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准刘海中这老狗想当官儿想疯了,在自己家里就管自己叫皇帝,管他大儿子刘小狗刘光齐那小子叫什么太子,那他媳妇就得是皇后吧?他剩下那俩儿子刘光天刘光福,就得是王爷啊!嘿!好家伙,满门皇亲国戚,这还了得吗?”
“可不是咋的?不过这大刘国一共五个人儿,全特么皇亲国戚,谁当老百姓啊?这老狗,你看发癫的时候,还真有点儿样儿啊……”
几个工人都在那里抱着肩膀看乐子,你一言我一语,指指点点,像是看猴儿一样,津津有味的看着刘海中翻译证。
“玛德!你们这群狗东西,见了本皇帝竟然敢不跪?杀!杀!杀!”
刘海中翻译证之下,疯疯癫癫,歪着脑袋斜瞪着眼睛,嗷嚎怪叫,眼见几个人都站在那里,把他的话当耳旁风,顿时气的嗷嗷叫,暴跳如雷,猛地一下就冲着几个工人冲过来了。
“小心!”
一个工人出声提醒。
“来得好!走你!”
另一个工人大笑。
这个工人多少会一点儿拳脚,虽然谈不上练家子,但也比一般人强着那么一点儿,再加上早有防备,刘海中像只熊瞎子一样的嗷嗷怪叫着扑奔过来,他瞅准了时机,往旁边一闪身,一猫腰就是一个扫堂腿。
刘海中跑的本来就快,来势汹汹,这一下子被绊了一跤,顿时,就是刹不住车了,猛地如推金山一样哐当一声砸了下去。
“哎哟!”
刘海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可是真摔得不轻。
以他的体重,又是极速奔跑下被绊倒,那摔在地上,五脏六腑都跟挪移了一样,面上整个就是一个痛苦面具。
要知道。
刘海中几次三番受伤,脸上肿的跟个猪头似的,虽然吃了止疼药、消炎片,但是问题在于他受伤的速度,可比消炎止疼的速度快多了。所以,脸上肿胀压根就没怎么消下去。
如此。
脸上想要做出什么表情,都是十分不容易。如此,都还痛苦面具,可想而知这一摔有多狠了,连翻译证下的刘海中,都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这一摔,真是七荤八素。
五脏六腑,像是翻江倒海一样。一时半会的,缓不过来。
“兄弟们,一起上!揍他丫的!”
“老家伙!你个狗东西!算个屁啊!咱们厂谁不是敬着小李师傅三分,就连厂长都对小李师傅客客气气的,你个大恶人,居然敢欺负小李师傅,胆大包天啊!玛德!这就是跟我们全厂工人师傅们作对,你说你这老不死的,是有多想不开啊?”
“老家伙,作死吧你!自找死路!”
“兄弟们,甭废话,揍死他丫的!”
“把他腿给他打折了!”
几个工人一拥而上,你一言我一语,一边狂揍刘海中,一边放狠话。
“啊呀呀!哪里来的刁民!土匪流~寇!也敢跟本官动手!?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们胆敢咆哮公堂,扰乱威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哇呀呀,尔等真是可杀不可留!
哇呀呀~王朝马汉何在?张龙赵虎何在?悟空,开铡~狗头铡给我预备着!展昭何在?五鼠弟兄何在?速速上前听命,哇呀呀,奉本皇帝的号令,与我去捉拿这些土匪草寇!死活勿论!诛他们九十九族!
哈哈!小小土匪流寇,竟敢搅闹公堂,惊动本皇帝!简直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好生大的贼胆!真是目无王法,该杀!该杀哇!开铡~”
“翻江耗子蒋矬子何在?本皇帝与你一只令,速速调取精兵百万,不!把我那一千万禁军,全部调来!剿灭土匪流寇……
哇哈哈!我有一千万禁军,只要来了,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也把你们淹死了!哇呀呀,你们死定了!”
刘海中虽然摔得够惨,但依旧是翻译证状态,没有脱离,意识恢复清醒,所以,被这群工人围攻,也都怡然不惧,嗷嗷怪叫着,很快就展开了反击,跟个熊瞎子一样,怪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挣扎着拳打脚踢。
虎虎生风。
毕竟是刘海中,七级锻工,那体格不是一般的人能比得了的。而且,四十多岁还不算年纪太大,正当壮年,拳打脚踢虽然毫无章法,但翻译证之下,真就跟犯了疯病的秃尾巴老狗一样,十分凶横。
而且。
不怎么知道疼。
因此,真的很猛,这六个工人虽然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就算是巅峰时候的傻柱这么个会跤术的练家子对上,也得堤防三分。但是,面对此时此刻的刘海中,也都是有些棘手。
毕竟。
这狗东西体格摆在那里。
一时间,众人心有顾忌之下,竟然近不得身。毕竟,这狗东西可恶,他们的确想揍这家伙一顿,给他点儿教训,但是,自己可不想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