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让他再欺负咱们,遭报应了吧?”
贾张氏伸着脖子听着后院儿隐约传来的动静,快意无比,不住的叫好,小眯缝眼中,更尽是凶狠之色。
“可惜啊可惜!可惜咱们不能亲临现场啊,要是能当场围观,那才叫好呢!那可就更解气了!”
“奶奶,这阵儿刘老狗翻译证,一时半会儿应该顾不上咱们,咱们要不去瞅瞅热闹,看个乐子?”
棒梗一听这话,有些意动。
“棒梗乖孙,这可不行啊!”
易中海赶忙摆手。
“棒梗啊,你说的这话呢,在理。可还是考虑不周全啊,是,刘海中那老狗是翻译证,这阵儿忙着打刘光齐那小子呢,可这阵儿咱们赶过去了,那八成得有人使坏啊。
咱们去容易,想走可就难了,备不住刘老狗就冲着咱们来了。那可要坏!易爷爷知道你心里有气,恨这刘老狗欺负你,易爷爷何尝不是这样啊?
我也恨他啊!那老小子,顶不是个东西!连乖孙你都打,这还是个人吗?纯粹老王八蛋啊!我指定得收拾他,给乖孙解气啊。
但是啊,不是现下。咱眼巴前呢,就是吃饱喝足了,好好休息。在屋里听个乐子得了,最多两三天儿,易爷爷指定让那老小子倒霉!易爷爷说话算数,指定说到做到,乖孙你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对啊,棒梗,这老易说的对,你可不能真凑上去啊,咱在这儿听着也挺好的,真凑到后院儿,备不住哪个王八蛋使坏呢,咱们啊,还是得加点儿小心啊!”
贾张氏连忙也是附和说道,生怕棒梗不听话跑出去看热闹,再被刘老狗逮着暴打一顿。
“奶奶,我也就是说说,指定不会出去看热闹,我又不傻。嘿嘿!奶奶,说起来,这刘老狗还怪客气的,还专门砸了咱们玻璃,合着这是生怕咱们听不到他打自家狗儿子的声儿啊!”
棒梗笑呵呵的说道。
“啊哈哈!老易听见没有,我乖孙说的这话多好玩啊,都会逗闷子了,关键说的在理啊。
你听听,这话一般人家孩子谁能说出来?也就是我乖孙棒梗了,这是妥妥的大学生的好苗子啊!”
贾张氏闻言,哈哈大笑,在那里高兴无比,直拍巴掌叫好。
“哈哈哈,谁说不是呢?老嫂子,这咱棒梗可是不一般啊!一般人,你说谁能想到这茬儿?棒梗这脑子,读书指定没问题啊,以后混的开!”
易中海也是乐了。
“棒梗,你要是有说这怪话的功夫,把心思用到正地方,那学习准能往上走走。”
秦淮茹也是忍俊不禁,但还是象征性的说教了两句。
“哎呀!这接下来,就等着吃刘海中那老狗家的白事儿席了。想想都美啊!”
贾东旭咧着大嘴直乐,眼神之中满是怨毒之色,他可是恨透了刘老狗。要不是刘老狗,自己和自己老娘至于落到这一步吗?
哼,还有这易老狗!
以后也讨不到好处,还真想让你家贾爹给你养老啊?你做梦去吧!等钱到手,老子好好给你上一课!
……
后院。
许家。
“爸、妈,我听着这刘光齐叫的可够惨的啊,嘿!都说打是疼骂是爱,喜欢极了用脚踹,合着这话在刘海中这老狗这儿当真了。这打起来,可不比以前打光天、光福次啊!”
许大茂听着隔壁的动静,不由笑道。
许家和刘海中家,那可是紧挨着。
刘家的动静,他家是最先听到的,不过,他可不傻,这阵儿没往院儿里去,还警惕的先把房门给插上了。
防的就是刘老狗这家伙翻译证之下,万一来个狠的,杀到他家里来,那可完犊子了。
所以。
许大茂很是警惕。
就算是要到院子里去,也得等大家都聚集的大差不差了,人多势众才行。到时候,刘老狗真要疯疯癫癫的想要打人,也有一群帮手不是?
易中海、刘海中这两帮人,最近都成了院儿里的乐子了。
他们闹出点儿什么动静来,那整个院儿的人绝对闻风而动。这都成了惯例了。
“唉!这刘海中,其实也算是个有本事的了,七级锻工,不是闹着玩儿啊。这要不是官儿迷失了心智,哪里会到这一步啊。就算是成了大恶人,就他家的积蓄,也够他吃喝不尽了啊!
何苦来呢!?这活生生从一个殷实人家,落魄到了全院儿、全南锣鼓巷,乃至于整个红星轧钢厂的笑话了!啧啧啧……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啊!所以说啊,这人呐,还是得脚踏实地,关键不能做坏事儿啊!”
许富贵叹息不已。
“可不咋的?七级锻工,这可不简单了,咱整个南锣鼓巷高级工也不多啊,一个月到手能有个九十块钱了,这是闹着玩儿的?搁在过去,甭说远了,就说去年,这老家伙也还是咱们羡慕的对象呢。
一个人赚的,顶仨职工!在厂子里还有排面儿,有个大事儿小情儿的,真要是需要厂领导出面,那只要是不违反原则,指定是给他这个面子啊。
结果现在……啧啧!这老刘家,生生把好牌给打烂了。”
一大妈也是感慨万千。
“刘海中这疯癫样儿,我看刘光齐那小子是真悬了,备不住什么时候,就让给噶了啊!
我说他爹,咱可得加点儿小心啊。这刘老狗真要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不得疯啊!弄不好,就得连累到咱们。”
“没错。这事儿是得加点儿小心,这样,大茂、小花儿,你们都听好了啊,谁也别去招惹这老家伙,别说不招惹了,就是遇到了也得多多留神,小心这老家伙犯病。
还有啊……
咱们出去进来的,都记得门要落锁,要插上。你妈说话对着呢,这老家伙可是最宝贝刘光齐那小子的,真要是他翻译证把这小子打噶了,真得发疯。这可不是闹着玩儿啊!
咱家离他最近,得加点儿小心啊。”
许富贵闻言,连连点头说道。
“对了,还一个事儿,就是老婆子啊,你平时闲在家里,最好归置归置衣服啥的,万一老家伙真疯癫的厉害,实在不行,咱们先搬出去另赁一套房子
虽说多花几个钱儿,但好歹也是有个安稳不是?”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