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何在?吕奉先何在!?本皇帝与你们一只令,速速调取精兵百万,不!把我那一千万禁军,全部调来!哇呀呀,我要收拾这些混账东西!白眼狼啊!我好吃好喝的留着他们,他们居然惦记我老刘家的皇帝!该死!真是该死啊!
我那一千多万禁军,那是兵强马壮啊!这顿顿都是八大盘八大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吃着那是满嘴流油,溜缝都是用香油,漱口也是喝香油!你想去吧,这待遇多好啊!油水儿多足啊!
这么多好吃的好喝的,这体格儿能差了吗?个顶个儿的,比傻柱那狗东西都得强。傻柱算个屁啊!他啥也不是,当个厨子,也就是吃点儿残羹剩饭,哪里跟我能比啊。我给那一千万禁军,可都是八大盘八大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吃着那是满嘴流油,知道吗?
别说傻柱了,就是傻柱他爹何大清,也吃不上这么好的席面啊。
咱们平时谁能吃上八大盘八大碗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的好席面啊?不可能!知道吗!?根本就不可能!
嘿!咱们是谁啊?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不差钱儿,知道吗?我有的是钱,我一个月工资那么多,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俗话说得好,养军千日用在一时,他们吃喝皇帝老子我这么多年,今天就是我用到他们的时候了,也该使把子力气了。嘿嘿,害怕吧?是不是害怕了?”
刘海中嘿嘿傻笑。
“哈哈哈,你们是不是裤子都湿了?!哇哈哈哈!别装了,指定湿了,就你们那胆子,比芝麻粒还小!还能不吓破了胆?
我咋那么不信呢!?现在后悔了吧,甭掩饰了,指定后悔了。可惜啊,可惜……哈哈哈!你们后悔也晚了,现在怕了?有个屁用!玛德!你们算个什么东西,为了捧那李长安的臭脚,敢来找本皇帝的麻烦。
这是刺王杀驾,你们知不知道?是要灭九十九族的啊!哇呀呀!你们说实话,你们是不是这军师吴用个废物点心,还有这御猫展昭找来的吧?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要刺王杀驾,扶他们上位啊!做梦去吧!我儿光齐可是大刘国的太子,就算是我驾崩了,也是他继位。再说了,就凭你们这些狗东西,也想要跟我动手?
我是谁啊?你们打听过吗?
我可是马前一锭金,马后一锭银的真功夫啊!多少个寒暑才练出来的真功夫啊!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啊!一天都没耽误过,知道吗?我这金钟罩铁布衫,那是纯粹的硬功啊!闹着玩儿的?咱不是说,我这刀砍斧剁,全都不怕,知道吗?刀砍一个白印,枪扎一个白点,咱这是真功夫。
就算是我不动手,只要是运上了气,嘿!十三太保的横练儿摆开了架势,你们谁也打不过我啊。别说你们了,就是唐僧师徒又怎么样?想当初,在流沙河畔,孙悟空抡着他的如意金箍棒往我身上砸,那都砸不动!还有猪八戒,他不是有个什么九齿钉耙吗?你让他往我身上筑,你看筑的动吗?他筑了一天一夜,连我身上的工装都没筑破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知道吗吗?跟新的一样!哼,你们以为我是吹牛呢?
就你们这些下三滥,算个屁啊,连跟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啊,你们这些混账东西里面,有小组长没有?没有吧?哼,我是谁知道吗?我不单单是大刘国的皇帝,我还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你们跟我动手,至少也得是个副厂长啊。
科长主任的,算个啥啊!不够格,知道吗?哼,想当初,唐僧想要拉我一块儿去取经,把白龙马让给我骑,我都不稀得搭理他,知道吗?
我是谁啊?
我有汗血宝马,跟二八大杠似的,我稀罕他那白龙马吗?我还有黄骠马、赤兔马,我马多着呢,我稀得要他那玩意儿?再说了,我是堂堂大刘国的皇帝啊,我取什么经啊我!不可能去取经,哼!
不过啊,那唐僧也是个人才啊,有点儿眼力见,知道我不是一般人儿。可恨啊可恨,这李怀德、姓徐的他们,嫉贤妒能啊,我做出多大的努力啊,西天取经我都没有去啊,连个小组长都不给我!
哼!你们爱给不给,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你们不重用我,故意打压我,不给我升官儿?没用,哈哈哈!等我们翻身了,我和我儿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副厂长,到时候,我看你们谁还敢打我!
哈哈哈!等着吧,我收拾你们跟玩儿似的!”
“哈哈哈!我是越想越高兴啊……”
刘海中说到高兴的地方,顿时仰天狂笑。随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恨事,小眯缝眼中,迸发出仇恨的目光,像是要刀了谁一样。因为翻译证的缘故,他甚至连咳嗽都轻了不少。
“该死的!我是万万没想到啊,我八个盘八个碗儿,外带每桌一只烧鸭子的好伙食,竟然养了一群白眼狼,混蛋东西!你们居然敢得寸进尺,惦记我们老刘家的产业,惦记我们家的皇位,你们这是乱臣贼子啊!是有不臣之心啊!你们跟易老绝户头子有什么区别啊,都不是什么好人!”
“等着吧,本皇帝定要剿灭你们这帮土匪流寇,为我老刘家除害!我已经让李元霸快马加鞭,去调兵遣将了,你们完了,马上就要完了,知道吗?
哇哈哈!你们得罪谁不好啊,敢得罪我?你们这是踢到铁板上了,知道吗?
我是谁啊,大刘国的皇帝陛下!你们特么得罪人之前,也不打听打听,哼!也是啊,我和我儿光齐,都太低调了。但是,低调归低调,实力我们是有的!哈哈哈!不是吹啊,我手下不说东西两厂,那也有一千万禁军,一千万啊!知道什么概念吗?咱红星轧钢厂才几个人啊?拢共也就一万多人,这算下来,我这千万禁军,等于是一千个红星轧钢厂的人数总和啊!这么老些人,只要都来了,一人咳嗽一声,那都是跟打雷一样,要是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你们淹死了!别说唾沫星子了,就是一起大吼一声,那气势……跟打仗一样,知道吗?你们这些鳖孙有一个算一个啊,都要被活活吓破了心肝脾肺肾,吓破你们的狗胆!嘴里都得发苦,因为胆汁儿都吓出来了。哈哈哈……怎么着?现在知道怕了,知道裤子湿了?晚了啊,你们死定了!
唉,我真是替你们可惜啊,你们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自投罗网,这不是作死吗?犯了错,那就得认,还能怎么样呢?狗头铡下面过一遭吧?九十九族,一起过一遭!哼,敢得罪我魏忠贤,你们是疯了啊!
不噶了你们,别人还以为我刘家爷儿俩真好欺负呢!哼……一边去吧!我们爷俩,可是不好欺负的很!拿我们当软柿子,滚蛋!我们是铁饼,铁球!知道吗?烧的通红的那种,谁敢碰我一下试试?烫不死你们丫的!”
刘海中在翻译证越陷越深,状态全开,顿时,就跟刀枪不入似的,不畏疼痛,明明浑身五劳七伤,走道儿都费劲,这阵儿却是嗷嗷怪叫着,跟个发狂的熊瞎子一样,在那里胡乱挥舞着拳脚,虎虎生风。
还在那里傻笑,对着空气说话。
“老家伙够豪横的啊。”
一个工人嗤笑。
“嘿!这老家伙,是有点儿东西的,大家往外散散啊,可别让他给伤到。”也有工人师傅笑着提醒。
众人深以为然。
甭管这刘海中身体怎么五劳七伤,可再怎么着,那也是七级锻工,正常情况下体格倍儿棒!翻译证的状态下,可是相当不畏疼痛,比巅峰体力还要强上三分的。
那体格不是一般的人能比得了的。比起一般小伙儿,都要强上很多。而且,四十多岁还不算年纪太大,正当壮年,发疯之后,在那里拳打脚踢虽然毫无章法,但真急眼玩命之下,龇牙咧嘴、面目狰狞,和犯了疯病的秃尾巴老狗没啥区别,还真有几分说不出的凶横。
万一被伤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往少了说,也是挂彩。备不住,都可能被打断骨头。
这七个工人虽然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块头也不小,还有那么两个和傻柱的体格子差不多,这种状况下,就算是巅峰时候的傻柱这种会跤术的练家子对上,一下子一对七,那也得加上三分小心。
可是。
同样的,就算是巅峰时候的傻柱这种会跤术的练家子对上此时此刻翻译证状态的刘海中,一样也是要加几分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