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一群鼠辈!不对!我刘海中是真鼠天子,我才是鼠辈,你们这些下三滥的狗东西,怎么可能跟我一个辈分?老鼠可是十二生肖排名第一,你们怎么配跟我比?你们连十二生肖也挤不进去啊!撑死了,也就是个跳蚤!
无胆跳蚤辈!对,就是跳蚤辈!
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刘海中,那是什么人物?想我三岁习文,五岁习武,十岁就能胸口碎大石,双手能写梅花篆字,能文能武啊。我这么大的身份,你们敢偷袭我?姥姥!我就是吕布在世,这红星轧钢厂第一等的猛人!知道吗!?姓杨的手底下,有几个有本事的?不就是什么夏侯惇啥的吗?还有什么张飞啊黄忠啊,啥也不是!谁也打不过我啊!什么大耳贼刘玄德,更啥也不是!
曹阿瞒更不用说了啊,也打不过我!知道吗!?哈哈哈!
我东厂十万天兵天将,我还有一千万禁军!听清了没有?一千万!多少人啊这是,整个红星轧钢厂也装不下啊!我就是一千万禁军教头!谁能跟我魏忠贤……呸!谁能跟我刘海中比啊?就是那豹子头林冲来了,也得甘拜下风,别说是他了,就是孙悟空到了,也打不过我啊!?什么如意金箍棒,啥也不是!知道吗?
我刀砍一个白印,枪扎一个白点,十三太保的横练儿,这是吹的啊?我可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是金钟罩铁布衫的真功夫啊,就算是我不动手,孙悟空抡着他的如意金箍棒往我身上砸,那都砸不动知道吗?
又不是没砸过!这可不是我吹牛!哈哈哈!你们这些死废物!也敢跟我动手!?反了你们了!我刘海中,有万夫不当之勇啊……
反了啊!一群小猴崽子!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你们是要作死啊!当我们东厂好欺负的啊!?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
“……”
“你们这群小崽子!下三滥的狗东西!昨儿个在厂子外面那野地上揍我,有没有你们?哈哈哈,真给你们脸了啊!我谁啊,吕布再世!李元霸是也!我这也就是大锤不在手,大锤在手,把你们直接都给噶了!一锤一个,让你们全都完蛋!”
“我刀砍一个白印,枪扎一个白点,十三太保的横练儿,两条膀子一晃,有万夫不当之勇,十万斤的力气!别说你们这几个瞎猫死耗子了,就是天兵天将来了,我也一口气儿把他们吹跑了!哈哈哈,怕了吧?是不是怕了?怕了还不跪下?”
刘海中翻着译证,仰天狂笑。
“怕你特么的姥姥!”
会点儿拳脚的工人逮住刘海中仰天狂笑的机会,一脚踹了过去,这一脚也是不轻,饶是刘海中现在翻译证,不怎么感觉疼痛,可也不可能做到原地纹丝不动,被踹的本能倒退,而那工人手疾眼快,绕到后面,又是一绊,顿时,刘海中又是栽倒。
“打他!”
“玛德!往死里打!”
“就你丫的还皇帝,还吕布、李元霸?你也配!狗东西!”
几个工人又是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这一次,几个工人配合默契,都是有了足够的经验,因此,压制的刘海中根本来不及起身,只能本能躲闪。每次想要起身,都会被踹的重新跌倒在地。
时间一长,就是支撑不住了。
“啊……别打!”
“别打我脸啊!”
“别踢我肚子,我疼啊,疼死我了啊!哎哟……”
“哎呀,我的脸……”
刘海中惨叫连连,竟然是被生生打出了翻译证状态,左右乱划,想要挡住攻击。可是好汉难敌四手,他自己孤身一人儿,对方可是六个身强体壮的年轻工人,这怎么挡?他整个人都被团团围住,根本挡不住。
挡得了上面,挡不了下面,挡得了左边,挡不了右边,无法兼顾,因此,总是被拳头打中、猛踹命中。
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别打了。哎哟!”
刘海中惨叫,但是,几个工人怎么可能听他的?照旧招呼着!
“别打!别打我啊!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啊,我昨天的时候就已经征得了长安的谅解了啊,而且我都已经拿了钱了啊,我给长安足足五千块啊!就在刚才没多久啊,还不到一个小时呢,我给了五千块钱啊!足足五千块钱啊……哎哟!
好汉爷呀,饶了我吧!”
刘海中忽然福至心灵,急忙大喊求饶。
“玛德!赔钱?赔钱那是你应该的!你自己说,你都算计济小李师傅几次了?小李师傅没追究你的责任,你就认便宜吧!玛德!赔钱还吆喝上了,仨瓜俩枣的,糊弄谁呢你搁这儿……蒙谁啊,还五千!你特么怎么不说一万啊,张口就来!你丫的整天敲徒弟竹杠的狗东西,能舍得拿五千块钱出来,蒙谁呢?当我们是傻子啊!?仨瓜俩枣的,吆喝个头啊!”
“就是!就冲你丫的这最近的表现,谁能不心寒啊!?可是把我们都给恶心坏了!你算个六啊!狗东西,你个大恶人,还敢上蹿下跳的,这是没把我们整个红星轧钢厂的工人师傅放在眼里啊!
小李师傅对你够宽宏大量的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托生的?玛德!不知道感恩戴德,居然还敢对小李师傅这样,玛德!几次三番的算计小李师傅,小李师傅是忠厚老实,但我们这些人眼里可不揉沙子,不能让你这么欺负小李师傅!老实人就活该被欺负啊?玛德!我特么打死你丫的!”
“揍他!”
几名工人义愤填膺,继续暴揍刘海中。
“别……别打了……”
刘海中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都说了赔了五千块钱了,这些家伙居然不信!顿时,又气又恨。
“别打了,哎哟!我真是知道错了啊,我主动赔给了长安五千块!哎哟,我的眼睛啊!哎哟……别打了,我是真的赔钱了啊,我上班儿第一件事儿就是……哎哟!就是交钱啊……”
“这钱我亲手交给小李师傅。不对!我……哎哟!我亲手交给李主任的啊,李怀德李主任,就是咱们轧钢厂主管后勤的李副厂长!真的啊……我亲手交给他的!哎哟,疼死我了……”
“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啊!哎哟……”
“啊!别!别打了!啊!我的眼啊,我的鼻子!流血了!别打了!再打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啊!别!别打了!各位大爷!各位好汉爷,别打了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