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有问题?这怎么可能?我脑子怎么会有问题?”
傻柱一副捏呆呆发愣的样子,魂不守舍,就这么着,坐在了板儿车上。
“唉!”
易中海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骑上了板儿车,咬牙切齿的蹬着,继续往前去了。好在不幸中的万幸,这段时间花的不长,傻柱声音也不大,没跟以前似的大嗓门,所以,也没几个工人注意这边。
虽然他们最近老实本分,比起刘家那爷儿俩要好很多,但终究还是没能摆脱大恶人的身份,真要是惹眼,备不住就是一顿胖揍。
所以。
易中海一行人,平日里还是加着小心的,甚至,因为刘海中二进宫,全厂工人同仇敌忾,所以,易中海一行人比平日里还多加了三分小心,遇到其他工人师傅都是低眉顺眼、点头哈腰。
“我脑子有病?我脑子有问题?不能吧,怎么会这样啊,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啊!?”
傻柱呢喃自语,满脸的迷茫之色,过了好久,傻柱才像是缓过神来一样,看向了贾东旭,但还是有些迟疑。
“贾哥,真跟一大爷说的一样,咱今儿个不是去钓鱼?现在真是快天黑了?咱这真是下班儿回家了啊!?不能吧!?我脑子有问题?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呵呵,傻柱兄弟,是,你还真是又犯病了,今儿个早上你也犯了一回,现在又是犯病了。不过啊,没事儿,这都小问题,应该就是你刚动了脑科手术,还没恢复好,间歇性的犯病,无伤大雅啊。
犯一次病,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之前就这样,我们都习惯了,放宽心,不用担心。”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他本来就跟傻柱相当不对付,心里一直都是记恨傻柱,一百个瞧不上这大傻子,原来的时候傻柱脑子清醒,脑袋瓜活泛,他还好歹装一下样子,但眼下见傻柱脑子不好使了,连装都懒得走心了。
别看他平时傻柱兄弟长傻柱兄弟短的,一口一个傻柱兄弟,跟多亲近一样,其实他最恨的就是傻柱。
以前他跟老娘相依为命,过的那日子真是艰难,恨不得房租都交不起,他爹去的早,全靠老娘给人打零工,维持家用,艰难度日。但隔壁,傻柱家恰好相反,他家是厨子世家,那不说不差钱,吃喝是从来不缺的,和贾家正是形成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有些时候,傻柱还冒坏水,赶上家里吃大肉包子的时候,还故意在门口吃,一边吃一边吧嗒嘴,没把个贾东旭给馋死。贾家当时恨不得饭都没着落,吃了上顿没下顿,不说吃糠咽菜,也好不到哪里去,窝头都是杂色的。
就算是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顿荤腥。
贾家母子,那脸都是菜色。
贾东旭当时也就是个半大孩子,傻柱这么馋他,他怎么受得住?为此,也是记恨傻柱记恨的牙痒痒。
后来何大清跑了,傻柱这狗东西没个给撑腰的,又主动凑过来,给易中海和他当狗腿子,他当然来者不拒,得好好的使唤这狗东西了。
说实话。
他这些年都没拿傻柱当人。
要不是这傻柱还有点儿用,他连装都不带装的,恨不得直接抽傻柱俩大嘴巴子,以报当年之仇。
反正这狗东西脑子不好使,待会儿就忘了。
当然。
贾东旭瞧不起傻柱归瞧不起傻柱,他人可不傻,这个想法也只是想法而已。真让他趁着傻柱脑子不清醒暴揍傻柱一顿,他还是不敢的。
毕竟。
刘海中那老狗翻译证有多厉害,他是亲眼得见的,傻柱这狗东西也有向那个方向发展的倾向。他可是忘不了,当初傻柱犯病,那恨不得刀了他们全家的凶狠眼神,那是真吓人啊。
这万一他几个大嘴巴子下去,把这傻柱抽的犯了译证,把自己再给揍噶了,那多特么冤枉啊?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再一个。
眼下,这傻柱还有大用。
别的不说,找药是真得指着傻柱,所以,确实不能太过。他惦记的找药,自然不是给棒梗找药。棒梗受伤以前,那是他的宝贝儿子,但棒梗受伤之后,对着他各种发火咒骂,让他心都种种心思之下,凉透了,惊觉自己养了个白眼狼。这等自己以后老了,年纪大了,需要人照料了,能有好吗!?
指不定,还得挨这小畜生的大嘴巴子!
种种心思之下,他都巴不得这小畜生噶了,省的碍眼,在意这小子的死活!?怎么可能!?
要是以前的话。
或许他还会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