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环视一周,一大妈眼前一亮,将目光锁定在了炉子上坐着的汤锅。
里面还有热腾腾的棒子面粥呢。
因为一系列的事儿,别人家饭都吃完了,他们家却饭都没上桌呢。
这阵,刚好成了她的武器。
“刘海中,你给我去死吧!”
一大妈恨恨,将热腾腾的棒子面粥向着刘海中泼了过去。
她当然没那个体力端着整锅的粥泼过去了,但这么热的棒子面粥,就是一汤勺泼过去,那温度也受不了啊。
“啊哟!”
果不其然,刘海中让烫的直哎哟惨叫,虽然还是有些浑浑噩噩,没能清醒过来,但是,却也顾不得打“李长安”了,将他宝贝儿子刘光齐脖领子丢开,整个人更是被烫的像是踩了弹簧一样,直接弹跳了出去。
这一下,正中他的后背,虽然隔着衣服,也是烫的刘海中不轻。
“该死!你个狗东西,是想要烫死你家祖宗啊!?该死的老妖婆子,我饶不了你!给我纳命来!”
刘海中气的三尸神暴跳,哇呀呀叫板,后背烫伤自己看不着,也够不着之下,反是激起了他的凶性,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就窜了过去,不等一大妈再舀一勺热汤,就是抡起胳膊,对着一大妈一巴掌抽了过去。这一巴掌,完全是铆足了力气,几乎用浑身力气的抽出。
打的一大妈像是个小陀螺一样,原地转了三圈,这才踉跄着撞在了桌子上,连饭桌都撞着出去了。
“混账东西,你算是什么玩意儿?你对我这么?你个狗东西,你是真不知道死活啊!
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啊,我可是一国之君,知道吗?你这是刺王杀驾,是要诛灭九族的,知道吗?混账东西,你简直是该死啊!我饶不了你!”
刘海中哇哇大叫,又是大步流星的向着一大妈杀去,可忽的,刘海中身子一僵,似乎一下子被门外众人吸引。
院儿里的众人虽然哪怕是在乌漆嘛黑的环境下,看屋里亮亮堂堂的场景,也是一清二楚,但谁在乎这看热闹的电费的?
平摊下来,没几个大子儿,一家出一分就算不少了。因此,这后院儿早就是有人通了电,也是灯火通明。
“好啊!好啊!我说你这头生反骨的混账东西,为什么敢在这个时候跟本皇帝硬钢呢,哦,合着这是有同伙啊,都在这儿等着埋伏本皇帝呢是吧?是不是还得摔杯为号啊?别特么来这一套。
来吧!别等什么摔杯为号了,直接一块儿上吧,本皇帝我日理万机的,等灭了你们,还有旁的事儿要忙呢,来吧,一群臭虫,让你家皇帝爷爷瞅瞅你们有什么本事,来!别怂啊!”
刘海中翻译证之中,舞舞喳喳,在那里像是个狗熊一样手舞足蹈,疯疯癫癫。
“哈哈哈,你们怂了是吧?是不是怂了,行啊,怂也没用!本皇帝可不惯着你们这些混蛋玩意儿,来吧!看本皇帝怎么收拾你们!你们不过来,本皇帝难道还不会过去吗?
你们这几个臭鱼烂虾算个六啊,我当年可是连大傻国、大易国、聋老太太国他们都打过的,我单枪匹马,杀进杀出,谁能打得过我啊?你们啊,完犊子了!知道吗?受死!”
眼瞅着,刘海中就要作势冲出刘家,杀进院子里大展神威,可下一刻,刘海中身子又是一僵,瞳孔微缩,眼神之中似乎闪过了一抹惧怕之色,浑身都颤抖起来。
猛地,一下子就是跪在了刘家门口,对着院儿里梆梆直磕响头。
“各位好汉爷啊,你们怎么还追到我家门口来了啊,我……我什么都没说啊,真的,我什么都没说,我一句坏话也没说啊,我就是个屁,我啥也不是啊。
什么领导不领导,当官儿不当官儿的,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啊。
我不是大恶人啊,我老实本分,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出身啊,我们家都是好人啊。各位好汉爷,你们可别会错了意啊。我……我是你们的好大孙啊,各位好汉爷爷,饶了我吧,我这身子骨经不起揍了啊。
今儿个饶了我,明儿个再揍也行啊,饶了我这回吧,我再也不敢做坏事儿了啊!我改了,真的改了啊!我深刻意识到错误了啊!放了我吧!”
刘海中吓得浑身哆嗦,在那里不住的哀求着,声音都直打颤。
“这……”
院儿里众人都是摩拳擦掌,眼瞅着刘海中翻译证,要杀进院子里跟他们大打出手,一个个都打着暴打这老家伙的主意,完全做好了准备,连场地都给腾出来了。
没想到就这临门一脚,刘海中反而是泄了气,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求饶起来。
一时间,都是错愕。
“放屁!你还改好了,刚才你还在打我长安兄弟,在打咱们厂李怀德李主任呢,你这安得什么心?你还改了,你这是拿我们当傻子玩儿呢啊!”
许大茂在一旁不依不饶。
“没有,绝对没有啊!真没有啊,你们不能屈枉了好人啊,我刘海中那可是大大的好人啊,哦,这……这位好汉爷,你一定是听错了,那不是我干的,是我那个畜生儿子刘光齐干的啊。
这小子不学好,坏透了。你们要打打他,别打我啊,呜呜……我真是好人啊!长安啊,你别在屋里不出来啊,我知道你听着呢,二大爷求求你了,高抬贵手吧,给我们老刘家一条生路吧!我给你磕头了啊!求求你了,高高手啊!”
刘海中哭嚎着,简直是哭天抢地,在那里直磕头,连额头都有些碰伤都不自知。
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
这要是不知情的外人看了,备不住都会以为刘海中是什么被欺负的老实人呢。
但院儿里众人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自然是不会理会他了。
“长安啊,大发慈悲吧,饶了你家二大爷吧!嘭!”
刘海中哭嚎着,猛地身躯一颤,一头栽倒,没了动静。
“哎哟!”
这一下,院儿里众人都是让吓了一跳。
虽然他们都恨刘海中这老家伙,可老家伙要真就这么噶了,也挺不好的,有些上了年纪的,甚至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落忍。
“解成,快看看怎么个事儿。”
二大爷闫埠贵更是赶紧叮嘱自己大儿子上前查探。
闫解成和闫解放一块上前,一个防备着,一个则是查探鼻息、脉搏。
“爸,这老家伙应该没啥事儿,就是哭天抢地的哭昏过去了。咱这……怎么着啊?”
闫解成确定了刘海中的情况之后,立即汇报。
“这接下来,估计应该折腾的不大离儿了吧?这天儿也不算早了,要不,咱们回吧?长安,你怎么看?”
二大爷闫埠贵迟疑了一下,看向了李长安。
“嗯,我约莫着,刘海中醒了,应该也就恢复清醒了,不会再折腾什么幺蛾子了。
咱们大家伙儿明儿个都还上班儿的上班儿,上学的上学呢,都有事儿,这天儿不算早了,跟二大爷说的似的,咱们就此散了吧。”
李长安也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