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被闫埠贵的突然到来给吓了一跳,后来又是被闫埠贵质疑的眼神有些激怒,就是要强无比。
激起了好胜心。
反正这闫埠贵不是来收拾他们的,怕个锤子!
“呵呵!哎呀,大学生!”
闫埠贵直接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在红星小学当老师,虽然不是一年级的,可对棒梗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这小子也算是劣迹斑斑了,在院子里的那些事情都传到了学校里,成了一年级小孩子们讨论的热点。这其中,便包括小炸鱼事件和狗爬狗叫事件等。
当然。
消息绝对不是闫埠贵传出去的,他自持是读书人、文化人,一向是出格的话不说,出格的事情不做。就是易中海、傻柱他们的事情,他都不会在学校里嚼舌头根子,更别说传一个小孩子的是非了。
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问题是……
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四十号院可是有好几个孩子在红星轧钢厂附属小学上学的,因此,消息也几乎是同步散播。
棒梗这小子虽然很久没去学校上学了,但学校里的学生们对他的动向却是门清。
因为棒梗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所以,学校也是了解到了这一问题,还专门跟他咨询确认过。
甚至。
他都听说,学校里甚至有一些老师,想要劝退棒梗这小子,怕他一个大恶人带坏了其他孩子。
不过。
冉老师是极力反对的,不少老师也是不怎么赞成。
毕竟。
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
贾东旭是大恶人,可是,棒梗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较真。
只是,一个都要面临被劝退风险的孩子,还是一年级的小学生,直接吹牛皮,说什么自己要当大学生,当科长,哪来的脸啊?
对比明显,有些滑稽啊!
而且。
闫埠贵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落井下石,推波助澜,但是,他心知肚明。
以棒梗这小子现在在学校的名声,不说寸步难行,也差不多少。再加上这小子让大人给惯的穷横,眼下不只是名声不好,还瞎眼破相,去了学校里,被一群小孩子嘲讽,是跑不了的。
这小子是吃的虎头虎脑,身强体壮,但不代表他就能打过所有孩子啊。
红星小学是红星轧钢厂下属的附属小学,里面读书的孩子,基本上都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孩子。
不缺营养的不止他一个。
再说了,好汉还难敌四手呢,何况区区一个棒梗?
不是他瞧不起这小子。
棒梗真要是去上学,能在学校呆满一星期,就算他有股子韧劲了。
八成一天都混不下去,就得嚷嚷哭闹着主动退学。
这样一对比。
那差距就更明显,更滑稽了。
“怎么着?闫老西儿,你笑什么?你瞧不起我乖孙咋的?”
贾张氏向来是以棒梗乖孙为自己的骄傲,眼见闫埠贵不屑嗤笑,顿时就像是被点燃了引线一样,脾气爆炸。
也不管什么闫埠贵不闫埠贵,管事大爷不管事大爷了。当时,就是横眉瞪眼,想要翻脸。
“就是,闫埠贵,你瞧不起谁呢!?哼,别以为你有个高中毕业的儿子就多厉害,你家那小子都二十六了,还没个对象呢,光棍一个!
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要是你,都恨不得把那小子给关家里不让出门,省的丢人现眼,呸!我棒梗不比他们聪明?指定能当上大学生,我把话撂这儿,我以后指定是科长起步。
哼,我将来可是大学生毕业,那一分配工作不得是科长起步啊,备不住,我都可能分到你儿子厂子里,当个科长,你丫的最好现在就对我恭敬着点儿,不然的话,将来别怪我不留情面,直接把你儿子开除了!让他丫的四处混不上饭!”
棒梗气哼哼的吼道。
他不是傻子,反而一向是有几分脑子,只是,瞎眼破相是他心底的痛。闫埠贵的轻笑,如一把刀刺入了他的心窝,让他觉得受到了无比巨大的屈辱。
因此。
便是情绪激动,不管不顾起来。想要维持住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
“棒梗!”
秦淮茹急忙呵斥了棒梗一声,带着几分歉意的向着闫埠贵赔不是。
“二大爷,真是对不住,您老千万别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棒梗这孩子平时挺懂礼貌的,最近实在是因为伤势的原因,这才有些犯脾气。
可其实这孩子是好孩子,他不是冲您。”
“呵呵,没事儿。”
闫埠贵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淮茹,心里冷笑不已。
他是何许人也?
眼里不揉沙子。
一眼就看出秦淮茹看似呵斥,其实根本就是在纵容棒梗,不然,哪里会让棒梗一直叫嚣完,才假模假样的呵斥?
这点手段,在他面前卖弄,简直是班门弄斧。
“我来的意思呢,已经说明白了,另外,学校教学组的意思是如果棒梗能在一个月之内去上学,那可以让各科老师给补课。
如果不能按时去上学,那学校会考虑给棒梗办个留级。到时候,棒梗会跟新的一年级新生,再一起读一次一年级。你们看棒梗大概多久能去上学,我需要给学校那边一个回复。明儿个,就得跟教学组知会一声。”
闫埠贵直接说道。
他也看出来了这一家子对他的到来十分抵触,那他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直接就是公事公办。
“我不要留级!我不要!”
棒梗愤怒大吼。
留级,在小孩子心里,可是相当相当丢人的一件事情。
“二大爷,我们家棒梗一个月之内,肯定能去上学。留级这事儿,还望二大爷能跟教学组各位老师美言几句。”
秦淮茹赶忙说道。
“嗯。”
闫埠贵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一个月是吧,一个月不到,那可就留级了,这也是为孩子着想,省的往后二年级的功课跟不上。行了,就这样,我走了。”
闫埠贵说着,起身就走。
“我不!我不留级!闫老西儿,你敢让我留级,我跟你没完!”
棒梗蛮横大吼。
闫埠贵冷漠甚至轻蔑的眼神,深深刺痛了他敏感的神经,让他有些癫狂。
这么些日子了。
棒梗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个尊容,所以,已经很久不敢照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