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贾张氏说的这一手打小报告的法子,根本动不了李长安,撑死了也就是恶心李长安一下。更何况,李长安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办事儿那是滴水不漏。
连他在街道办的关系,全院儿这么多年,谁也不知道啊!
他会炒菜,手艺还这么厉害,一个院儿住着,愣是谁也没发现,这小子的心思多缜密,那就不用多说了。
像他这种办事风格。
可能给人留下话柄吗!?
因此。
秦淮茹很确定,李长安今天指定是请了假了,至于说什么请了假不上班儿,厂子里的工人吃不上好菜,那不存在。
就傻柱他们透露出来的讯息,李长安所在的二食堂,已经基本掌握了李长安大锅菜的手艺,做出来的那大锅菜,比起傻柱做出来的大锅菜都要好吃了,现在就算是上班儿,李长安在他们食堂,那也是甩手掌柜。
就坐那喝茶唠嗑,压根儿不用自己动手干活儿了。
所以。
李长安请假,于公于私都没什么影响,谁也说不出什么,人家没白拿厂子里的工资,没影响厂子里的工作,谁还能说什么酸话咋的!?再说了,谁敢啊!?就李长安那人气儿,谁敢当众说李长安一句酸话,怕都不用等到打闷棍,话没说完,就得被呲儿,弄不好,都可能被大嘴巴狂抽。
秦淮茹也是有一些心机的,但她琢磨来琢磨去,也同样没有针对李长安的好办法,还真得跟易中海那老狗说的一样,要针对李长安,光明正大的来你根本没一点儿办法,没人家把柄,你怎么算计人家?只能是玩阴的。
这还真得看聋老太太的手段了。
“行了,棒梗,抓紧学习,你这功课落下的不少,你还说要考大学呢,这基础可不能落下啊。抓紧,咱们好好学。”
秦淮茹督促着棒梗学习。
只是,一家子却也是各怀心思。
“砰砰!”
到了傍晚,有人敲门。
“谁!?”
贾张氏如临大敌,原本还在养膘,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小眼珠滴溜溜乱转,透出十足的警惕性。
按说院儿里的人,谁家家里有人,不到夜里睡觉,也不会大门紧闭,但他们老贾家这不是情况特殊吗?
所以,现在除非出去上街道茅房,不然的话,那都是整天大门紧闭,从里面栓上还不算,门后面还顶着一张桌子。
毕竟。
谁也不敢保证,那刘老狗会不会忽然脑子抽了,翻译证闯进来对着他们一顿狂揍。必须要提防这一点,所以,贾张氏现在十分谨慎。
当然,这门后顶桌子,也不是每次都顶,毕竟这家里有四口人,一天进来出去的也得好几趟,回回都顶桌子、挪桌子的,也挺费劲,毕竟这可都是实木的,老沉了,贾张氏平时挪动桌子都得费点儿劲,何况现在?
因此,也就是这贾东旭他们上下班的点儿,才会顶上桌子,一般情况下,只栓上门。
不只是她们家。
后院儿聋老太太那屋,原来的时候,聋老太太还时不时的出来晒晒太阳,现在也是吓得整天躲在屋里,窗户和屋门,都是关的严丝合缝,就连窗帘都不敢拉开。
全都是如临大敌。
谁架得住见天儿的挨揍啊,棒小伙子也扛不住啊!也不看看傻柱这么个练家子,都让揍成啥样了,走道儿都费劲,何况是他们这些老弱妇孺!?
“!”
棒梗、秦淮茹等,也都是一下子严肃起来。
“妈,是我,东旭。”
屋外,传出了贾东旭的声音。
“东旭啊,你回来了啊!妈这就给你开门,等等啊!”
贾张氏听出屋外的确是宝贝儿子东旭的声音,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算是落了地,赶紧下地过去给宝贝儿子开门。
“东旭,你回来了啊,那傻柱和易老狗没回,这是又去找伤药了啊!?”
贾张氏打开房门,眼见就宝贝儿子东旭一人儿,笑呵呵的问道。
“对,他们说先去街面儿上问问情况,然后就去找伤药,易老狗还说晚饭等他们回来了之后,让傻柱那大傻叉做就行。”
贾东旭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这个易老狗,这不是废话吗!?傻柱不做饭,咱们要这玩意儿干什么的啊?净说废话!儿啊,我看你这笑容满面的,这是有什么大喜事儿咋的?”
贾张氏等贾东旭进了屋,一边儿赶忙将屋门又给关上,栓上屋门,又赶紧将桌子挪到门后,一边儿笑呵呵的问道。
“妈,还真有大喜事儿,哈哈。”
贾东旭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帮着自家老娘将桌子重新顶好,然后说道。
“啥大喜事儿啊?是不是车间那工作给恢复了啊?还是和刘老狗有关啊?”
贾张氏想了一下问道。
“妈,回车间上班儿没那么快,这按照往年的生产计划啊,估摸着还得一两个月呢。当然了,备不住有什么加急的临时计划,这也保不齐。
按照易老狗的能耐,估摸着只要生产计划下来,帮我运作回车间,问题不大。不过啊,妈……咱们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事儿,还真就是跟刘老狗有关系的。”
贾东旭笑呵呵的说道。
“哦,刘老狗!?那也好啊,这老东西敢情是又倒霉了啊!?怎么个事儿,乖儿子,快跟妈说说,让妈好好的乐呵乐呵。”
贾张氏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