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觉得新奇吧?不光是你,我都觉得新奇,按易老狗那家伙的说法,是傻柱脑子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所以,他俩就倒了个个儿。
这傻柱是不是装的,一时半会儿的,真真假假,还真不好判断。不过,也是活该啊,狼心狗肺的东西,吃了老李家多少东西,结果纯粹一个白眼狼啊,反过来和别人一起欺负长安,真不是个东西。
唉!和雨水那丫头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个灵芝草,一个纯粹特么烂泥!啥也不是!”
二大爷闫埠贵恨声说道。
“不过,今儿个易中海那老家伙倒是让我觉得有点儿反常,他最近还在忙着给棒梗和后院儿聋老太太淘弄伤药的药方,可聋老太太咱们不说,那棒梗还想好起来,有可能吗?今儿个我可看了,棒梗那小子伤眼都快睁不开了,还指着好呢,这不是闹呢吗?
哪有这好事儿去啊!
而且,那老家伙还专门虚心向我询问了一下伤药这事儿,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能是这老家伙魔怔了?反正啊,是有点儿不对劲。”
“这个易中海啊,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啊!”
二大妈杨瑞华直摇头。
“为了养老这事儿,他算是魔怔了,把自己给折进去了啊!那么多选择,非得盯着傻柱和贾东旭,这两个货一个不如一个啊!也不知道他不怎么想的。”
“嘿,各人各命,这老家伙纯粹就是自作自受。”
二大爷闫埠贵嗤笑一声。
……
“王八蛋!该死的小王八羔子!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两个狗东西,白眼狼啊!纯纯的白眼狼,老子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啊。
骑着车子把我捎回去,顺带手的事儿啊,怎么就不行了?小王八蛋,忘恩负义,不孝顺啊!一点儿也不小顺,俩绑一块儿也比不上我家光齐啊,混账东西,我饶不了你们!
等着的,等我当了厂子里的一把手,我非得灭了你们啊!我老刘家就没有这么不是东西的玩意儿!”
刘海中骂骂咧咧的走着。
这阵儿天都黑的彻底,深更半夜,他自己走一阵歇一阵,骂骂咧咧。也幸亏他这段时间没怎么挨揍,也就之前被刘光天、刘光福扫了一棍子,砸在了腿骨上,一宿也缓和不少。所以,这段时间吃止疼药,伤势好了一些。
所以,才能一口气走这么远。
“小王八蛋!等着吧,你们都给我等着,敢这么对我,你们简直是反了天啊!混账东西,我可是你们爹,这天底下哪里有当儿子的打当老子的?说破大天去,也没有这个道理啊!该死的小王八蛋,等我翻了身,当了厂长,第一个拿你们两个小臂崽子开刀!
谁也别想好啊!哼!”
“……”
“小王八蛋,还敢拿我当官儿这事儿说道,说什么我是让骗子给骗了,意思就是我傻呗?你们才特么傻呢!
我不是当官儿的料儿?我不是你们是啊?呸!啥也不是的王八蛋!”
“……”
“我打小,人家算卦的老瞎子就说了啊,我面相很好,是当官儿的好材料,我不是当官儿的材料?瞎了你们的狗眼!”
刘海中越骂越气,越想越难过,终于,走着走着,血往上涌,再度进入了翻译证的状态之中。
“混账东西,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啊,就算我现在不是轧钢厂的厂长,我也算得上人物字号啊,我手下一千多万禁军,还有东西两厂,我十三太保的横练儿啊!金钟罩铁布衫,我刀枪不入啊,你们谁能打过我啊。
一个个的,就会暗箭伤人,我呸,我才不怕你们呢!有种的,单挑啊!”
“……”
“哈哈哈,我是大刘国皇帝,我还怕你们这些碎催,我什么阵仗没见过啊!来吧,管你们是谁派来的,都是碎催,我一巴掌把你们全都拍死,害怕了吧,哇哈哈……”
刘海中手舞足蹈,又蹦又跳,在那里胡言乱语着。
“杀!你们全都得噶!哈哈哈,谁也别想跑啊,敢得罪我刘海中,敢得罪轧钢厂一把手,玛德!让我扫茅房,我把你们的饭碗都给砸了!”
“李怀德,你给我过来吧!还有你,李长安,还在那里嗑瓜子呢,给我一把,呸!谁特么稀罕你的瓜子啊,打的就是你!我魏忠贤,可是大刘国皇帝,家大业大,有的是骡马,我什么好吃的没吃过,我也是吃过见过的,一把瓜子就把我打发了?
瞧不起谁呢!?”
“嗯?”
刘海中骂骂咧咧了半天,从路上都挥舞着拳脚到了野地,好半天,才算是清醒过来,一脸懵的看向了四周。
“刚才我又翻译证了?还好啊!万幸!万幸啊,幸亏我儿光齐不在跟前儿,不然的话,那可麻烦了。
玛德!两个小王八蛋,真不是人啊!居然俩人把车子骑跑了,晾我一人儿,让我腿着回去,玛德!那车子可是我买的啊,不是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啊!小王八蛋,给我等着,我早晚灭了你们丫的!”
刘海中骂骂咧咧,向着路上走去。
……
“柱子,到地儿了。跟一大爷去姓徐的那家里,把钱给他送去啊?柱子?!”
易中海刹住了板车,转回头看向了傻柱,却见傻柱嘿嘿傻笑着,抬头望天,一副发呆愣神的模样,几次呼唤,都没动静。
“柱子!?”
易中海有些不满的扯着傻柱衣袖晃了两晃,却见傻柱依旧是无动于衷,似乎是痴傻的模样。见状,易中海惊疑不定。
因为还要赶时间,只能是无奈叹息一声。
“柱子,你要不愿意去的话,就在这里等着,我自己个儿进去给那姓徐的把钱送去,等回来之后,咱们一起去找老赵头儿。
你可别四处乱跑啊。”
“嘿!嘿嘿……”
回应易中海的,是傻柱的傻笑。
“……”
易中海见状更是皱眉,这狗东西,横不能是傻了吧?难道是让李长安拿捏,强压了一头,刺激大发了?甭管怎么着,这笔账也不能算在自己身上吧?
“行了,柱子,就这么滴吧。你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可哪儿也别去啊,回头我再找寻不到你了。”
说着,易中海就往胡同走去。
“嘿嘿……”
傻柱依旧是在傻乐,过了一阵,才是眼珠滴溜溜乱转,面上现出了一抹冷笑之色,冷然看向了易中海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