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罚他!又凭啥罚我!?你特么的,我看还真是这小子的孝子贤孙!
哼!我看就是李长安这小子哪天养条狗噶了,你都得舔着脸上赶着给披麻戴孝,风光大葬!他家死一只老母鸡,你都得给哭三天,等着吧,你这么针对我们爷儿俩,等我们爷儿俩翻身了,老子饶不了你!”
“玛德!到时候,有得是咱们算总账的时间……”
“这特么一个个的,敢瞧不起我们爷儿俩!?瞎了你们的眼了,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哼!你们没有一个好饼啊!
你们这些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猪狗不如!知道吗!?说你们是猪是狗,都算是抬举你们祖宗八辈了。呸!什么玩意儿啊!
一天天的,就知道捧高踩低,欺负我们爷儿俩!问题是我们是低吗?我们是高!玛德,捧高踩低的我见过,捧低踩高的,我是头一遭见啊。李长安他算个啥啊,不就是会俩菜吗?这有个啥啊,算啥本事啊,值得你们捧吗?吃俩菜你们不知道祖宗是谁了是吧?我!我是祖宗,我是老祖宗尖儿!知道吗!?哼,甭看我们落魄了,这算个啥?
啥也不是!
我们老刘家大风大浪的见多了,这点儿小事儿算个屁啊!我儿光齐可是认识大领导,知道吗?早早晚晚的咱们都能翻身啊,这是板儿上钉钉的啊!这就是傻子,也知道啊,我们家光齐还有我,将来当个官儿啥的,那都不叫事儿。
知道吗!?
所以,甭看那姓李的小子狮子大开口,跟我家一张嘴就是五千块钱,哼!笑死人!五千块钱多吗?不多啊!一点儿都不多!知道吗!?我这钱就等于是暂时放在李长安那里。怎么算,也不亏。你也不想想,我魏忠贤是什么人啊?我魏忠贤可是执掌东西厂,那家伙……阵仗大得很,我手里握着一千万禁军的啊!也就是没带来,不然,你们谁敢欺负我们爷儿俩!不过无所谓,知道吗?水耗子蒋矬子已经拎着分水峨嵋刺,调兵遣将去了,知道吗?
孙猴子、猪八戒、沙僧、白龙马、鲁智深、贾宝玉啥的,那都是我的手下!知道吗!?我可是魏忠贤,堂堂大刘国的皇帝,等我的千军万马杀来了,那也不用光齐去找大领导了,我自己一个人儿,单挑他们全部!自己就把他们都给收拾了,什么李怀德,什么姓杨的姓徐的……
啥也不是!
他们算个啥!?真以为当个厂领导多厉害呢?我都瞧不上眼!一个破厂长,有什么了不起的!?到时候,有一个算一个,红星轧钢厂里谁敢跟我炸刺儿,我就让我的千军万马、手底下那一千多万禁军收拾他!
竹笋炒肉,是少不了的!
到时候,哼!我吃香的喝辣的,馋死你们!等到了那个时候,我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一把手!姓杨的,他得靠边站,扫不扫得上茅房,还得看我点不点头呢。哈哈,我们爷儿俩得了势,这还不得顿顿花生米、炒鸡蛋、炖肉的换着吃!嘿!滋啦一口酒,吧嗒一口菜,这小日子多好啊!?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厨子,都得服务我一人儿,知道吗?得不断给我做好吃的!炖大肉那都不算什么!我还要吃涮羊肉、烤肉!诶,什么好吃我我吃什么!知道吗?哼,我都当皇帝了,就算顿顿吃涮羊肉,那也不为过啊。
顿顿我都得吃八个盘儿八个碗儿,外带每顿还得有一只烧鸭子。完事儿以后,躺在炕上喝香油溜溜缝,嘿!这才是我大刘国皇帝,该有的待遇啊!
这日子,过着才叫一个美啊!是不是?!我刘海中,那可了不起!我可是大刘国的皇帝!哼!不是我吹啊,就算那群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混账东西整天跟我使坏,我也不怕他们啊。
他们能有几个心眼儿?加一块,也没我自己心眼儿多啊!一群蠢货!捧谁不好,你丫的捧五子行!真搞笑!
哼!就算你们这些狗东西使坏,把我赤兔宝马、黄骠马、汗血宝马的气芯儿都给拔了,我也不怕啊!我是谁啊?我贾似道,可是堂堂大刘国的皇帝,我刀砍一个白印,枪扎一个白点,十三太保的横练儿,这是吹的啊?这是金钟罩铁布衫的真功夫啊,就算是我不动手,他们加一块儿,使尽全力的打我,也打不疼我啊!哈哈哈!我这一动手,猪八戒都得哆嗦,何况是他们!?我什么身份,出门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还用骑赤兔宝马、黄骠马、汗血宝马上班儿!?就算是四个轱辘的汽车都没我自己溜达着快,那玩意儿我都不带坐的,我得坐飞机,知道吗?大飞机,呜呜呜……天上飞的!带俩翅膀,不是鸡翅膀,那玩意儿能扑腾几下?是铁的,知道吗?
玛德!你们啥也不懂!哼,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吃个腌萝卜丝,对你们来说,那就算是大菜了,一个个都是土老帽儿。等着吧,胆子肥了敢欺负我儿光齐?我要你们好看!”
刘海中疯疯癫癫的咒骂个不疼。
“哟!这不是刘海中大师傅吗?你要谁好看啊!?”
一个声音冷笑说道。
赫然。
是有几个工人眼瞅着快到饭点儿了,马上就要下工了,先打算上个茅房,没想到碰到这一出.
“嘿!小张,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不知道这是谁啊?这可是刘海中,大刘国的皇帝!你对刘师傅,不对!是刘皇帝可要尊敬着点儿,知道吗啊?”
一旁,一个工人说道。
“放肆!你知道我是大刘国的皇帝,还敢站着跟我说话?还不给我跪下!?不然,本皇帝就用聋老太太那老家伙的拐棍砸折你的狗腿!你们的狗腿,一条也保不住啊!给我跪下!”
刘海中这阵儿都气坏了,翻译证正厉害,所以,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在那里骂骂咧咧之中,更是摇头尾巴晃,像是要咬人一样,神气活现。
“嘿!这还真是个玩意儿啊!”
几个工人都让逗乐了。
他们虽然听说刘海中翻译证比以前厉害了,脑子病的不轻,但真见到这家伙翻译证,还是头一遭,不由觉得好笑。
“放肆!大胆!你们……你们这群刁民,明知道我是大刘国的皇帝,还敢这么着对本皇帝无礼?说你呢,没听见啊,玛德!还敢站着跟我说话?你特么是木头桩子啊!跪下!还不给我跪下!?我就数到三,你丫的要是还不跪下,本皇帝就诛你九十九族!知道吗!?
三!好了,你没机会了!你家九十九族,老子诛定了!当初皇帝老儿赐给我三口铡刀,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拿这狗头铡把你们给铡了,也算是你们给你家祖宗争光了,噶了也有的吹!
哼!不过在那之前,本皇帝也要先用聋老太太那老家伙的拐棍砸折你们的狗腿!哈哈哈,你们的狗腿,一条也保不住啊!都得让我给砸碎了,本皇帝是谁啊!?大刘国的皇帝!你们敢这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这是欺君之罪啊,真是该死透顶!
还特么站着!?都给我跪下!”
刘海中怒吼。
“嘿!之前就听说这老不死的病的不清,我还以为有些夸张了呢,没想到传的一点儿不假啊,这狗东西病的真是不轻啊,我听说他狗儿子刘光齐都成了治国太子了?好家伙,太子监国啊,这老狗不是成立了个什么大刘国吗?
大刘国啥地方,我没听说过啊,你们听说过吗?”
“没听过,不过不重要,听这名儿也知道没这地方啊,估计是这老狗在自己家里当土皇帝当惯了,自封的吧?玛德!真搞笑,还大刘国,还皇帝,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