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齐,快跑!”
一大妈倒在地上,眼神之中透着焦急,本能的想要大喊,但被踹了几脚,又是一顿爆锤,导致她暂时难以发声。
声音微乎其微。
“李长安,你小子完蛋了!”
刘海中狞笑着,就直奔刘光齐而去。
“嘿!这刘海中老家伙行啊,逮着自己儿子是真打啊!俗话说的好,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老家伙还不如老虎呢,我看啊,哼……”
“要不说人家是大恶人呢,就咱们这些人,跟人家比……那差远了!人家能常人所不能啊,这家伙……可是不简单!啧啧……”
“谁说不是呢!?”
这阵儿,院儿里邻居早就到了,一个两个,都在围观。
“何止啊,我说各位,您各位听听这老梆子说的那词儿,什么李怀德还有我长安兄弟,这在他眼里,他现在打的可不是他那狗儿子刘光齐,是我们红星轧钢厂的李怀德李主任,也就是我们厂几个厂领导之一啊!
这还了得?
刚才刚打完了李怀德李主任,现在又打我长安兄弟,虽然说这老小子没能真打着,实际上打的就是他那狗儿子,可是各位!
这有贼心也不行啊。
李怀德李主任,在我们厂那风评可是相当好啊,是主管我们厂后勤的副厂长之一,谁不说人家好啊,这刘海中想打他,这是几个意思啊!?我看根本不行啊!给这老家伙的教训啊,还是轻了。
还有一个,我长安兄弟人品,那放眼整个南锣鼓巷,乃至于整个红星轧钢厂,甚至于很多只听过我长安兄弟人名没见过真人儿的,那都是得赞不绝口,直竖大指啊。这刘老狗二进宫了都,这要是一般人,谁惯着你啊?
那早就让这老小子归位了。
也就是我长安兄弟啊,人品正直,有容人之量,说句文词儿,那就是岳负海涵之量啊!完全没的说。我长安兄弟看在这刘老狗可怜的份儿上,看在这么多年老街旧邻的份儿上,不乐意太追究他的责任了。
结果呢?
你们看看,都看见了吧?这老家伙死不悔改啊,还想着报复我长安兄弟呢,这能行吗?你们各位说说,这能行?二大爷,您老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儿大爷,您说这事儿怎么办?”
许大茂在一旁扯着怪腔搭话道。
他起先不肯先出屋,是怕刘老狗翻译证先把他给揍了,但也一直瞅着院儿里的动静,眼瞅着院儿里人多了起来,自然也是出来了。
他和李长安关系好,全院住户都知道。
自然,是要表现一二的了,反正现在惹是生非的是刘海中老狗,不是易中海那一帮子。这当然是要好好的展示一下自己了。
毕竟。
要是他一声不吭,那可就惹人起疑了。
“是啊,二大爷,您看这事儿怎么办啊,要不,干脆送这刘老狗一程得了,咱们院儿有这么个货,可是脏了名声了。”
“对啊,二大爷,这事儿怎么办您老给提个调吧,您可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儿大爷,又是红星小学的老师,那见识啥的,比咱们一般人强的多啊。
您说话,咱都信服。”
院子里几个年轻住户,也都是说道。
此刻,二大爷闫埠贵一家,赫然也是到了后院儿。虽然前院儿距离后院儿较远,但隐约也能听到动静,更有中院儿的好事者专门到了前院儿,请了闫埠贵过来主持大局。
和以往一样,闫家的哼哈二将闫解成、闫解放,都是拎着家伙什,防备刘海中这老家伙翻译证对闫家众人造成什么伤害。
不只是他们。
院儿里这么多住户,那但凡是体魄健壮的,几乎没有不拎着家伙什的,有的拿着长擀面杖,有的拿着炒菜的铲子、汤勺之类的,有的还直接拎着顶门的棍子。
防的就是刘海中老家伙,一个个的都算是有了丰富的经验。
“这事儿啊,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不过还是问问长安吧,毕竟长安才是当事人嘛……”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说道。
“是啊,长安,这事儿你怎么看啊?”
“长安,你看这刘海中坏的,这老家伙憋着坏呢,你可得加小心啊,这狗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我看啊,这家伙随时都可能整点儿事儿啊,你可得多留神。
要以婶子的看法啊,干脆送这老家伙一程清静。”
院儿里众人纷纷点头,都是向着李长安你一言我一语。
“各位叔伯大娘婶子,各位院儿里的老街旧邻,多谢各位的提醒。不过啊,我觉得院儿里这事儿吧,还是院儿里解决的好。这刘海中整天翻译证,不也挺有意思的,咱们只当看一乐儿不是?
真要是哪天他威胁到咱们院儿的正常住户了,那再办了他也不迟,你们说呢?说不定,这刘海中哪天就改好了呢?”
李长安就住在刘家对门,当然不可能院儿里这么大的动静,自己不出屋了,听众人建议,不由就是笑着说道。
“长安啊,不是二大爷多嘴,你可真得多加小心啊,这刘海中那可没憋好心啊!万一真要是整点儿什么事儿,那可不好防备啊。
长安,要按二大爷的说法,那就是防患于未然,咱们老话讲,那就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这事儿,你可得考虑仔细了,可得想清楚啊。”
二大爷闫埠贵在一旁小声提醒。
“二大爷您老放心,我您还不知道?这老家伙真要是能算计了我,我还能站在这儿?”
李长安笑笑。
“您老的提醒啊,我都记心里了,不过,就这爷儿俩要是真有那本事,我不早就中招了?他们这爷儿俩,恨我可不是恨了一天两天了。不过,还是得谢谢二大爷您。”
李长安很是清楚。
二大爷闫埠贵这人轻易不说出格的话,不办出格的事儿,能这么提醒自己,足以说明对自己这里的确是诚心相待,当成了自家子侄,心里自然也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