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着吧,到时候这老刘家要是置办的白事儿席面菜太次,我非得好好地骂一骂这刘小狗不可!
我汪王氏那是吃过见过的主儿,拿那么次的饭菜招待我,当我是要饭的打发呢?
简直就是不像话!”
聋老太太骂骂咧咧。
“对了,还有一个事儿,就是这到时候啊,咱们这一大家子,都得敞开了肚皮吃啊,还得脸上带着笑模样,乐出声来也没事儿,气死他个小王八蛋!”
“那是,那是!”
一大妈乐呵呵的说着。
心里却是冷笑。
这聋老太太是够狠的啊,办事儿真绝啊。只是啊,多少也是有些不知道田有多高地有多厚了,纯纯的作死啊!
这刘海中要是真因为翻译证,坑死了他的宝贝儿子刘光齐,那办白事儿的时候,聋老太太、易中海这帮人去吃席,也别说带着笑模样了,就是敞开肚皮大吃二喝,都可能气的刘海中当场翻译证,大打出手。
更何况聋老太太还想乐出声啊!?
这可真是自己作死啊!寿星老自己往房梁上扔麻绳,你这不是嫌命长还能是啥?
不行!
到时候,我得想办法离这帮王八蛋远一点儿,跟他们坐一桌,我怕到时候折寿啊!
不过……
刘海中这老狗备不住也不至于这一两天就把刘光齐给活活打噶了,那不是还有他家那个死老婆子看着呢吗?
横不能真一点儿不管吧?这样算下来的话,或许刘光齐能挺过这个星期也说不定呢。
要是那样,倒是好了。
毕竟自己这身子骨,这几天小心一点儿,应该能恢复不少,只要不被刘海中那老狗这几天逮着机会揍她一顿,那有药吃着,消炎止疼,不说恢复到健步如飞,至少走道儿能快走没啥问题。
到时候。
自己该吃席,还是能吃席,只要离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他们远一点儿就行,到时候有点儿眼力见,情况不对,立即就跑。
也不用怕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事后找寻,反正星期天的时候,易中海就得把那笔约定好的养老钱给她了。
一千五百块钱啊!
有这一笔钱在,她的底气就在,就是彻底和聋老太太、易中海翻脸,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说句难听的话。
到时候,他们还得求着自己呢。
聋老太太没自己照顾能行?没她照顾,那能是谁?贾张氏不行,这老家伙好吃懒做,指定没耐心,秦淮茹更不用说了,都显怀了,哪儿能照顾人啊?!
找外人?
且不说人家爱惜名声八成不乐意,就是高价雇佣请人家帮着照顾,他们就真的放心吗?
就他们这些家伙,整天都在算计坑人的勾当,敢让旁人在跟前儿?
所以。
非她不可!
想到这里,一大妈心里更是笃定了主意,当然,其实要是怕刘海中翻译证,最好的办法还是压根不出席白事儿席。
可她舍不得啊。
刘海中家那可是院儿里数一数二的殷实人家啊,别说院儿里了,就是这南锣鼓巷一带,也数得着啊。
这年月,七级工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这可是妥妥的高级工啊,一个月工资加奖金,都超越九十块钱了。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儿啊!
这么多年下来,那刘家家底儿能差了,杂七杂八的,怎么也是大户啊。刘光齐又是他们老两口的宝贝儿子,一旦真噶了,花钱解心疼这事儿,真可能干的出来。
到时候,油豆腐泡、花生啥的,这些好东西指定都得算是陪衬,备不住主菜都是红烧肉啥的。
那……
吃起来多美啊!这可是能打牙祭解馋的,自己这段时间没少受了刘家的气,挨了不少拳脚,也得好好补补,更得好好出一口恶气。
一大妈琢磨着这些事儿,甚至有些期盼吃席的那一天快一点到来了。
……
中院,贾家。
“玛德!一群王八蛋!刘家一个好人也没有啊!”
贾张氏恨声咒骂。
“可不咋的,这老刘家也太过分,怎么能砸咱们玻璃啊!”
秦淮茹也是附和。
“妈、奶奶,你们放心,这老刘家那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了,不然,我棒梗也饶不了他们,我收拾他们跟玩儿似的。
一绷弓子我就让他们歇菜!对了,傻叔儿,说到绷弓子,您原来给我做的那个,让刘老狗给弄坏了,您不是答应给我再做一个威力更大的吗?我这怎么还没等到啊,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要是有绷弓子在手,就凭了我这一身本事,直接让那老不死的睁眼瞎。
他砸咱玻璃的时候,我就一绷弓子废了他丫的!”
棒梗想起什么的说道。
“棒梗啊,这不特殊情况吗?我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儿呢,你傻叔儿啥时候说话不算过?是不是?多咱我答应你的事儿,也没落空过啊,对不对?最近这不是实在是事儿太多了吗?一件接一件,实在是太密了,没辙啊,等有机会的,我一准儿把绷弓子给你整明白的。”
傻柱连忙保证道。
“那说到做到啊,傻叔儿,你可得抓紧做啊,我还等着拿绷弓子打刘老狗呢。”
棒梗又是说道。
“正事儿要紧,绷弓子什么时候做不行,先让你傻叔儿和你易爷爷找到伤药,治好你和聋老太太的伤再说。”
贾东旭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