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散了那就散了吧,咱们明儿个都有事儿,大家都各回各家吧,有一节啊,万一这老刘要是半截醒过来,还闹腾的话,还言语还得言语啊,尤其是咱后院儿各家,可都得团结啊。
这老刘要是翻译证跟谁为难,咱大家都得搭把手,要是人数不够,就往前边院儿里摇人。一句话的事儿,咱们大家一准儿都到。”
二大爷闫埠贵点了点头,做了最后总结。
“没问题啊,二大爷,您放心,这您不说,咱们也得这么干啊。”
“放心吧,老闫,绝对没问题。”
院儿里众人都是说笑着散去。
“长安啊,别怪二大爷多嘴啊,你自己加点儿小心,对门那爷儿俩可恨你都恨疯了,现在这么个局面虽然是他们自找,但他们自己可不这么想啊,真要是憋着坏,你可得注意啊。有事儿别怕麻烦,抓紧言语,咱们老街旧邻这么多年,你有事儿,院儿里谁不得搭把手?”
二大爷闫埠贵临走之前,也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李长安几句。
“二大爷,您老放心,这爷儿俩我还收拾不了?”
李长安一笑。
“哈哈,老闫,放心吧,长安在咱院儿里,还能让人欺负咯?”
许富贵笑呵呵的说道。
“放心吧二大爷,我长安兄弟有什么事儿,先不说别人,我许大茂指定不带含糊的啊。”
许大茂大大咧咧的说道。
“哈哈,这倒也是。有咱们院儿里的这么多好邻居,我也不用多操心。”
二大爷闫埠贵乐呵呵的又说了几句话,也是带着一家子走了。
“兄弟,有事儿说话。”
许大茂乐呵呵的和李长安打个招呼,也是跟家人回了屋。他们爷儿俩都是场面话说的不含糊,那话漂亮极了。
至于真遇到事儿,能有什么事儿?
无非是刘海中这老家伙翻译证找上门,到时候,他们爷儿俩敲敲边鼓,喊一下院儿里的邻居一块收拾刘海中而已。
就这么点儿事,以他们爷儿俩的鸡贼程度,还能让刘海中给收拾了不成?
“这刘海中,可真是自找,不知道刘家接下来会演变成怎么个局面。”
李长安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刘家,只见刘海中在屋门口昏倒在地,刘光齐和一大妈也都是各自堆萎倒在地上,全无动静。
那样子,可是有些凄惨。当然,也是自找。
刘光天、刘光福哥儿俩则是朝着李长安咧嘴一笑,挤眉弄眼,李长安也是会心一笑,点了点头,回了自己屋。
他早就吃过完晚饭了,这阵儿也是没事儿,直接关了灯,开了收音机,听起了节目。
过了一阵儿。
又是开始无声无息的练武。
拳不离手,便是如此。功夫在身,也不能疏于习练。
……
聋老太太屋。
“该啊!哈哈哈,好!好!这刘海中小野狗崽子一个,敢打我老婆子,简直是罪该万死啊。我是谁啊,我汪王氏可是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啊,他敢打我?简直是目无王法!
一点儿没有长幼尊卑啊!这样的畜类,就该去死!哼,这是遭了报应了,这就是得罪我汪王氏的下场!嘿,小野狗崽子,什么玩意儿啊!”
聋老太太在窗户边上,悄悄的掀开了一角窗帘,往外张望,虽然看不清刘家的动静,但也还是快意咒骂。
“老太太,您老说的太对了,这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连您老都敢得罪,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啊,这样的王八蛋,活该噶了!”
前一大妈在一旁刻意奉承,心里却是一百二十个瞧不上这聋老太太。
牛皮吹的可够响的!
还刘海中翻译证是得罪你的下场,得罪个嘚啊!这俩事儿哪个在前哪个在后啊?还不是刘海中老家伙先犯了译证,然后才逮着你一顿揍?怎么就成了揍了你才这样?
你以为你个老太婆是谁啊?哼,这聋老太太不吹牛能噶咋的?
前一大妈暗自不屑。
不过,心里却也是另有算计。
她倒不是算计旁的。
就是在算计这老刘家到时候办白事儿席,自己吃了喝了,能不能整点儿折箩啥的。
还有得了那一笔养老金之后,自己腰杆子那彻底也就挺直了。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惯着这帮下三滥。
别说吃饭的时候,自己要吃的好,最次也得是二合面的馒头,还有吃饭也得带荤腥。
就是那赶上端午中秋的,自己也得得点儿好处不可。这易老狗的家底儿,她可是十分清楚的,绝对不能便宜了这老家伙。毕竟那家底儿里面,也有自己过去节衣缩食省下的,便宜不到外家。
再怎么,也不能便宜了贾家这帮牲口。
……
中院,贾家。
“老易,你看!这些人都从后院儿回来了,这是……刘家那事儿完了?”
贾张氏靠着窗户观察着外面的情形。
“那指定是这样,既然老刘家的事儿了了,那一时半会儿,刘海中应该不会再翻译证了,这样的话,我就先去给老太太把饭菜送过去,省的迟则生变。”
这阵儿贾家众人都已经用过了饭菜,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说道。
“行,对了,老易,你可别忘了跟老太太说刘海中那老家伙的事儿。”
贾张氏点了点头,随后急忙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老嫂子,这事儿关系到咱们全家的安危,我还能忘咯?行了,我先过去了。柱子、东旭,你们过来,等我出去了,把门给顶上,咱们以防万一。”
说着,易中海将饭菜收拾好,端着饭菜就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傻柱和贾东旭也是将房门重新堵好,等着易中海回来继续商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