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你们两个小畜生,简直是该死!你们这是自己找死啊,都不用我动手,待会刘老狗清醒过来,都饶你不了你们两个!”
一大妈气的不行。
“得了吧!”
刘光福冷笑的看了一大妈一眼。
“妈,您觉得我爸清醒过来,打得过我俩吗?”
“你……你说什么?你还敢跟你爸动手不成?”
一大妈一怔,随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色极度震惊。
“呵!这有什么不敢的?您老人家不也口口声声的说了吗?父慈子孝,刘海中这老狗,当父亲的都不慈,我们难道还傻傻的让他揍,扮演什么大孝子不成?
刘光齐那狗东西扮演大孝子,那是图你们的钱,我们哥儿俩有自知之明,那钱到不了我们手里,所以,什么大孝子,也就不用扮演了。
当然了。
好说歹说,你们两个老畜生也是我们哥儿俩的生身父母,这一点儿不能否认,但这么多年下来,你们有事儿没事儿拿我们哥儿俩撒气,好几次要不是我们哥儿俩命大,就让你们给活活打死了。
所以……
我们哥儿俩也不欠你们什么了,看在你们好歹也是生养了我们一场的份儿上,甭管是好生好养,还是糊弄着给口饭饿不死,整天打骂,这个情分我们承了。
总之,也得认不是?
咱们之间情分两抵,就当是互不相欠,只要刘老狗不主动打我们哥儿俩,我们哥儿俩也不会揍他,但他要是真非得跟我们动手,想让我们情愿受着,那也没门儿。
我们不说还手不还手,反正挨揍是不可能的。
你也一样,你一口一个小畜生,你不也是绕着脖子骂你自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你骂,随便,可你敢动我们哥儿俩一手指,别怪我们哥儿俩翻脸无情。
我俩认识你,我俩的巴掌可不认识你。”
刘光福嗤笑着说道。
“你……刘光福,你个小兔崽子,小畜生!你这是要反了啊!混账东西,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一大妈气的简直肺都要炸了。
“刘光天,你几个意思?也是跟这小畜生一样,打算反了咋的?”
“呵呵,妈,您老人家甭生气,要是气死了,可就请全院儿的吃席了。我什么意思,这还用问吗?我和光天,那可是这么多年的难兄难弟,我俩当然是要心齐的了。
他的意思,就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意思。你要是没听清楚的话,我还能把话再给你说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别给脸不要脸,给你们脸你们接着就得了,不接着面子掉地上,谁也不好看。只要你们不作妖,我们哥儿俩就还认你们是我们哥儿俩的爸妈。
可你要是非作死,那也别怪我们哥儿俩不给你们面子了。你们是怎么生养我们哥儿俩的,不用我多说,你们自己也心里有数。这个院儿里上百号人,也都看着呢。
你要是不识抬举,我们哥儿俩的巴掌可不认人。这是一个,再一个,奉劝您老一句,别动不动就说什么小畜生小畜生的,您这么叫我们,那你们俩能好歹哪里去?
老畜生咋的?我还没见过自己骂自己的呢,说话啊,嘴巴放干净一点儿,别动不动就骂人,没意思。我们哥儿俩还没分出去单过,我希望这段时间呢,你能注意一下文明用语,不然的话,跟您动手我是不敢,可刘光齐这小子可就得倒大霉了。”
刘光天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你敢!小畜生,你个小畜生,简直是找死啊!你敢动你哥一根手指头,老娘我就跟你拼了!你信不信!?哼,我告诉你,别说你了,就是你们俩加一块,那贱命也赶不上你哥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你俩敢动你哥一根手指头,我跟你们没完!”
一大妈一听刘光天竟然敢大言不惭的拿自己宝贝儿子开刀,顿时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直接炸毛,大声咒骂。
“呵呵,你不用吆喝,咱们现在不是比谁声音大,事儿上见就得了。”
刘光天丝毫不给一大妈面子,直接嗤笑一声说道。
“啊!哎哟!”
刘光齐在那里疼的直叫唤,被刘海中钵盂大的拳头雨点一样的往脸上砸,那滋味甭提了。
这阵儿都让打的七荤八素,头脑不清醒了,更别提听到刘光天、刘光福和一大妈的对话了。
“打死你!哈哈哈!李怀德,你丫的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哈哈!我打死你!打死你丫的!让你再诓我!你算是个六啊,竟然敢瞧不起我!?
哼,我可不是一般人!我儿光齐是大领导,不对!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大领导还十分器重他,这算下来,也等于是我儿光齐是大领导了。毕竟,就我儿的才能,一般大学生可赶不上他,将来当个领导,不成问题啊。
哼,你区区一个副厂长,还敢跟我耍横?我打死你!求饶也没用,今儿个我非得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刘海中说着,就是一顿拳头猛砸。
“啊……”
刘光齐惨叫连连。
……
对门,李家。
李长安一顿饭还没吃完,回家之后,自然是继续吃饭了。他的晚饭还是跟以前一样,相对简单,当然,对于院儿里一般人而言,绝对是丰盛无比了,一碟熏鱼,一碗手撕烤兔肉,一碗炖鸡块,外加一碟拿来开胃的酸辣土豆丝。
勤行就这点儿好处。
不愁吃喝。
即便是二食堂那些一般的掌勺师傅,吃的绝对没有他这么好,顿顿见油腥,但也不会太差,毕竟都有手艺,在外面能揽活外捞,生活上多少会宽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