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可能!
到时候,他不过是从零开始。孤家寡人,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足够他活的非常潇洒了,而且,三十多块钱可供支配的工资,对他来说,那也是一笔巨款了。
就这一个月三十多块钱,也够他搞好人际关系了。
毕竟。
他现在有四百块钱,就算是再打点关系,应该身上还能剩下点,到了新工作的地点,请领导、同事吃顿饭,是够的。熬过第一个月,接下来每一个月,他不都有三十多块钱的进账吗?豁出去了,他只留下基本生活费,省下来的钱全都请大家大吃二喝,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难道还搞不好关系?
等他开始谈对象,再攒钱也不迟。
这年月,一个人一个月生活费有个五块,那就日子过得去了。要是有个十块,就相当滋润了。
以他的工资,就是结婚成家,也能养得起一家四口。
虽然缺了五千块钱的家底,他在新工作地不可能风生水起,但小日子也能有滋有味,小富则安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怎么不比在四九城继续待着强出一万倍?在四九城,他不单单是娶不到媳妇,还得被人打骂,戳脊梁骨,整日里提心吊胆。
出去了,至少能过普通人的日子。
这就挺好了。
“一定要外调出去,虽然赵科长那里许诺了个大概其,但也不可能马虎啊。”
刘光齐一边吃饭,一边暗自琢磨着可行性计划。
……
“走了!光齐走了!这事儿不能怪光齐,肯定是那该死的老婆子捣的鬼,我饶不了她!”
“……”
“该死的老婆子,成心给我招不痛快啊,唉!这事儿我也有责任啊,昨天光齐挨了揍之后提的搬出去住,那昨天晚上我要是没翻译证,光齐会不会就不提呢?要不怎么早不提晚不提,就昨天晚上提呢?
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不对!我有什么错啊?我一点儿错也没有啊,我是病人啊,不由自主的犯病,我有什么错,要说错也是那死老婆子啊,她要是拦住了我,那还能有光齐搬出去住这茬儿吗?
该死的死老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还是不对!还有那两个小畜生啊,那两个小畜生要是靠谱,拦住了我,怎么可能有后来的事儿?光齐搬出去住,都怪这两个该死的小畜生!”
刘海中呆呆地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着,想着想着,眼神就是凶狠起来。
“给我滚过来!”
“玛德!吓老子一跳!”
刘光天、刘光福被刘海中忽如其来的一声怒吼,吓得本能一激灵。
“爸,您老怎么了?”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淡淡开口。
“我说你们两个小畜生,给我滚过来跪着,还有,把我执行家法的棍子给我拿过来,你们两个小畜生耳朵聋了听不见怎么着?”
刘海中怒道。
“爸,这挨打没问题,你横竖得告诉我们哥儿俩错哪儿了吧?”
刘光天眼神冷冽,不冷不淡的说道。
“放肆!错哪儿了,你说错哪儿了?连错哪儿了都不知道,这就是你们两个小畜生最大的错,滚过来跪着!还要老子说第二遍吗?小畜生,还给我狡辩上了?哼,昨天晚上我翻译证伤了你哥,死老婆子还知道拦一下呢,你们两个小畜生呢?就跟木头桩子一样,在那里傻站着看乐子是吧?
小王八蛋,今天老子不打断你们的狗腿,就算是老子不姓刘!”
刘海中愤怒无比,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破口大骂。
“姓刘的,你特么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真特么刺耳!”
刘光天冷笑一声,瞥了刘海中一眼,满是蔑视的喝道。
“就是,嘴巴放干净点儿,不然,嘴那么臭,不知道的还以为……嘿!”
刘光福也是阴阳怪气。
“你……你们两个小畜生,你们说什么?”
刘海中一下子就惊呆了,难以置信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他的印象里,刘光天、刘光福在他面前,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整天畏畏缩缩,连跟他对视都不敢。现在居然敢跟他龇牙了,这感觉像极了一只耗子忽然变成了恶犬。
巨大反差,让他一时间反应不及。
“哥,这老家伙耳朵聋了!”
刘光福戏谑一笑。
“那也不一定,备不住是脑子进水了让门给挤了,说不定还可能是让驴给踢了呢。”刘光天笑着说道。
“哥,别逗了,咱这是四九城,是城里,哪有驴啊。”
刘光福笑道。
“哈哈,那可说不定,城里没有乡下还没有啊,就这老不死的,贱吧嗖嗖的,备不住自己跑到村里求着驴踢自己呢。”
刘光天笑着说道。
“小畜生,你们找死!”
刘海中勃然大怒,终于是回过神来,自己的确没听错,这两个小畜生竟然敢这么对他,大怒之下,刘海中一下站起,一瘸一拐的加速,就向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冲了过去。
“去你二大爷的!”
不等刘光天出手,刘光福就直接飞出一脚,踹的刘海中一个踉跄,现在刘海中虽然愤怒无比,但并没有丧失理智,进入翻译证状态,那里扛得住这一脚?
直接向后摔倒。
“混账东西,反了!反了啊!我跟你拼了,小畜生!”
刘海中盛怒之下,终于是血涌上脑,刹那进入了翻译证状态之中,一下就从地上站起,扑奔了刘光福。
“走你!”
刘光福猛地伸出一只手,向着刘海中撒去,赫然是手里提前藏了一把沙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