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工人师傅你一句我一句,就是定了章程,全都不踹刘海中了,都往后稍了稍,就这么看着刘海中在那里自说自话的发疯。
“哇呀呀,吴用啊,我的军师,去!带带着本官的一只令箭,率领我的千军万马,诛他们九十九族!哈哈哈……有我千军万马在,这几个小小土匪流寇,几个臭贼!算个屁啊!不过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臭虫而已!
哼,顶风臭着八百里的大恶人,你们算是个什么玩意儿!?跟你们动手,简直是脏了我刘海中的手!知道吗?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要是跪下求饶,我还能让你们留个囫囵个儿,哼,你们要是冥顽不灵,等我千军万马杀到,你们可都要下狗头铡了,知道吗?
哼,也不知道你们家大人怎么教的,一群下三滥,居然敢搅闹公堂,惊动本皇帝圣驾!哇呀呀,简直……你们简直是不知死活啊,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想想也是,你们这些狗东西,多半都没上过学吧?”
“哈哈哈,大字儿不识一个,是不是?哈哈哈,本皇帝可跟你们这些下三滥不一样,哈哈,我是谁啊?我可是小学学历,知道吗?小学我可毕业了,我是高小啊!你们这些臭下三滥的,笑什么呢?以为高小学历不行啊?告诉你们,我这个高小学历,比大学生都强一大截啊。我是谁啊?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啊,我连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都知道啊。这学问,高中生跟我没得比,大学生还差不多,不过啊,我这学问大着呢,咱肚囊里有的是墨水,只是不乐意显摆。
我这学问,咱不是说大话,去大学教书都够用啊!绝对够用!你们这些下三滥的,怎么跟我比啊?根本没得比!对了,本皇帝汗血宝马的气芯儿让给拔了,是不是也有你们的份儿?好!好啊!本皇帝都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我那么好的一辆汗血宝马,就让你们给废了,不追究你们的责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啊!你们……你们还敢蹬鼻子上脸,好生大的贼胆!简直该死啊!你们这些挨千刀的!
玛德!你们拿自己当根葱,有谁特么会拿你蘸酱啊!?真是目无王法,该杀!该杀!你们真是该杀啊!你们九十九族都该杀啊!等我军师吴用带着千军万马回来,你们都完犊子了!知道吗?
哼!等我军师吴用回……嗯?玛德!吴用,你个老小子傻站着干啥呢?怎么还没去调兵遣将吗?混账东西!说只有叫错的名儿,没有叫错的外号,我看你丫的是连名儿都没叫错啊!你这可是真无用啊,你丫的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啊!该死!真是该死啊!你个混蛋玩意儿……你算是干嘛的啊!?老子白特么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了。
关键时候,你给老子掉链子!就算是本皇帝的汗血宝马气芯儿让拔了,可特么链子没掉啊,你这里给我掉链子,这车子不是彻底废了吗?你丫的值我一匹汗血宝马的钱吗?我这一辆汗血宝马,可是花了好几十块钱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个狗东西!心眼儿真特么多啊,说!你是不是想要等着这几个狗东西把我给噶了,然后你再噶了他们,好顺理成章的继承本皇帝的皇位啊?想天鹅屁啊!你想的美!
狗东西!做梦去吧!我就是噶了,皇位也是我儿光齐的,轮不到你!你特么的……就这么点儿聪明劲儿,还都给本皇帝用上了,该死啊!真是该死!你们都特么该死!武松、鲁智深!给我开铡~快!开铡!连这吴用,一块给噶了!”
“来人啊,快来人啊,把这吴用给我噶了,把他的狗头给我摘下来!摘下来!玛德!气死我了!我顿顿都是八个盘八个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啊!我这么对你,可以了啊!一般人多少年,也吃不上这么大的席面啊。
我顿顿这么管着你们,这是给了你们多大的面子啊,你算算,自己算算,你丫的吃了我多少年啊!这一顿饭,怎么不得几十块钱啊!?好啊!好啊!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穿我的!回头还算计我,算计我家光齐,收你当个狗腿子,你还惦记上我们老刘家的皇位了,你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你这是……这是忘恩负义啊!混蛋!
该死!你可真是该死啊!你个该死的白眼狼!白眼狼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白眼狼啊!混蛋!吴用,你个没用的死废物,要不是爷爷我收留你当狗腿子,你特么早就饿死了!你知道吗?你个废物点心!混账东西!混账东西啊!该死的!哈哈哈哈,狗东西,别以为离了你,我大刘国就没办法转了,告诉你,我大刘国人才多得是。我们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知道吗?你个狗东西!
来人啊!翻江耗子蒋矬子何在?李元霸在哪里?北侠客欧阳春何在?御猫展昭何在?嗯?不对啊!踏马的!本皇帝……是真鼠天子,是十二生肖排头一把的金交椅,比真龙天子厉害多了。我是真鼠天子,我们老刘家皇亲国戚,都是真鼠,都是耗子,你个狗东西,敢叫御猫?
你这是跟吴用一样啊!好啊!好啊!展昭啊,展昭,我看着你浓眉大眼的,还想要让你给我们家好好当狗腿子呢,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跟吴用那小子一样,有一肚子的花花肠子啊!混账东西,可恨啊可恨!真是可恨啊!
哇呀呀,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啊!哇呀呀!展昭!吴用!你们别猖狂,我手下能人多的是,比你们强的有的是,哇呀呀……五鼠弟兄何在,我呸!什么五鼠弟兄?你们也配叫老鼠?我们家才是真鼠天子,才是耗子啊!你们算个屁,何德何能?敢叫这么个绰号?真是该死!都该死啊!哇呀呀……”
刘海中在那里摇头晃脑,不住的骂骂咧咧。
“好家伙,这死老狗……真是疯了啊!这家伙,串成啥样儿了?一会儿三侠五义,一会儿水浒传啊的!这里面还有三国的事儿……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有工人笑着说道。
“这家伙疯了也是活该!玛德,小李师傅多好的人啊,他都整天算计,你说这家伙不是该是什么啊!?真特么该!该死!”
另外一个工人嗤笑。
“要我说啊,以后咱们也别放电影了,电影大部分都是老片子,哪有逗这刘老狗好玩啊,是不是?这老家伙翻译证,自己就是一台戏啊!一台大戏!”
其他工人也是笑着说道。
“哈哈哈,这话对,但是啊,也不对!你这样想啊,咱们厂一万多工人,是不是?看电影带家属吧?那得好几万,除非给这刘老狗搭个高台,让他上去表演,不然的话,其他人也看不着啊,连声儿都听不见啊,是不是?”
“也对啊,可也真是这个理儿。这家伙……”
几个工人一边看着刘海中翻译证,一边发笑,没谁拿这家伙当一盘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