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子女的,但凡有孝心的,都干不出这种事儿……
娘啊,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儿,就算是豁出我这一条小命儿,也得帮您老讨个公道。打了您,还黑不提白不提,不赔偿也不道歉,这算什么事儿?!”
易中海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在那里装腔作势。
偏生聋老太太,还真就是吃这一套,越是听易中海这么说,越是焦急万分。
“中海啊,我的儿啊……你是想要了娘这条老命是吗?娘这后半辈子可就指望着你了啊,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儿啊,你让娘怎么活啊!?
你不是去给娘出气啊,是要娘这一条老命啊!我的儿,娘跟你说话你怎么就不听呢?你这……你是不是想要逼着娘给你跪下啊?!啊?!”
聋老太太说到焦急的地方,甚至都顾不得许多,当时就想要强撑着起身,给易中海作势跪下。
“娘,您可真是我的亲娘啊!您这是作什么啊?您这不是折我这个当儿的寿吗?我哪里受得起您这个?
行!我答应了!我答应您老了,这总行了吧!?”
易中海见差不多了,也就见好就收,急忙一副大孝子的模样答应下来。
“我的儿,你答应了?”
聋老太太高兴起来。
“娘啊,我答应了。”
易中海赶忙点头。
“好!好啊!”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想了一下,就是说道。
“那……那你发誓,你说你绝对不会去找刘海中报仇,不然的话……不然的话娘就不得好死!”
“娘!您这是什么什么话?您放心,我既然都答应您老了,那我应下的话,一定不会不作数的,我不去找他报仇也就是了。”
易中海佯装生气的说道。
“好!好啊!我的儿啊,你这么说了就好,那当娘的就放心了,呵呵……中海啊,我的儿……收拾这野狗崽子的事儿,交给娘就行了。你往后啊,就等着看热闹吧!呵呵,老娘我是谁啊?!在多少年前,我就是这个院儿里的老祖宗尖儿。我这个老祖宗尖儿,可不是自吹自擂的,当然有自己的本事!
老娘我手底下硬着呢,等着瞧好吧……这野狗崽子,没个好!敢得罪我,能有他好果子吃吗?”
聋老太太彻底放下心来,顿时喜笑颜开的宽慰着宝贝儿子。
“娘啊……您的本事,我是相信的。既然您老觉得不解气,想要亲自出手,那我就不便插手了,但是我的老娘啊,您老只管放心,就算您老不出手,我也饶不了这姓刘的一家大大小小满屋子的牲口。
敢动您老简直是找死啊!这和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您老是谁啊?您可是老祖宗尖儿啊!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老就是我们这一家子的宝贝疙瘩啊,这一帮混账东西,不知道深浅,连您老都敢得罪,还三番两次,没完没了。这不是自己打着灯笼找死是什么?”
易中海发着狠,表现自己的孝心。
“好!好!我的儿,我的儿就是孝顺啊!中海啊,我的好大儿……”
聋老太太高兴的嘟囔着。
聋老太太、易中海、前一大妈、贾张氏、贾东旭、傻柱,一共六个人,横七竖八,在地上躺着,谁也不再说话,都在那里躺着缓气儿。
……
中院。
贾家。
“妈,我看院儿里那帮混账东西都走了好久了,要不……我去后院儿看看什么情况!?”
棒梗试探性的问道。
“行!我看可以。”
秦淮茹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棒梗,乖儿子……他们那些大恶人回屋都得有半个多小时了,后院儿这阵儿听着啥动静也没有了,应该安全。
反正你机灵着点儿,见情况不对就直接往回跑,啥也别管。什么你爹你奶奶,先别管,咱先保住自己再说,记住没?对了,把止疼片多带点儿过去,要是待会儿那边没事儿,嘴甜着点儿。”
“妈,您放心,这点儿我还能不知道?我不还指着那老绝户头子和大傻叉傻柱帮着找药方呢吗?”
棒梗大大咧咧的说道。
“棒梗真乖,我儿子就是聪明。”
秦桧爱如宠溺一笑。
“行了妈,我去后院儿瞅一眼。”
棒梗说着,从抽屉拿了一把止疼药,就直奔后院儿。因为没短了挨揍的缘故,现在贾家最不缺的就是止疼片。都是小纸包包的,一包一顿的量。
棒梗可是不傻。
他往后院看情况,一是堵短命鬼他那便宜老爹贾东旭的嘴,防备这该死的短命鬼拿这个做文章,逮着他揍一顿出气。这该死的短命鬼,啥也不是,也就会窝里横了。棒梗之前吃过亏了,自然长记性。
二就是和他说的一样,还指着易中海和傻柱给他找药方治伤呢,所以,甭管怎么着,也得意思意思。
表现一二。
不过。
棒梗可不是傻子,精灵得很,进后院儿就东张西望,确定没问题,这才小心翼翼的进了后院儿,一进后院儿就看见聋老太太那屋亮着灯,从屋外往里看,看的清清楚楚,就贾东旭等人在那里东倒西歪的哼哼唧唧,心里冷笑两声,却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脑筋一动,就直奔刘家方位去了。
在棒梗眼里,这叫刺探敌情,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要是刘家现在没人,说明这些家伙都在聋老太太屋,反之才说明聋老太太屋里是安全的。他棒梗大爷,可不傻,就算是要表现,也不可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到了刘家,在房门轻轻试探了一下,见房门是从里面插着,这才放下心来。又偷偷跑到刘家窗户根儿底下仔细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听到隐约有打呼的声音,棒梗嘴巴无声的咒骂了两句,就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直奔聋老太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