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见天揍他,也怪烦的……”一个工人笑着说道。
“啊哈哈!这话对啊,咱们可得防着点儿。”
“还真是啊,这老狗可是咱们厂的五个大恶人之首啊,占便宜没够,不得见着便宜不要命啊!哈哈……”
四外哄笑声一片,无比的欢乐。
“该死!你们这群混蛋,个顶个的白眼狼啊……墙头草随风倒,为了一个破厨子,敢这么编排我!?等我当上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啊,我特么跟你们没完!混蛋!你们这群白眼狼啊……”
刘海中倒在地上疼的浑身都有些抽搐,这一席话入耳,直恨得他咬牙切齿,简直要恨疯了。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啊!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这些人还搁这儿不依不饶的,忒也过分了。这是打了脸,还得揭短啊,一点儿脸也不给他这个未来的厂长留啊。这气的他浑身都在颤抖,只是除了他,没人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是疼的,还是气的。
当然,也没谁会在意这玩意儿,一个大恶人,有什么好揣摩心思的。
“光齐呢?好家伙,刘老狗把他扔的够远的啊,都跑这儿来了?嘬嘬嘬,刘小狗,刘小狗,没事儿吧!?能听见吗?
嘿!还有反应,没噶!行,不是我说啊,刘光齐,你这身子骨,也不行啊!咱不是说,咱都是年轻人,但你小子这体格垫底啊,说到底还是短练,得跟你这老狗死爹多学点儿东西啊!你这死爹,可是大刘国的皇帝,那你就是大刘国的皇太子啊。以后你就是大刘国的皇帝,这大刘国的皇位还得你来坐,你得有真本事才行啊。
刘老狗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儿,还会什么铁砂掌、鹰爪力,你这……任嘛不会啊,这哪儿行,你也得跟你爹学啊。当然了,还有一个重点啊,你知道你为什么比不过你爹吗?你爹刘老狗那是拿你练手,练出来的真功夫啊。
你这……不是我说,你还装什么大孝子啊,你也得拿他练手啊。到时候,你也能练成十三太保的横练儿,那该有多好啊,是不是?”
“对啊,这位工友说得对,不是我说你啊,刘光齐,你这体格子也太差劲了吧?
你这才挨了几下啊,都动弹不了了,你看你爹,我们单挑这么久,他都云淡风轻,哼哼起来那中气十足啊。你跟你爹怎么比,昨儿个他和一千多师傅单挑,那都跟没事儿人一样,那叫一个硬气!学着点儿啊!”
“……”
“对,这话可对,刘光齐啊,嘬嘬嘬,刘小狗,听得到吧?你这也不行啊,忒不行了!你说你爹打你你都扛不住,将来还能成什么大事儿啊?有道是打是亲骂是爱,喜欢极了用脚踹,你爹可是真稀罕你宝贝你啊,不然能揍你这么狠?你这点儿小事儿都扛不住,将来怎么继承你们大刘国的皇位啊?
就你爹见天儿的这么宝贝你,你不得噶了啊,其实啊,噶了也好,咱们也能见识一下大刘国皇太子的白事儿席是什么标准不是?往后,也有的吹嘘。”
有个抱着肩膀的工人师傅,笑嘻嘻的说道。
“走了走了,都散了吧,让这爷儿俩好好说会儿话,好家伙,一个大刘国的皇帝,一个大刘国的皇太子,这有的是他们大刘国的大事儿要谈啊,咱们这些人可不能听啊。”
“走咯……”
“哈哈,屁的大刘国,一共五口人。跟刘老狗还不是一条心的……”
众人一窝蜂的来,又都是一窝蜂的散去。几千人,全都走了。好戏都看完了,还留下做什么?没意思了呀!
所以。
原本热闹的场所,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段段时间就只剩下刘海中和刘光齐爷儿俩,在地上堆萎着。
“嘿!狗咬狗一嘴毛,这刘老狗病的又重了,这才一天没见,行!有意思。”
人群中,离去的人里面,赫然便是有许大茂,许大茂这一天跟着自己师父出去谈片子,回来刚一下班儿,就看见刘海中暴打刘光齐,顿时高兴。
不过。
这么多工人出手,他也就没有露面去暴打刘海中。毕竟,他也有自己的顾虑。一则是万一这种场合自己出面,那等于是为了给李长安出口气,可李长安又得罪了易中海、傻柱、贾东旭他们,这三个大恶人的背后,站着的那可是……
聋老太太!
这聋老太太可不好招惹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许大茂不愿意引火烧身。
二一个,他也怕当场丢丑。
这刘老狗翻译证,那可是十分厉害的,真是猛,他让刘老狗翻译证的时候逮住过一回,差点儿给他揍噶了。
这一次,当着几千个工人师傅的面,他就算是被逮住了,也不至于被刘老狗揍噶,可问题是那也丢人啊!
所以。
许大茂并没有出手,但也不妨碍他回头把这事儿跟家里说,也是个谈资。
至于李主任等,虽然路过的时候,也看到了刘海中暴打刘光齐这事儿,但碍于身份,也不好抱着肩膀看乐子,因此,并没有围观,只当是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