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贾张氏,连棒梗、小当、秦淮茹娘仨也都是精神抖擞。他们家跟刘海中那可是死仇,这仇人倒霉了,他们当然高兴无比。
这可是大好的消息啊。
“妈,是这么回事儿,今儿个在厂子里啊,刘海中又翻译证了,您猜怎么着?刘海中又把刘光齐给揍了,哈哈哈。”
贾东旭笑着说道。
“哎哟!这可是大喜事儿啊,哈哈,刘海中那老狗翻译证打人可狠啊,他昨儿个就把刘光齐那小狗崽子给揍了一顿,今儿个又揍,估计那小崽子也扛不住吧?噶了没有啊!?”
贾张氏一听,高兴的直拍大腿。
仇人倒霉,那比吃顺气丸、止疼药都好使。
“好!太好了!”
棒梗听了,也直觉得解气。
“妈,哪儿就那么快啊!这刘光齐没噶,不过啊,估计也快。嘿嘿,妈,您还不知道吧,这刘海中今儿个,在厂子里着实是办了大事儿啊!他今儿个揍刘光齐那小子,可不止揍了一回,据我所知啊,揍了两回呢。
一回是中午的时候,在三食堂那边,我当时跟易老狗那家伙打了饭都回仓库吃饭去了,没赶上,挺遗憾的,估摸着傻柱应该是赶上了。但是啊,您猜怎么着?
到了临下班儿,嘿!刘海中这老家伙,又给来了个返场,好家伙!直接当着几千人的面儿,狂揍刘光齐啊,那刘光齐惨叫的啊,嘿!那叫一个惨!跟特么杀猪似的,可惜啊,易老狗怕我们在那儿围观,也让牵连进去,就没让我们多看,瞅了一眼,就赶紧下班儿了。”
贾东旭笑呵呵的说道。
“对,儿啊!这易老狗虽然是个死绝户头子,但眼光、脑子还是有的,你还年轻,在这方面还得跟那老不死的学学,他这考虑的周到啊。
咱们现在……这毕竟也不算光彩,万一那些大恶人故意刁难咱们呢?这事儿在咱院儿可没少上演啊,对吧?咱们得吸取教训才行啊。”
听到宝贝儿子东旭这么说,贾张氏一琢磨,也是赶紧点头,不放心的叮嘱宝贝儿子。
“妈,您老放心,甭说您儿子不是傻子,知道厉害,就算是不知道,就是为了聋老太太那档子事儿,我也横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跟这死老绝户头子对着干不是?”
贾东旭笑着说道。
“哈哈,那是,我儿就是聪明。”
贾张氏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对了,妈!这喜事儿刚才您老一打岔,我还没说完呢。我琢磨着,这刘老狗以前翻译证啊,那也不打刘光齐啊,也就是上来一股莽劲儿,可院儿里人还能认清的,现在他连刘光齐那小崽子都打,八成是翻译证不认人了。
这是病情加重了啊!?我琢磨着,照这样下去,刘海中这老家伙揍他那狗儿子这么勤快,刘光齐那小身板儿能扛得住吗?照这样,不出几天,不得噶了啊!?嘿,让那老刘家出一回白事儿,多好啊!
咱们还能不随礼,一家子白吃他的席面呢。”
贾东旭笑呵呵的说道,眼中满是算计和幸灾乐祸。
“对,儿啊,你说的可太对了,这老刘家该说不说,那日子过得红火啊,真要是办白事儿啊,席面指定差不了啊!
咱们不随礼,光吃饭,膈应也膈应死他!”
贾张氏高兴的说道。
“对,咱们连吃带拿,不光要在那儿吃,还得折箩。”
棒梗恨恨的说道。
“哼,好好让刘老狗那老不死的出一回血,那老王八蛋,瞎了眼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特么有几个胆子啊,敢打我爸我奶奶,打咱们这一家子,他罪该万死啊!让他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都算是便宜他了,这最多也就算是利息。”
“对,对对!我乖孙棒梗说得对,这撑死了也就算是利息。且还没完呢,这老不死的拿咱们当什么了,一三五小打,二四六大打,周末来个大总结啊?见天儿的打咱们啊,这老不死的,真是该死!该死到家了啊!我乖孙这么乖的孩子,他都下得去手,这老不死的,是真真的该死啊!
他们一家子,都该特么死绝了,回头他那屋子,咱们是出租也好,是当茅房也好,反正归咱们了!”
贾张氏蛮横的说道。
“奶奶说的对。”
小当附和。
“妈,您说的太对了,这刘老狗顶不是个东西,这么欺负咱们,他就该死!他那个狗儿子刘光齐,他是整天挂在嘴边儿啊,什么二十四级干部多了不起多了不起,结果我一打听,您猜怎么着?什么二十四级不二十四级的啊,其实就是个办事员儿,听着好听罢了,也就糊弄糊弄一般人。
甭看在科室,他连个科员儿都不是!上班儿八年了,还没混上个科员儿,这家伙能能耐到哪里去啊!?就这,那刘光齐还整天自命清高,好家伙,进来出去的,咱院儿他眼里也没谁了,谁他也不放在眼里啊。
看人都拿鼻孔看,这小王八蛋,是特么什么玩意啊,短命的相!您看着吧,他活不长了,就他这熊样的,还特么死鸭子嘴硬呢。
合着全厂,谁不知道刘海中就是个高小学历,脑子也不灵光,就他能想出对付李长安那小子的那些计策吗?指定是刘光齐这小子使坏,在背地里出谋划策啊!结果,这小子还死活不承认,一个大恶人,有什么可隐瞒的?痛痛快快认了不就得了?
我可听说了。
妈,您知道吗?在厂子里,可不光刘海中揍他,那些工人也没短了找他麻烦,一个他,一个刘海中,这爷儿俩,一个赛一个,挨揍挨老了。嘿,咱不是瞧不起他,妈,您说就刘光齐那小臂崽子的小身板儿,光刘海中这一天好几顿揍,他就够呛能挺几天,何况是还有厂子里其他人啊!?
这小子,好日子到头儿了。玛德,到现在我都记得,有一回我跟他打招呼,这狗东西装着没听见,压根不理我,特么的,当众落我面子,要不是一个院儿住着,我早就收拾他了。”
贾东旭恶狠狠的说着,一副十分痛快、解气的姿态。
“对,刘光齐这小臂崽子,算是什么东西?肚子里墨水没二两,还敢吆五喝六的?狗屁不是!”
贾张氏也是狠狠说着。
“还得是我乖孙棒梗啊,虎头虎脑的,机灵着呢,讨人喜欢。以后读书,那脑袋瓜转的肯定比风车还快,用不了多久啊,咱们就能享福了。嘿,棒梗今年八岁,读完高中也就十年的事儿,再读完大学,加一块也就十来年,我到时候啊,也就是六十来岁。
正是享福的时候,我大孙子读了大学,指定是个科长起步啊,咱们家擎等着享福吧,顿顿都得吃好的啊!”
“棒梗?读大学?就这小臂崽子,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