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狗东西不光是怕了刘海中那老家伙,也怕了我跟光福了,昨儿个我们哥儿俩也没饶了他,一脚把他踹下去了,昨儿个他坐了一宿的冷板凳。算这狗东西跑得快,不然,我们呢哥儿俩还得接茬儿收拾他。
长安哥,我过来没别的事儿,就是知会您一声,待会儿您插着点儿门,省的刘海中那狗东西受了刺激翻译证冲撞到您。当然了,我们哥儿俩不是吃干饭的,指定能拦着他,但您防备着点儿也没坏处不是?
毕竟刘老狗虽然知道刘光齐要搬出去,也不可能想到跑的这么快,回来指定受刺激。”
刘光天笑着说道。
“还有这事儿?”
李长安也笑了。
想想刘光齐像个受气包一样,坐了一宿冷板凳,还挺搞笑。
“行,长安哥,我就过来说一声,您心里有数儿就成,待会儿等着看戏。我先回了。”
刘光天说着,就是回了刘家。
现在刘家形势急转直下,原来是刘海中两口子占上风,现在轮到他和刘光福哥儿俩占上风了,因此,刘光天打小报告也没有以前那么谨慎了。
犯不着啊!
“有点儿意思,不知道这今天会是怎么个情况。”
李长安自语之中,就是开始做饭。
……
“一大爷,咱不是说,就咱们家这条件,吃啥没有啊,不说别的,就您和我贾哥,一个月工资,再加上我傻柱的收入,那都奔二百块了,别说吃小炸鱼了。
就是吃黄河大鲤鱼,那也没一点儿问题啊。棒梗这孩子,我打小就看着不错啊,正经八百的好孩子,机灵的很,虎头虎脑的,多招人稀罕啊。
孩子想吃小炸鱼,那不好买还不好钓啊?我这钓鱼技术啊,那没的说!今儿啊,你们就瞧我的吧!”
出了厂子没多一会儿,傻柱就乐呵呵的说着。
“玛德!又来了!”
易中海差点把肺给气炸了,什么小炸鱼不小炸鱼的?怎么这狗东西天天犯病都小炸鱼钓鱼的,咋的,那猪脑子掉河里了啊?
易中海恨不得一脚将傻柱给踹飞出去。
但是。
也没奈何,只能是喊停。
关键是不喊停不行啊,红星轧钢厂可不只有一条路,傻柱这狗东西再骑车往别的路上走,到时候费劲的还是他。
“柱子,你怎么又犯病了?下来,我替你!别废话,再说废话,一大爷可就不高兴了啊。”
易中海声音之中透着几分威严的喝道。
“得嘞!一大爷,您别生气啊,您怎么老说我犯病犯病的?我能犯啥病?我傻柱,那身子骨好得很啊,我是练过跤术的啊,一般人我打他个三五个,那不在话下啊。”
傻柱乐呵呵的说道。
“不过啊,您老愿意骑车那就骑呗,锻炼身体嘛!要我说啊,一大爷,您和我贾哥那都是咱南锣鼓巷一等一的人物字号,在咱们四十号院儿那更是首屈一指啊,绝对的门面。你俩骑板儿车,那都掉价,怎么也得是骑个自行车才行。”
“这傻柱,真特么犯傻还是怎么的?跟我这耍心眼呢?混账东西!我是不买吗?那不是刚买了还没怎么骑就丢了吗?都没等到第二天!”
易中海心里有气。
他花了一百五十多块钱,买两辆自行车,虽然是二手的,那也是挺新的,怎么也有个七成新的样子,珍惜着点,那怎么着骑个十年没啥问题。结果都没过晚上,车子就没了。
这给他憋气的可是不行。
虽然他是八级锻工,一个月百八十块钱,但是,一百五十多块钱,那也不是一个小数啊,傻柱这狗东西,简直是戳他肺管子啊!
“不对劲!”
易中海换了位置,刚骑了没几步路,就是瞳孔一缩,隐约觉察不对。
他不是傻子,这么多年,院里那点事看的一清二楚,说句不夸张的话,他浑身上下都是心眼,眼睫毛都是空的。
他算是看出来了,傻柱这狗东西大概率不是犯病,应该是跟他耍心眼,故意偷懒。
可问题是……
这小子是因为被逼的没办法了,不想太累偷懒,还是心里有什么其他的算计?一时间,易中海也是捉摸不透。
“贾哥,咱们待会儿出城钓鱼,中午吃烤全鱼,哈哈,我这手艺,占着一绝啊,我烤鱼绝对好吃。”
傻柱乐呵呵的说着。
“行啊,那咱走着看。”
贾东旭心里冷笑。
什么狗屁何雨柱,这狗东西是真脑子坏掉了吧?想什么呢这一天天的,整天就是钓鱼小炸鱼,棒梗那小子是你爹啊,这么孝顺他,嘿!这么算下来,那我贾东旭岂不是傻柱这狗东西的爷爷?
那也不是不行。
一行三人,各怀心思,就这样,渐渐到了目的地。
“东旭啊,到地儿了,你下车吧,我和柱子今儿个和往常一样,还得四下奔波,先去一趟聋老太太说的那地儿,然后再去给聋老太太和小棒梗去淘换伤药。你们要饿了,先垫吧垫吧。记住了,把门给顶好。
也就这一两天的,咱们这一大家子往后的日子就好起来了,呵呵……刘老狗,就特么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行了,你回吧。”
易中海笑呵呵的说道。
“行,那辛苦师父了,傻柱兄弟,辛苦了啊。”
贾东旭说了句客气话,就直奔自家去了。
“行了,柱子,咱们走吧。”
易中海说道。
“行嘞,咱们去钓鱼,一大爷,就咱们爷儿俩,不我说的,那钓鱼也指定比闫埠贵那狗东西强多了啊。”
傻柱大大咧咧的说着,还是一副犯病的样子。
开玩笑!
这可不比街上,今儿个要去的地方,距离南锣鼓巷可是不近,骑自行车快,也得二十分钟。这一来一回,那得四十分钟。
这还是正常人。
就他们现在这身子骨,差不多得俩小时起步。
他要是清醒了,指定得骑车啊,能躺平偷懒干嘛要卖那死力气?
“行嘞,钓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