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惨叫一声,立即中招,两只眼睛都被沙子迷了,啥也看不见了,两只手乱扒拉,又是胡乱在那里抓挠挥舞,又是揉眼的。
“滚!”
刘光福断喝一声,直接飞踹,将刘海中踹的踉跄,刘光天在另一边也是飞踹,哥俩儿联手,愣是将刘海中踹的滚地葫芦一样,在地上来回翻滚,连桌子椅子都是装翻在地。
“滚!都给我滚!”
刘海中翻译证状态下,根本不畏疼痛,双手摸到一把椅子,站起狂抡,在那里大开大合。
“去你丫的吧!发疯滚一边疯去,别耽误了我们哥儿俩吃饭!人是铁饭是钢,这可是大事儿!”
刘光天可不惯着,拎过榆木棍子,对着刘海中的小腿就是一记横扫。
“啊!”
刘海中惨叫一声,双腿吃痛,直接跪在了地上,接着刘光福也不敢示弱,一棍子砸在了他的手腕上,顿时,手里拎着的椅子也是跌落一旁。
“啥玩意儿啊!滚!”
哥儿俩拎着榆木棍子,像是打狗一样,将刘海中打的满地乱滚,在那里胡乱叫着,也难以起身。
他虽然翻译证状态下,体力强悍,但被这么针对,又是两只眼被沙子迷住了,也是没用。别说是他了,就是傻柱体力巅峰状态,被这么一通针对,也得报废。
“啊!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敢跟我刘海中动手?反了你们了啊,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啊,御林军何在?护驾!禁军,都特么给我进来!”
刘海中狂吼,在那里气急败坏。
“去你的吧,你还皇帝,你是站皇帝身边的还差不多,还得是被噶了的那个,就你这熊样儿,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你算个六啊!滚蛋!”
刘光天、刘光福一顿杀威棒,将刘海中打的滚到了刘家门口,在那里无助的蜷缩。
“混账东西,你们给我等着的,你们不知道我是大刘国武力第一的高手吗?孙悟空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苦练了几十年寒暑的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那不是吃素的啊!你们有种的等我运上气的,用暗器伤人,算是什么本事?”
刘海中疯疯癫癫,在那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蒋矬子,快来救我啊,护驾啊!你要是护驾有功,本皇帝让太医给你治治,你小子还能再窜一窜个头儿……护驾,快来护驾啊!”
“嘿!这刘海中又翻译证了,怎么这次叫的这么惨啊?”
后院众多邻居都是出来瞅了一眼,这一看,就明白了,是刘家哥儿俩把刘海中给收拾了,刘海中两只眼闭着,甭问,指定是让沙子之类的给迷了眼了,然后两只眼看不见,挨了一顿狠的。
虽然这么着大快人心,但是,可就没有什么乐子了。
可观性不强,比起刘海中翻译证舞舞喳喳,在那里不断的怒吼咆哮,大打出手,又是打刘光齐,又是对付易中海他们,甚至还打聋老太太比起来,可差远了。
因此,院子里邻居也只是瞅了几眼,就都回了各自屋里。中院有闻声赶来的,看了两眼,也就都回去了,这一次闹剧,前院压根没人过来,也不知道是没有听到动静,还是刚到中院,就被返回的中院住户给劝回去了。
“该死啊!混蛋!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狼子野心的活畜生啊,就是惦记着我们老刘家的皇位啊,呸!你们有那个当皇帝的命吗?”
刘海中还在骂着,刘光天、刘光福却将桌子扶了起来,还特意将桌子挪到了最里面,和刘海中隔着大老远的,生怕这老家伙一个翻滚扑打,把桌子给掀翻,饭菜撒了一地。
那也忒浪费了。
刘光天、刘光福哥儿俩听着刘海中在那里咒骂,就是开吃。
他俩没什么厨艺。
但对付着也能吃上一口饭,做的是疙瘩汤和炒白菜。疙瘩汤没做好,疙瘩有大有小,有的里面还有生粉,但也对付着吃了。炒白菜更简单,胡乱切切,就下锅了,熟不熟的也就是它了。这东西,生吃都没事儿,何况是下锅了?
怎么着,也比他们以前过的那日子要强上一百倍。
俩人还捞了一块腌萝卜切丝,加油调了一下。
饭菜虽然不怎么样,但他们俩却是吃的美滋滋,同时,也是棍不离手。
……
隔壁,许家。
“爸,看样子这老刘家刘光齐跑出去住了,对刘海中这老家伙打击挺大啊。”
许大茂笑着说道。
“的确是这样,不过,对咱们来说倒也是个好事儿。刘光齐那小子不是傻子,鸡贼的很,看风头不对,自然得跑了,毕竟,他要是再在院儿里住下去,那真的要请大家吃席了。他一搬出去,就不一定会噶了,那刘老狗翻译证发疯也有个限度,咱们的危险也小了不少,挺好。”
许富贵说道。
“刘家小哥儿俩给对门李家小子递了投名状,我倒是没想到,这李家小子不简单啊,可惜了。”
“什么?爸,你是说……刘光天、刘光福那两个小子,现在听李长安的?”
许大茂吃了一惊。
“老头子,你怎么看出来的?”
许母也是吃了一惊,急忙问道。
“这还不简单?”
许富贵一笑。
“刘家那哥儿俩以前也打过刘海中,但那是在刘海中脑子糊涂的时候,现在刘海中清醒的时候,他们都敢忤逆,这不是有恃无恐吗?
刘家的名声可不好,一户里出了俩大恶人,以后毕业了,等着分配工作都费劲啊,别说红星轧钢厂这种福利待遇很好的厂子了,就是一般的街道工厂,也轮不着他们啊。
说句难听的,就是那糊纸盒的活儿,也轮不着他们哥儿俩啊,摊上这样的家他们算是完犊子了。按照正常来说,以后刘海中要是老实一点儿,厂子里撤销了对他的处罚,那他们家还有指望。
他们哥儿俩也只能指望刘海中才对,不然,连个正式工作都找不到。可偏偏这哥儿俩不傻,却又暴打刘海中,我一琢磨,这不对味啊。
想了一下,就琢磨出来了,八成是李家小子给了刘家那小哥儿俩什么好处。对李家小子来说,正式工作他整不到,可整临时工名额,那不用怎么费劲啊。
别说一个名额了,就是三五个名额,也是手拿把掐啊,就他在厂子里这么受重视的样子,厂长也好,各科科长、车间主任什么的,哪个不得给他三分面子?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嘿!还真是啊,老头子,你要不是不说,我还真想不到这一点,这李家小子有两下子啊,居然不声不响的收买了刘家两个小子,这是打入了敌人内部啊。刘海中和刘光齐还憋着坑李长安呢,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呢。
这小子,好手段啊!”
许母惊叹。
“还真是啊,爸,您这话还真说着了,我琢磨着也是这么个理儿啊,这李长安也太厉害了啊。都是读高中的,他脑子怎么这么好使?
这不动声色,就把刘家哥儿俩收买了。高啊!”
许大茂也是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