也是一个体面人啊,南锣鼓巷也好,红星轧钢厂也罢,都算是有一号,比一般人还强着一点。可现在呢,人人喊打,谁都能打骂他们,被坑的灰头土脸的,凭啥啊!?
“这个傻柱,也特么纯粹就是一个废物点心,整天说自己多厉害,合着吹牛呢啊!
玛德!谁跟他似的,上个班儿,还倒欠了五百,这怎么话说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还是有些生气。
“妈,这不是没办法嘛?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晚了,那李长安既然开口了,又师出有名,咱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栽,没辙啊。
这钱,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识相点儿,直接给了,还能算是识时务,硬拖着不给,那后果……妈您也是知道的,别说傻柱那狗东西了,我和易中海那老绝户头子,也都跑不了啊。
我们仨在厂子里那帮人眼里,就是一根绳上拴着的蚂蚱,一个倒霉其他两个都得跟着吃瓜落儿。”
贾东旭又是叹息。
“唉,东旭啊,这事儿是这么个事儿,就是你不说,我也明白,妈也是明事理的人,能不知道这个?
我就是有些不甘心啊。
那可是五百块钱啊,买肉吃都得能买多少啊,咱们吃一个月可吃不清啊。
省着点儿吃,都得够咱们吃个两三个月的了,凭啥就给他了啊!这个李长安,未免也太贪心了。哼,什么给他徒弟要钱打抱不平啊?
我还不知道他!?摆明了就是想要中饱私囊,想要把钱揣进自己兜儿里啊!”
贾张氏撇着嘴有些不屑的说道。
“妈,这事儿你算是说着了,甭看那李长安有俩钱儿,可钱谁能不喜欢啊,谁嫌钱多扎手啊?他帮着徒弟要钱,那钱最后不还得变成东西什么的,进了他的腰包?要不介他收徒弟干嘛啊?吃饱了撑的?”
贾东旭也是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