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完了啊,就这么点儿事儿,徐师傅,您看有什么困难吗?能办不?”
易中海连道。
心里,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可一时间却又没有想到是哪里不对,难道是自己说错话嘛?不应该啊。
“能办,太能办了。能办你二大爷个桌子腿的!”
徐师傅冷笑,猛地上前,一个八极崩,直接把易中海给打飞了出去。
“啊哟!”
易中海跌落在地,疼的龇牙咧嘴,就连惨叫声都有些哑火的意思。
“嘿!你怎么打……”
傻柱吃了一惊,本能呵斥,“人”字还没出口,徐师傅人就到了,还是一个八极崩,傻柱也飞了出去。
“哐!”
傻柱也是跌了下去,不过,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的,傻柱落下去的地方,不偏不倚,直接就是砸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啊!”
易中海顿时惨叫。
傻柱一百四十多斤一百五十斤的块头,又是飞起落下,砸在地上都得动静不小,砸在身上那别提多疼了。
就算是正常人,挨这么一下,都得疼的气机紊乱,心口憋气,更何况易中海本来就是五劳七伤?
差点疼死!
“一大爷,你没事儿吧?”
傻柱忙不迭起身,赶紧问道,随即有些愤怒的看向了徐师傅。
“姓徐的,你这么做恩将仇报啊这是……老太太对你可有恩,你这么做对得起老太太吗?!”
“呸!有恩?有个屁的恩,玛德!傻柱,你特么真傻假傻?聋老太太对我有恩?这话她也好意思说出口?怎么的没事儿找茬,把我打个半死,这就是恩,是吧?合着她原来还想送我走呗?临时变卦,就对我有恩了?有个屁的恩!”
徐师傅冷笑一声。
“什么!?”
傻柱当时就有些蒙了。
他又不傻,一听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合着什么有恩啊,不错啊的,都是聋老太太胡扯,或者说是她自以为是。你打了人家,就因为没打死,所以就有恩了?
这特么是什么狗屁逻辑?
照这么说。
那刘海中打了我,打了易老狗,打了聋老太太,尤其是打了聋老太太,把她腿骨都给打折了啊!
就因为没打死,就是有恩,有大恩?
屁话啊!
狗屁不通!
这聋老太太特么是让刘海中断了腿吗?他怎么感觉更像是把脑子给打坏了呢!?脑子但凡不坏,能想到这出?
确定不是脑子有大病?
玛德!指定是刘海中和李长安那小子大嘴巴子抽得聋老太太脑震荡了,脑子糊涂的都成浆糊了。
但凡不这样,也不能想出这损招啊!
“混蛋啊!这聋老太太,该死的老太婆,损透了!她怎么想的?这是老糊涂了还是怎么的?”
易中海也不是傻子,还没疼的昏过去,所以也听到了徐师傅的话,他和傻柱都是顶聪明的人,一点就透,顿时就明白过来。
登时,就气的不行,都快要吐血了。
聋老太太这是走了一步什么棋啊!?昏到姥姥家了!
照这老虔婆子的逻辑,那岂不是自己这些人还要感谢刘海中,感谢李长安那小子?那他们这么些日子穷折腾个什么呢?
易中海恨得牙根痒痒。
没把人打死就算恩,这事聋老太太做得出来!连李长安他母亲做了好吃的好喝的,紧着给聋老太太送,都会被打破了脑袋,这聋老太太还有什么事办不出啊?
怨不了别人,要怨只能怨自己啊!唉!千不该万不该,自己万万不该没打破沙锅问到底啊!当时自己要是多问一嘴,问问聋老太太到底是对这姓徐的有什么恩,哪至于巴巴的送上门来挨揍啊?
糊涂啊!
易中海悔的恨不得给自己俩大嘴巴子,高兴地太早了啊!
“老徐,怎么个意思?这是有事儿啊,这俩什么人啊?”
“老徐老实本分,这俩指定不是什么好人,好人谁能让人给打成这样啊?”
“我刚才听老徐说什么易中海、傻柱,怎么这么耳熟啊,哎哟!那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大恶人吗?在南锣鼓巷一带住的,是他俩吗?”
“八成是了。”
大杂院虽然就住着那么几家人家,但也有个三四十口子的住户,听到动静,全都一下子冲到了院子里,将傻柱和易中海给围在了中间。
“额……”
易中海疼的浑身难受,但也不是傻子,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咬着牙,心里不住给自己打气,强撑着爬了起来,踉踉跄跄。
“徐师傅,我们不知道有这么一茬儿,给您添麻烦了,让您见笑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们这就走。”
易中海断断续续,强撑着说完这段话,就要和傻柱走人。
“走?往哪儿走?想什么呢!?做梦去吧!”
徐师傅冷笑。
“玛德!你们是当大恶人当习惯了,还是咋的?真以为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啊?做梦去吧!
想走?可以啊!把身上的钱都给我掏出来!就当给我清净清净耳朵的,没问题吧?当孝敬你家徐爷了!”
“应该的,完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