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对了!兄弟们,刘海中这个老不死的,一点儿感恩之心都没有啊,对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咱们用得着客气吗?犯不着啊!
打死了才算是一站。玛德,都听我的,千万别特么跟他客气,往死里踹!只要踹不死,就往死里踹!我看这老不死的,还挺抗踹的,一起加把劲儿啊!哥儿几个”
“啊!”
刹那之间,好几十个小伙子一块抬脚猛踹,这刘海中哪里招得住?顿时扛不住了,彻底被破了防。惨叫一声,剧痛之下,终于还是两只小眯缝眼短暂茫然之后,有些聚焦起来,显然是被生生逼得恢复了意识。
“啊……别打了,各位好汉爷、活祖宗,别打了,真的别打了!”
“……”
“哎哟!别打了!”
“……”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别……别打了”
刘海中惨叫哀嚎。
他现在是真疼啊。
翻译证之下,他好歹也还是能够免疫大部分疼痛的,但是,眼下恢复了清醒意识,别说无法免疫这些疼痛了,本身受的那些伤,五劳七伤的,也都是痛感井喷。
没疼死过去,就算是骨头硬了。
无可奈何,刘海中只能是像狗一样缩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努力抱成元宝壳,一面痛哭流涕,鼻涕眼泪一把抓,一面悲惨的求饶,哼哼唧唧,有气无力的样子。
“行了!都住手!各位兄弟,咱们住手,都住手吧。我看这老不死的,差不多了,再打下去,他就得上墙了。
这么个玩意儿,那也是一乐儿啊。他要是能改好了,那也是好事儿。改不好,嘿嘿,那也是一乐儿啊。咱们兄弟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要了他的狗命,你们说呢?”
一个工人师傅眼瞅着刘海中恢复了清醒,看着有些够呛,估摸着差不多到了这老不死的承受极限了,便出声喝止。
顿时,所有圈踢的工人师傅就都是就都停了脚,四散开去。
“哎哟!疼死我了啊我的腰啊,我的胯骨轴啊,疼死我了……”
虽然众人撤去,但是,刘海中倒在地上,却还是在哼哼唧唧,疼的都带着哭腔。
“嘿!刘海中!刘老狗!?能听见吗?你这身子骨是真行啊,不愧是大刘国皇帝啊,这身子骨就是结实啊,顿顿吃好的,吃香喝辣,这跟咱一般人就是不一般啊,底子好。好家伙,刚开始你吹什么你是大刘皇帝,会什么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儿,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我一开始还真不信。
你说的太玄乎了,是不是?什么枪扎一个白点,刀砍一个白印的,这谁能信啊。这么多年,咱们一个厂子里搅马勺,谁不知道谁啊,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今儿个我们一见啊,嘿!还真是啊。
你这身手,这功夫真行啊。我们这大几十个人跟你单挑,我们都累的见了汗了,你愣是能挺住,云淡风轻,这可是真有功夫,你这是真功夫啊,金钟罩铁布衫,名不虚传啊。改天啊,我们还得跟你好好讨教呢,你是真有一套啊!”
“姜还是老的辣,这话,对着呢!大刘国皇帝,不愧是大刘国武力第一啊,厉害!真是厉害啊!这还真不是吹出来的。实打实的啊……”
“那是,没两下子,能叫刘海中?人家刘老狗可不是一般人,咱们这些普通人,也就一个名儿,人家刘老狗,一会儿是刘海中,一会儿是魏忠贤、贾似道、高俅的,有时候还是吕布……反正啊,好人跟他不沾边儿。
这家伙,一个人好几个名儿,这背后有故事啊。九千岁你、大刘国皇帝,我的天爷,这可不是一般人儿啊!甭看咱红星轧钢厂这么多师傅,咱就是说,谁能跟人家刘老狗比啊?甭说咱们了,就是科长、主任的,见了人家,也得恭恭敬敬的给递烟啊。哪怕是咱厂长,跟人家也得客客气气的。
人家这是实诚人啊,说自己身手厉害,那就绝对不含糊。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儿,真是能抗揍啊。”
“何止啊,你们想什么呢?真以为这金钟罩铁布衫,十三太保的横练儿这么简单啊?刚才刘老狗跟咱们过招,人家压根没拿咱们当一回事儿,没运气!真要是运上了气,咱们能踹动他?
想也别想啊,当初他跟孙大圣动手,孙大圣抡着如意金箍棒,都砸不动他啊,这人家自己说的,还能有假?
这刘老狗,实诚人啊。人家身份多高啊,大刘国的皇帝,好家伙,这怎么着,也比咱们一般工人身份高着一截吧?能跟咱小组长拍着肩膀论弟兄,这还了得?
甭看咱们跟人家动手多热闹一样,其实啊,人家根本不稀得搭理咱们这些小鱼小虾。别说咱们这点儿人了,就是昨儿个,刘老狗下班儿让咱们厂一千多工人一块单挑,那么老些人抡着大嘴巴子抽他,他都是微微一笑,不为所动啊。
对咱们,他都懒得运气,人家多高的身份啊,大刘国皇帝!九千岁!哪一个身份拿出来,也是小组长级别的啊,跟咱们动手运上功夫,那叫什么?那叫跌份儿!人家自己个儿都觉得丢人,知道吗?昨儿个他自己单挑一千多人,愣是没带趴地上的,这身子骨说是钢筋铁骨,不过分吧?
今儿个咱们这才几个人啊,对人家刘老狗来说,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啊。”
“嘿!还真是啊,人家好歹也是大刘国的皇帝,跟咱们动手,太跌份儿了,关键是人家讲武德啊。跟咱们这些小鱼小虾动手,人家是宁肯挨揍,也不肯动功夫啊,这是让着咱们呢,这是成心提拔咱们啊。
以后咱有了机会,可得好好跟这刘老狗学习学习,让他多给指点指点,备不住,咱们以后还能有长进呢。”
“拉倒吧,哥儿几个,你们可真能吹啊,说这话不觉得亏心啊。刘老狗有什么值得咱们兄弟学的啊,这家伙昨儿个是跟一千多人那儿挨揍,都不带趴地上的,可您猜怎么着?这孙子……让人架着呢,想趴他也趴不下啊,哈哈哈!
这老狗东西,齁不是东西,他特么比齁还不是东西!咱小李师傅容忍他多少次了,一次一次变本加厉啊,真要是跟他一样见识啊,真该把他直接揍死啊!一了百了,可是呢,咱为了这孙子,犯不着。收拾他一顿,给他点儿教训,这就算是不错。
这老不死的,要是改了,咱们也没白收拾他。他要是不改,那也就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的事儿,咱隔三差五的,也能收拾他。时不时的敲打他一下,让这老狗收收心,咱们也多一个乐子,也挺好的。”
“那是,今儿个没揍死他,这就算是他老小子捡个便宜了!”
“可别!好家伙,可不兴这么说啊,你们要这么说,刘老狗不得见着便宜没够,天天抢着占便宜啊!?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啊,大恶人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见到便宜那得挤破头也往上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