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老的意思是……”
贾东旭有些不太确定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我的意思是……既然这刘海中翻译证是一阵儿一阵儿的,那为什么傻柱犯病就不能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呢?
或许,就真是这么巧合呢?
你看啊,这刘海中最近犯了这么多次病,对吧?哪一回他都是薅着刘光齐打,没错吧?可问题是这么多回,他身边可不只有刘光齐这一个人吧?但每一次,都直奔刘光齐,逮着就是暴揍,你说这是不是也有些忒巧合了?可巧合归巧合,那也不是刘海中故意的啊,这老狗跟咱爷儿俩在一个院儿里住了这么几十年。
咱们都是知道的啊,这刘光齐可是刘老狗的宝贝疙瘩啊,那可是他的命啊!这要是清醒状态,刘海中别说打刘光齐那小子了,就是一句重话都不带说的啊。
我琢磨着,傻柱兴许也就跟刘海中似的,就这么赶寸了。
反正呢,这傻柱再是怎么着,咱们也是要利用他去给整伤药,整好吃的不是?所以呀,咱们爷儿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管他真的假的呢?当然了,我是倾向傻柱是真犯病的。”
易中海说道。
“那行吧。”
贾东旭点了点头。
“行。既然师父您这么说了,那您画出道儿来,我们当小辈儿的,指定是照办啊,那以后我对这事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其实。
贾东旭也只是心里多少有点气不过,但归根结底,傻柱装不装傻的,跟他也没有多少利害关系。毕竟,傻柱不装傻,是傻柱充当苦力,要是装傻,那就是易中海充当苦力。
横竖都有人挡着,这体力活轮不到他这里。
自然,不必深究了。
反正无论是傻柱,还是易中海,在他这里,都不过是他们老贾家的一条狗罢了。
“呵呵,这就是了。东旭啊,老话说得好,水至清则无鱼啊,凡事儿啊,也甭太较真,只要这傻柱还是咱们爷儿俩的狗腿子,那就够了。”
易中海笑着说道。
“行了,东旭,还是老样子,这活儿啊,都我来干,你好好歇着就行了。不过啊,你还是得在门口儿顶着点儿,这厂子里啊,除了咱们爷儿俩,没什么好人啊,谁都想给咱们使绊子,姥姥!也不看看我易中海是干什么的。
哼,放心吧,东旭,咱们好日子在后头呢。”
“那辛苦师父了,师父,您对我那跟亲儿子没什么两样,您老放心,我心里都有数儿,我就是最近这身子骨还没好利落。您老等着的,等我身子骨好点儿了,咱爷儿俩一块干活儿,我还得多干。
让您老也能休息休息。”
贾东旭也不是白给的,暖心窝子的话一套一套的,直击易中海的心窝子,让易中海听了,乐的合不拢嘴。
“嘿!老不死的,你个狗东西还真以为你家贾爷爷以后给你养老啊,滚一边子去吧,你家爷爷有那剩饭剩菜,就是喂狗喂猪,也不带让你闻到一点儿味儿的,狗东西,整天就想着做梦,死不死啊!
还爷俩儿爷俩儿的,谁特么跟你论俩啊,你家贾爷爷是你丫的爷爷!是你老祖宗尖儿!呸!狗东西!”
贾东旭不动声色,看着开始忙碌起来的易中海,心里满是鄙夷,随即就是盯着仓库门缝,小心的往外张望起来。
他最近日子过的挺舒坦,可不想让谁撞见刁难。
……
“玛德!刘海中,你特么死哪儿去了,几点了,我问你几点了!你还想干不想干了,不想干了滚蛋!”
刘海中刚一到厂子里,到了自己工作的一处茅房,就被小组长堵个正着,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小组长,不!领导,这……我没犯啥错吧?我琢磨着我还行啊,最近我这……没犯什么事儿啊?”刘海中有些懵,不知道小组长火气从何而来。
“组长啊,我这……时间刚刚好啊,我甚至还早到了一会儿呢,这还没开工呢啊。”
“滚蛋!老子跟你说的是这一回事儿吗?是吗?你告诉我,大点儿事儿,老子跟你说的是不是一回事儿?
玛德!老不死的,你丫的成心给我上眼药是不是?我之前是怎么告诉你的?是不是让你清了茅房?你说你现在身子骨不行,一下子忙不完,我给你宽限时间了没有?宽限了吧?可你下班儿就特么走啊,一点儿都不带主动加班儿干活儿的啊
玛德!合着你丫的是有空打儿子装疯,没空干正事儿是不是?上班儿上班儿磨洋工,下班儿就脚底抹油,这也就算了,早上来也不早到,你丫的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活儿给干了?你个狗东西,简直是不想混了。
你该不会以为,就这么混过去了吧?想屁呢!狗东西,你是真不当人啊,以为我眼睛是拿来喘气儿的啊?”
小组长对着刘海中就是一顿喷。
“原来是这事儿!”
刘海中恍然,心里愤怒无比。这狗东西,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这是故意找他的事儿啊?该死的,这狗东西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
什么叫有空装疯打儿子?
那特么是他故意装的吗?是病拿住了啊,说的跟他是什么心思恶毒,存心想要暴打自家宝贝儿子的后爹似的。
该死!真是该死!
只是,刘海中也是知道形势比人强,没有翻译证之下,他还是知道厉害的,哪里敢说旁的,只能是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
“是是是,小组长您说的是,说的都对,您放心,这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完成啊,您到时候等着验收就行了,我一定一定不会耽误咱们厂子里的事儿啊!您只管放心!”
刘海中赶忙说道。
“哼,你丫的最好是说到做到,刘海中,你个老家伙什么人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也知道,我也懒得跟你废话,就一句,这活儿你能干就干,不乐意干滚蛋!别特么连累我!”
小组长骂骂咧咧,就是走了。
“呸!什么东西!一个破小组长,也特么敢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你个狗东西,真是不拿你家刘爷爷当人啊。
我儿光齐,那可是认识大领导的,哼,等我和我家光齐翻了身,就凭着大领导这一层关系,我们爷儿俩那前程也小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