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特么没你这样的好大孙呢,你个大恶人,你爹要是泉下有知,都得跳出来一拳打爆你的狗头,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以后你也别叫刘海中了,你叫猪狗海中得了,为什么啊?因为你丫的猪狗不如啊!”
“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啊,叫猪狗海中好!就叫猪狗海中了!他叫猪狗海中,他儿子叫猪狗光齐。他们爷儿俩,一个赛一个,都是猪狗不如的玩意儿……”
几个工人师傅哄笑一团。
“反了!反了啊,该死啊!玛德,这是反了啊!欺负人欺负到老子头上了!该死啊!真是该死!我特么都摇白旗了,都说出我不是当官儿的料了,都说我我儿光齐不是当官儿的料了,这都什么态度了?多诚恳啊?混蛋东西,居然还特么打我?欺负人没够啊这是……
人家之前那几伙儿都是我一说这话就不打了啊!这招怎么对他们不好使啊!都特么是大恶人,这帮格外的不是物儿啊!没一点儿人味儿啊!这群渣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还敢说我和我儿光齐是猪狗不如,你们才是猪狗不如呢!”
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来气,只感到无比的憋屈。自己都这么求饶了,还不肯罢休,凭什么啊!这也太欺负人了啊!这是真要把他打死才算拉倒吗?该死!该死啊!他可不能死啊,他是当官儿的好材料,现在还没当上官儿呢,怎么能死呢!千万不能啊,不然,他都合不上眼啊!强烈的求生信念和怒火中烧交织之下,刘海中血涌上脑,精神一下就是不正常起来。
进了译证状态。
“哇哈哈……好大孙,你们这几个孙子,也敢跟我刘海中动手?你们算个屁啊!三脚耗子,也配跟我过招?都给我死开!滚!”
刘海中原本还在地上不住的打滚哀嚎,可忽的一下子翻译证,浑身痛感被削弱到了极致,登时,就是龙精虎猛起来,一下子狂傲的不行,嗷嗷怪叫中,拳打脚踢,跟一条秃尾巴老狗一样,恨不得逮谁咬谁。
“我特么……”
几个工人师傅要修理这老家伙不假,但可没打算着跟刘老狗两败俱伤,一时间,都是散了开去。
“啊呀呀!一群丑鬼!你们是哪里来的刁民!哪个鸟不拉屎山旮旯蹦出来的土匪流~寇!?也敢刺王杀驾,胆敢跟本官动手!?哇呀呀,你们简直是活腻歪了啊!
咱家可是大刘国的皇帝魏忠贤是也!尔等就算没见过咱家的金面,也该听说过我的威名吧?是不是吓破胆了?是不是湿了裤子了?哇哈哈……
你们这些狗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咆哮公堂,扰乱我的威严!?该死啊!真该死!你们这些臭穷酸,真是该死啊!真该死!你们这些狗东西,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啊,真拿你家刘爷爷当软柿子捏了?我呸!老子是铁饼!而且是烧红了的那种,你捏一个试试?还不把你丫的狗爪子给烫秃噜了皮!混账东西!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当公堂上是你家炕头呢!?真是该死!该死呀……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啊!哇呀呀,像你们这样的穷酸,一个月才拿几个大子儿啊?居然敢欺负你家刘爷爷?真是该死!哇呀呀……尔等真是可杀不可留!
悟空八戒何在?黛玉宝玉何在?张龙赵虎又在哪里呀?鲁智深,把皇帝赐给咱家的铡刀扛上来!蠢货!你扛错了,你个笨蛋!三口铡刀,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你也不睁开眼好好瞅瞅,就这么几块废料,也配脏了老子的龙头铡和虎头铡?他们家祖祖辈辈,十八代,也不带出一个这样的人物啊!狗头铡,听明白了没有?你这厮不是挺爱吃狗肉的吗?怎么连狗头铡都分不清啊?蠢货!
对,这回对了,快!快开铡~狗头铡给我预备着!林黛玉何在?刘姥姥何在?黄忠何在?吕奉先在哪里?速速上前听命啊!速速给我平了这些狗东西啊,让他们当平顶侯啊!”
“……”
“哇呀呀,众位爱卿,呸!爱卿个屁!吃我老刘家的喝我老刘家的,就是我老刘家的狗腿子啊!叫你们一声狗腿子,别不乐意听,哼!想给我们老刘家当狗腿子,那也是有门槛儿的,不是谁想当就当,知道吗?
让你丫的当狗腿子,那是瞧得起你们!谁家跟我们似的,整天让你们吃好喝好的?顿顿八盘八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这伙食顶好啊!一般人可吃不起!哼,连让你们溜缝、漱口,都是用的小磨香油啊!你们摸着良心说,这待遇差吗?是不是?别说在大刘国了,就是在大何国、大绝户国、大贾国……这些归了包堆儿都算上,那也是独一份儿啊!吃这么好,叫一声狗腿子怎么了?敢跟我使脸子,玛德!我让你们都下狗头铡去走一遭!全特么白眼狼!哇呀呀,众位狗腿子,奉本皇帝的号令,与我去捉拿这些土匪草寇!死活勿论!”
刘海中张牙舞爪,在那里摇头尾巴晃,翻译证犯得十分凶狂。
“玛德!这家伙有病吧!?这翻译证,说来就来啊!”
“真特么有意思。”
“……”
“嘿,这就是翻译证啊,说实话啊,不瞒哥儿几个说,这翻译证啊,我这还是头一回得见,要不,咱们歇一会儿,先让我看个热闹?”
“歇一会儿?行!不过时间可不能长啊,咱们可得好好上班儿,不能懈怠,可不能跟刘海中这货一样。这家伙,可是大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