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大爷、贾哥、贾婶子,还有秦姐,你们听到了没?棒梗这孩子有抱负啊,行!能说出这话,就比一般孩子强出不知道多少里地去!
这孩子,以后指定有大出息,我看棒梗考大学,那跟玩儿似的啊,你甭看咱们院儿出了这么多高中生,又是什么闫解成,又是何雨水那死丫头片子,又是后院儿许大茂、刘光齐的,他们多个啥啊?
啥也不是啊!
都是死读书,依我看,那脑子都读傻了啊!他们根本就是不行!白给!那李长安,看着够聪明了吧?听说数他读书读得好,结果呢?半截不读了,你说说……这不是读书读傻了是怎么的?正常咱一般人,谁不想念个大学啊。
那出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咱院儿里,包括眼巴前南锣鼓巷这一带,我看没谁比咱棒梗更聪明的了,谁也比不了咱棒梗啊!
就咱棒梗这脑子,那没的说啊!一般人家谁能教出这孩子?也就得我贾哥、秦姐教得好啊,那说到底,还得是我贾婶子教导的好,这是根儿啊!”
傻柱虽然心里一百二十个瞧不上棒梗,心里更是对这小白眼狼直冒坏水,但面儿上却是乐乐呵呵的捧着棒梗,像是真多稀罕棒梗这孩子一样。
任是易中海见多识广,任是贾东旭和贾张氏有几个心眼,任是秦淮茹心思机敏,也都没看出半分破绽。
“哈哈,傻柱,你这么说,婶子不跟你犟。这我家棒梗,那绝对不一样啊,聪明绝顶,比一般孩子强出多少去。这个院儿里甭看有好几个高中生,还真就是比不上我家乖孙一根寒毛。
差远了!我乖孙虎头虎脑的,机灵的很,往后考上个大学,那跟玩儿似的,吃饭喝水一样啊。而且,这还是往少了说呢。
大学毕业,那不得工作啊,我乖孙棒梗将来当个科长,那小意思啊。大学生当科长,我都觉得是多少有点儿屈才了。
反正往后看吧,我乖孙我还不知道了?指定有大出息的。”
贾张氏撇着嘴说道,十分得意的样子。
“嘿!贾婶子,您这话说的,棒梗可不是一般孩子,那聪明的都过分,咱家棒梗考上大学,那不用说啊,板儿上钉钉的事儿。而且,别说什么考上大学、科长啥的了。
我说贾婶子,您这我说句话您可别不乐意听啊,眼皮子多少啊,是沾点儿浅。
大学生啊!那比高中生高了是一个档次吗?可不止啊!您就说一个中专生,现在是不是比高中生还吃香点儿啊?这没错吧?而且啊,大学生比中专生又强着不知道多少了。
超出去多少里地去!这……没得比!棒梗真要是大学毕业分配,就给个科长的岗位,我都得找厂领导去,这不是屈才吗?就算是锻炼锻炼,那也得挂个副厂长的衔儿才行啊。
贾哥、贾婶子还有秦姐,这可不是我傻柱吹捧、夸咱自家孩子,完全就是实事求是啊。
我这话,那可轻易不说。咱都是自家人,谁不知道我傻柱那一向都是实事求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咱一是一,二是二,绝对不多说一点儿。实在是咱棒梗,真有那个本事啊。
这往后,什么科长啊,咱棒梗那怎么是个当厂长的料啊!嘿,贾婶子、秦姐,你们虽然不是厂子里的工人,但咱红星轧钢厂福利待遇咋样,您二位那也是知道的,对吧?
这往后,棒梗当红星轧钢厂的厂长,都是有可能的啊。这您琢磨琢磨,那日后咱这一大家子的小日子,还不得过的美滋滋啊。鼻涕泡都得美出来,什么刘家、李家、许家、闫家的,谁也比不了咱们家啊。
棒梗啊,就是咱这一大家子的骄傲啊!”
傻柱强忍着恶心,依旧是吹捧棒梗。其实他恨棒梗这小白眼狼都恨疯了,恨不得一拳头砸在这小白眼狼的眼窝子上。
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哪个月出去整点儿外捞,不得带点儿有油水的菜啊?就是从厂子里带回来的饭盒,那也是挺好的啊,有肉有油水儿的,可是正经八百的好东西啊。
都给谁了?
还不是给了贾家?这小白眼狼和死老虔婆,可是没少吃啊,可自己这里得着什么了?
就落了个脑子时不时犯病的病根儿!要不是这小白眼狼和死老虔婆,恩将仇报,在自己刚做完脑科手术,还没醒过来的空档,对着自己狂抽大嘴巴子,那自己能这样?
他都恨疯了!
只是,计划还得循序渐进才行。毕竟,他也不想亲爱的秦姐难做,而且,易中海这里能撺腾聋老太太整到好几万块钱。
这么大一块肥肉,他也想落在自己碗里。
现在直接翻脸?
那的确是听上去解气,可有什么实际用处吗?
一点儿用都没有!
完全就是意气用事!
真要闹掰了,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可全都打了水漂了。易中海这老狗,也得跟自己翻脸。
自己和亲爱的秦姐,也多半没戏了。
仇也难报!
傻柱虽然外号叫傻柱,可不是真傻,傻面贼心罢了,心里小九九可是多着呢。
“柱子,我家棒梗是聪明,可这聪明劲儿啊,还没用到正地方,整天读书三心二意的,老是分神。你还这么夸他,那他不得找不到北啊?”
秦淮茹笑着摇头。
她倒不是觉得自家宝贝儿子棒梗以后考不上大学,不能有个好的未来,只是觉得话说太满了,不太好。
本能谦虚一下而已。
“妈!我傻叔儿这话哪里有毛病了,我指定的啊!以后我指定能考上大学,当个厂领导啥的。
刘老狗那死废物点心,一个高小学历,就想要当厂领导,想要当什么大刘国的皇帝,他纯属是得了失心疯了。我可没得,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我以后出息指定大啊。这院儿里,这南锣鼓巷,谁也比不了我棒梗!”
棒梗却是昂着脑袋,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的穷横说道。
“哈哈,对,我乖孙棒梗,指定有大出息!”
贾张氏乐呵呵的说着,还抚了一下棒梗的小脑袋瓜。
“东旭、淮茹,等棒梗真大学毕业了,你们两口子啊,就擎等着享福吧。棒梗这孩子,我看的准,一准儿以后差不了。”
易中海乐呵呵的说道。
“哟,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多外啊。什么叫我们两口子擎等着享福啊,您和我一大妈,还有柱子,咱不都是自家人吗?雨露均沾啊,咱谁也不能落下,咱可是一大家子啊。
等棒梗出息了,咱们都得享福。”
秦淮茹乐呵着说道。
对易中海这老绝户头子,她也是有几分示好之意的,毕竟,聋老太太那里的事儿,还得他去给促成。
“对,师父,您老这话有些不对啊,别说当徒弟的挑您老的理。棒梗真是大学毕业,分配了工作,孝敬的指定不能就我俩啊,我妈得孝敬吧?您和我师娘,得孝敬吧?还有傻柱兄弟,这都不能落下啊。
而且,咱就是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棒梗没考上大学,没当个什么科长啊,副厂长之类的领导,那有怎么样呢?
哦,有出息了就孝敬,没出息就不孝敬?那哪儿能啊!不能够,决不能够,这孩子真敢这样,我第一个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