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们没事儿吧?你起来点儿,我给你们拿药来了。”
棒梗半跪到贾张氏跟前说道。
“棒梗啊,乖孙啊,奶奶起不来啊,动不了地儿。哎哟……玛德!那刘海中太特么的狠了,下手真黑啊。疼啊……疼死我算了,对着我肚子踹啊!对着我就是打啊!
哎哟喂……疼啊……棒梗啊,奶奶真撑不起架儿了,不行对付对付,就这么将就一下,躺着吃药吧……”
贾张氏见是自己的好大孙来给自己送止疼片,高兴无比,但还是疼的厉害,当即就是强打精神的哼哼唧唧的说道。
“那……行吧,奶奶,你吃药的时候可慢着点儿啊,别呛着,要不,我给你倒点儿水?!”
棒梗眼见没有办法,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扶不起这老家伙啊,现在这老家伙跟完全不能动弹也差不多少,一百多斤,自己可扶不动。所以,也只能是依着自己奶奶的意思,给贾张氏嘴里塞了两片止疼药。
“乖孙啊,给你爸也送两片药过去……还有你易爷爷、太奶他们……咱都一大家子,别短了谁的药,不够的话,再回去拿点儿。”
贾张氏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说几句漂亮话收买人心,对着棒梗叮嘱着。
“奶奶您放心,这我还能想不到吗?我专门多拿了一些止疼药,咱一家子都有份儿,谁也短不了。爸,你起来点儿,我给你们拿药来了。
您身子骨怎么样啊,能起来吗?半坐着也行。”
棒梗应了一声,又半跪到自家老子跟前假装关心的说道,俨然一副大孝子的模样,事实上,看着短命鬼肿胀无比、还满是血红的脸颊,他高兴还来不及,都快笑出声了,但是,为了避免吃苦头,也只能一边憋笑,一边强忍着恶心装大孝子了。
“棒梗啊,爸这阵儿起不来,实在是动不了地儿。嘶……特么的,两条胳膊让别的都快脱臼了。那该死的狗崽子是下手真狠啊,疼死我了,得了,我也就这么躺着吃吧,凑合凑合。玛德!老子跟那狗东西完不了,刘光齐个王八蛋!”
贾东旭也是哼哼唧唧的说道。
“那行吧……”
棒梗眼见没有办法,也只能是依着自己老子的意思,给贾东旭嘴里也是塞了两片止疼药。贾张氏那死老虔婆他都扶不动,何况是这贾东旭?而且,他也完全没打算扶,乐意在地上躺着,最好躺一辈别起来才好呢。
要是有可能,别躺在地上,直接躺地下去,那他棒梗大爷更高兴,睡觉也更踏实。省的还得担心这短命鬼什么时候心情不好,拿他撒气。
“易爷爷,您伤的怎么样,没伤到筋骨吧?这阵儿还能起来点儿吗?我给你们拿药来了。止疼片……”
棒梗又到了易中海跟前,晃了晃手里的药包说道。
“呵呵,棒梗乖孙,爷爷没事儿啊,身子骨没问题,就是这阵儿身子骨不太舒坦,在地上躺一会儿就行。别担心啊,好孩子。
这样是不是不好喂药啊,要不……爷爷还是起来!?”
易中海见棒梗冒着危险来送药,心里热乎乎的、暖洋洋的,这可是他的乖孙啊!是他易中海的宝贝大孙子!也是他以后养老的保障啊,这孩子这么孝顺,他以后日子能差了?一时间,易中海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酸楚。高兴的是自己以后养老有着落,百分百没问题,可酸楚的是……
——这么好个孩子,因为自己借钱计谋失败,也被连累,还瞎眼破相,这要是恢复不到原来的样子,那他真是罪过啊。
都对不起祖宗!
无论如何,也得让孩子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啊,不然,自己都对不起孩子这份儿孝心啊!唉,这都干的什么事儿啊?
易中海身子骨真是沉重无比,酸疼剧烈,所以,也想要躺着吃药,但一想到自己这个当爷爷的,是家里的主心骨、顶梁柱,要是躺在地上,会不会显得太没骨气了?所以,为了给宝贝孙子留下个好印象,他强忍疼痛的挤出了一个笑脸,想要撑起身来吃药,但一动弹,就是浑身疼的厉害,几乎直打摆子,五官都是挪移,根本起不来。
强咬牙深吸气,几次三番的尝试,还是都徒劳无功。
“乖孙啊,爷爷这阵儿实在起不来,还是躺着吃吧。”
“行,易爷爷,您还是躺着得了,怎么舒坦怎么来。您张嘴,我给您往嘴里塞两片止疼片儿……”
棒梗连忙说道。
“乖孙啊,爷爷这阵儿起不来,跟你爸他们一样,现在动不了地儿。棒梗啊,辛苦你了,好孩子。等过了这阵儿,爷爷给你捣鼓好吃的,嘶……特么的,这一帮小臂崽子下手真特么狠啊,比刘海中那老狗还狠,疼死我了,老子早晚得弄死他们……
这帮混账小子,目无尊长,一点儿也不知道尊重长辈,真是该死!该死啊!”
易中海在自家宝贝大孙子的面前有些跌面儿,愤恨无比,忍不住用气声骂了两句。
“可一边儿拉着去吧!玛德!张口闭口爷爷爷爷的,你特么是谁爷爷?我是你爷爷!玛德!你丫的占便宜没够,还说顺嘴了?
泥奶奶的!
就算短命鬼真是你儿,关我棒大爷什么事儿?小爷我早就不承认这该死的短命鬼是我爹了!玛德!老不死的东西,要不是还得用你帮老子找药方,谁特么稀得搭理你个臭绝户啊?老王八蛋……”
棒梗面上孝子贤孙,心里咒骂。
随即。
棒梗就又给前一大妈服了止疼片,连聋老太太也都服了。
“傻叔儿,您没事儿吧?醒醒,醒醒,我给您送止疼药来了。”
棒梗推了推还在装昏迷的傻柱。
“啊?谁啊?玛德!小臂崽子刘光齐!老子……老子做了你!你小子打我也就算了,还敢欺负我一大爷、欺负我贾哥?我跟你没完!”
傻柱就坡下驴,也是佯装着刚才苏醒过来,毕竟,这止疼片他是真得吃,可给他疼坏了。刘光齐那小臂崽子,下手太狠了,拿鞋底子抽人,大嘴巴子抽的那叫一个狠,现在他脸都有些木了,没啥直觉。
这得打的多狠啊!?
不过,傻柱也不傻,贼精贼精的,自然知道眼下虽然苏醒,但指定易老狗他们都会心里记恨自己,所以,要表现的忠心一些才行。
不过,他声音也是压低了很多,偏偏哼哼唧唧,在那里低声咒骂,仿佛有气无力的样子,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一来,堵一下易老狗他们的嘴,显得自己忠心,二来也不会被刘家那帮牲口听去,再遭一回罪。
一石二鸟。
“傻叔儿,傻叔儿……醒醒,醒醒,是我,我是棒梗啊!您瞅瞅……认得吧?刘老狗那帮大小王八蛋走了,都滚了!清醒点儿没有?清醒了的吧,咱抓紧吃药,止疼片。”
棒梗连忙说道。
心里一百八十个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