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来秦淮茹还怀着呢,备不住又是一个小子,棒梗不棒梗的,根本无所谓。哪怕是秦淮茹怀的是个女孩,他也不怕。
反正聋老太太那里能给摇来一大笔钱,他本来就打算着钱到手,把秦淮茹这个黄脸婆就给踹了,再找一个城里姑娘成一头家的。
他贾东旭正当年,还怕没孩子!?
哪怕是棒梗这小子噶了,他都不带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心早就让伤透了。他现在满心在乎的,也是唯一在乎的,只有聋老太太。
毕竟按照易老狗的说法,得这聋老太太病情好了,腿伤痊愈了,才好去找娄半城他们摇钱,至少也得等老太太腿脚能动弹了,不然,劝说聋老太太这里都显得说服力不足,也显得太过着急,吃相难看。
万一引得聋老太太的不快,岂不是适得其反!?这聋老太太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这么多年在院儿里住着,贾东旭可是太清楚了。所以,也知道易中海说的话相当在理,是老成谋国之言。
要知道。
聋老太太那可是断腿,七老八十了,想要恢复,没有点儿好药,根本不可能。这种事儿,其实医院都不敢保证聋老太太还能再站起来走路。
他们所能依赖的,只有偏方。
老话说嘛,偏方治大病。所以,这些事儿还真得用傻柱才行。他认识的人多,路子野,打听偏方那是手到擒来。
“玛德!这该死的短命鬼,什么眼神这是?瞧不起柱爹我?又特么给柱爹我来这一套?呸!我傻柱轮得着你丫的瞧不起?玛德!老子还没瞧得起你呢!你算是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亲爱的秦姐,你个狗东西,也配跟我称兄道弟?
老子一巴掌打爆你的狗头!”
傻柱感应到贾东旭的眼神,面上虽然不显露丝毫,但心里却是暗骂,只是依旧是做出一副失魂落魄的表情。
“那我真是犯病了啊?我怎么会犯病呢?我这身子骨一向都是很好啊,怎么会犯病呢?在院儿里也好,在厂子里也好,我都还挺有排面儿的啊!
我可是三食堂的大拿啊!甭说三食堂了,整个红星轧钢厂食堂,他们哪一个员工敢给我傻柱气受?姥姥!别说一般的职工了,就是炊事副班长,敢跟我炸刺儿,我都一个大嘴巴子抽的他不敢吱声。别说他们了,就是余主任、李副厂长李怀德这两个老小子又多个六啊!?
甭看李怀德这小子是主管后勤这一块儿的,是!我是在他手底下干活儿,可你让他命令我一个试试?他有这个胆子吗?不怕我不给他做招待餐啊!?哼,做招待餐,那得看咱心情好不好,心情好了,大爷给他做,心情不好,咱爷们儿都不带搭理他的。
就算他央求着,你看我给不给他这面儿!
不是我吹,一大爷,还有贾哥,真不是我当着你们的面儿吹,知道吗!?就他,嘿!他算个啥!?他李怀德也就会个吃,你让他掌勺试试?他连颠勺都不会啊,请我做招待餐,他是副厂长又怎么着,照样也得尊我一声傻柱师傅,陪着笑脸说客套话,恨不得把我供着,就这我都是乐意做就做,不乐意做,那就撂挑子不干不干,他能把我怎么着!?
他也只能干瞪眼!给我穿小鞋?他敢吗!?把他给能耐的!
咱私下里说句不客气的话,就那李怀德,在我眼里,那还真就是啥也不是!没我,他算个屁!他算是借了我傻柱的光了,姓余的那个食堂主任,那就更别提了,名义上他是食堂主任,实际上,我是!
我傻柱就这么牛,怎么着!?豪横不豪横?哈哈,咱不是吹牛啊,真不是吹牛,咱们勤行靠的是手艺拿人,没手艺根本不行。我傻柱的手艺,那大家都是知道的啊,有目共睹,一等一,我这家传的手艺,那可不是盖的。”
傻柱说着说着,就撇开大嘴了,一脸的不服不忿,洋洋自得。
“柱子,你这是胡说什么呢啊!?你快闭上嘴吧,什么食堂大拿,唉!你这孩子是受刺激受大发了啊!你是食堂大拿,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现在早变了,食堂大拿是人家李长安。记起来没有?”
易中海叹息着训斥了一声。
“李长安?哪个李长安?怎么这名听着耳熟啊,这不是跟咱们后院儿那李长安重名吗?还挺巧啊,问题是一大爷,这食堂是我地盘,咱要是说全厂职工我都认识,都知道名字,那是吹牛!就算是保卫员,也不可能全知全能啊。
可这食堂,我傻柱的地界儿啊,咱们厂一共有五个食堂,哪一个食堂的职工我不认识?加一块也就一百五十人上下啊,别说掌勺师傅了,就是那杂工我也都知道名字啊。在我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我消息绝对灵通啊,就是哪个食堂来个个学徒的,不出一礼拜,我指定连他老底儿都知道,咱厂食堂没有你说的这一号人啊,没有!绝对没有一个叫李长安的,没有!铁定没有!”
傻柱满不在乎的摇头,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对了,一大爷,咱们今儿个是骑板儿车上下班儿啊,怎么个情况?咱们以前不都是腿儿着吗?怎么还骑上板儿车了啊?
嘿!一大爷,稀奇啊,这可真是稀奇。以前那板儿车在那里闲着,搁着也是搁着,我寻思咱们上下班儿好歹有个代步的,骑骑也没啥,反正没人用不是?
结果跟您说了这想法,您还训了我一顿,说板儿车是院儿里的,你也要骑,那他也要骑可怎么整,不全乱套了?这不是咱们自己家的,不能骑。怎么今儿个骑了?嘿!稀奇啊,这可真是稀奇。
按道理说,一大爷,就您那收入,咱们全厂工人,谁能跟您比啊,就是主任科长也不一定比得过您老啊!这一个月工资加奖金一百来块的收入,可是正经八百的大户啊,买辆新自行车咱不说轻轻松松,毕竟,有自行车票在那里卡着呢。
可要说买个二手自行车,那还是手拿把掐的,就您老这家底儿,甭说买一辆,您老就是开个自行车行,拿自己放个三五十辆自行车,轮着骑,那也没问题啊。您老啊,就该买辆自行车骑骑,咱不说啊,有钱不花留着干嘛使啊?是不是?该享受的时候啊,就该享受享受。”
傻柱笑呵呵的说道。
“我说傻柱兄弟,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在逗闷子啊?我心思那小子把咱们整的这么惨,你也不能把这事儿逗闷子,那八成啊,你是真不记得了。哥哥给你提个醒,李长安,对,就是咱们后院儿那跟刘老狗对门的李长安,他母亲不是去世了吗?今年年初的时候,他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好好的书不读,直接半截辍学了,被分配到了咱们厂,现在在红星轧钢厂二食堂当掌勺大师傅了,你那些什么外捞儿、招待餐,都归了他了。
不只是这样。
咱们今年不是跟他借钱来着吗?那小子把这事儿捅出去了,厂子里的领导偏袒他,咱们都成了大恶人了,连带刘老狗那爷儿俩也倒霉催的,也成了大恶人了。咱们哥儿俩,现在那是人见人打的过街老鼠了。”
贾东旭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直接就是打击一般开门见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