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易中海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行,不算太糊涂,还知道我是谁。”
他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没别的,一来是这傻柱能清晰的知道他和贾东旭的情况,那就不存在忽的发神经暴揍他们的可能,二来傻柱能认识他们,说话思维条理清晰,说明什么?!
说明他只是小小的犯了一个毛病,并且忘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这样的话,只要自己提醒一下,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给他补全了。
照样能去找药方。
幸亏如此啊。
不然,这傻柱就算是死一百次,也抵不了这罪过啊。在他眼中,他乖孙棒梗的命,比傻柱金贵十万倍!比他易中海的命,也金贵得多,哪里能真的瞎眼破相啊!真要是瞎眼破相,自己可真是百死莫赎啊!对不住乖孙不说,也对不起儿子、儿媳、根花嫂子,还有孙女小当啊,这个家里自己谁都对不起啊。又哪里有脸面跟乖儿子东旭去父子相认呢?真要是相认,棒梗和东旭不得恨死自己啊?!
那还不如不相认了。
“嘿!一大爷,您这是怎么的了?愣神干嘛呢?您睡糊涂了还是起猛了?我闻着也没酒味儿啊,就算您真偷着喝酒了,也该醒酒了啊!您这是怎么个意思啊!?”
傻柱笑着问道。
“行,还记得我是谁,那你还知道你是谁吗?咱们现在去哪儿?”
易中海又一次问道。
“嘿!一大爷,您这是哪根筋没搭对啊,今儿个问的问题,都跟拿我找乐儿似的,怎么都这这么奇怪?我谁?我傻柱啊,大名何雨柱,家住南锣鼓巷四十号院儿中院,我爸是何大清,也是个厨子,我们是厨子世家,怎怎么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是不是还要问我工作啊?我也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儿啊,是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掌勺大师傅啊,炊事班长。
一大爷,还有贾哥,不是咱吹,我看着是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掌勺大师傅啊,炊事班长。可实际上,就我这手艺,全厂谁能比得了?谁也不行啊,附近厂矿单位的,哪个能比得了我傻柱?都白给!知道吗?所以啊,我虽然看着是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掌勺大师傅、炊事班长,但是实际上,我等于是整个红星轧钢厂全体食堂的掌勺大师傅、炊事班长。
那个姓余的,不就是个食堂主任?他会啥?就他这样的,啥也不是啊,我早晚得顶了他的位置,到时候,谁都得尊尊咱一声何主任。
当然啊,这是在外边儿,实际上啊,咱们自己家人该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照样叫我傻柱就行。”
傻柱乐呵呵的说着,还仔细端详了易中海一眼。
“一大爷,您老这是怎么的了?这不像是喝了酒啊,睡蒙了也不是这样式儿的吧?我的天,我看着一大爷神智好像不怎么清醒啊,不行啊!这可不行啊!贾哥,你看着怎么样,是不是也看着咱一大爷不太对劲啊!?
要不这么的吧,贾哥,咱们也别去钓鱼了,一大爷这情况不太对劲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咱们先把一大爷送医院去吧?看医生怎么说,剩下的再说。这一大爷脑子好像不太对。嘿!干嘛好像啊,这明显不太对啊。”
傻柱看向了贾东旭说道。
贾东旭闻言,满是无语。与此,也是感到了一股熟悉感。
一旁,易中海也快气坏了,特么的,这该死的傻柱,大傻叉一个,我这好不容易儿孙一大帮,和和美美的,你这特么的不是在咒我吗?谁特么的脑子不对劲,神智不清醒了啊!?该死的傻柱,你是真该死啊!
何大清怎么生了这么个不是玩意儿的东西!
易中海很是生气。
他现在好不容易一家子团聚,可是最忌讳这种不吉利的话了。因此,就是心里有气。只是眼前还要用到傻柱的地方还有很多,所以,也只能强压怒火,不好发作,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易中海叹息一声,还是开了口。
“柱子,不是一大爷哪里不对劲,是你小子不对劲啊!柱子,你还记得你受伤住院,脑子落下后遗症这事儿吧?因为这事儿,你没少了丢三落四,经常性的健忘。这现在这是旧病复发了,把事儿给整叉劈了。
不过啊,也没啥大不了的,估摸着也就是这一阵儿,可能啊,是脑子哪里没搭对,过一会儿应该就没事儿了。
柱子啊今天可不是礼拜天啊,是周二,棒梗乖孙今天也没说吃鱼,吃小炸鱼这点事儿,那都多长时间以前的事儿了啊!都得说是老黄历了!这个事儿啊,早就翻篇儿了啊!而且,现在哪里是大清早儿啊,你抬头好好看看,那是啥?”
“嘿!一大爷,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嘿!稀奇啊,真稀奇!我这还是头一回见啊,说了这么多年的太阳打西边出来,没想到,还真能打西边出来啊!嘿!这我要是有一个相机,肯定得拍下来!
不过一大爷,您老这是怎么的了?脑子出什么问题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满口胡沁啊!什么我受伤住院啊,我受什么伤住院啊,意外伤?不至于吧,我一个厨子,能有工伤咋的?炒个菜还能炒出工伤?不可能啊,再说了,就算是受伤,撑死了抻着筋了,手筋扭一下就算是了不得了,还能伤到脑子?
有谁打的?那更不可能了啊,我是谁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南锣鼓巷一带的小跤王,那是正经拜过师父的,我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谁能伤到我啊?打闷棍也打不到我头上啊,累死他们也暗算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