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臭厨子,大傻叉,不是说自己有多能打多厉害吗?什么南锣鼓巷无敌手、小跤王什么的,这一看啥也不是啊。最近这几回,哪一回他打架打赢了,不都打输了吗?连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爹不疼妈不爱的都打不赢,简直废物点心大草包。
不对!
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畜生,虽然是爹不疼妈不爱,但是比傻柱可强啊,傻柱是爹跑了妈没了,比那两个小畜生可惨。
这么一想,打不赢也正常。
反正这傻柱就是个死废物,就是个酒囊饭袋,呸!什么酒囊饭袋,这狗东西是个泔水桶还差不多。对,就是个泔水桶,别说一个了,就是十个他,也抵不上棒梗大爷一根手指头啊。
“傻叔儿,傻叔儿!?您这……让打蒙了是吗?是我,是我棒梗啊,您醒醒!回过神来了吗?”
棒梗眼瞅着傻柱蒙灯转向,好像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的样子,不由又一次开口,还拿小手在傻柱眼前晃了几晃。
他虽然打心里就瞧不起这傻柱,觉得傻柱这条命都赶不上两片止疼药值钱,但也还是一副十分尊敬的样子,没办法,自己瞎眼破相,这治疗的药方,还得这大傻叉帮着淘弄呢不是?眼下这死狗,还算是有点儿用处,因此,止疼药也不能短了他啊。
毕竟。
傻柱这狗东西虽然是贱命一条,但自己可不是啊,自己的小命可是珍贵的很,可是不能因小失大啊,万一因为两片破止疼药,这傻狗记恨自己,淘弄药方不给自己卖力气,那万一有点儿什么小遗憾,不是倒霉催的吗?
自己可不想瞎眼破相好不了。
所以,今儿个这情况,还真不能把傻柱这狗东西忽略过去。
“啊?棒梗啊,你拿止疼片来了?先给贾哥、一大爷还有太奶他们吃,要是要是还有剩下的,我再吃。我没事儿,我这身子骨抗得住。”
傻柱本来就是装昏,其实所有经过他全都知道,但还是故作不知的做作,假意谦让,向易中海等示好。
“傻叔儿,我爸他们都吃过了,就等您了。”
棒梗笑着说道。
“啊?都吃过了啊,真的啊?那行,我也来两片儿吧。嘶……这该死的小王八蛋,趁老子打盹的时候,可着我往死里往死里欺负啊!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啊,玛德!这些狗东西,真特么的卑鄙啊……”
傻柱假意醒神,随即就是咒骂着说道。也在棒梗喂药之下,吃了两片止疼药,随即就在那里开始缓神。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哎哟……我这身子骨啊,跟散了架似的,哪儿都酸疼啊!”
“嘶……那帮小瘪犊子,没一个好饼啊!”
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等都是哼哼唧唧,缓了半天劲儿,终于感觉到不那么疼了,应该是止疼药使上劲儿了,就终于提着一口气,一个两个的慢慢爬了起来。
“哎哟!”
傻柱见状,也是慢慢的爬起了身,前一大妈那里,也是踉跄起身,前摇后晃的,好悬又栽倒在地。这可不是做戏,她是真让打惨了,刘家那死老婆子,是下死手啊!
真特么疼!
“柱子,你没事儿吧?”
易中海问道。
“一大爷,我没事儿……还行,没啥事儿,能撑住。”
傻柱连忙应道,只是咳嗽不断,显然情况不怎么好。
“没事儿就好,那就搭把手,把老太太搀起来,扶到床边去。我一人儿扶不动。我倒没事儿,别吃不住力气,再把老太太跌一跤跌出个好歹来。”
易中海吩咐一声。
“行。”
傻柱没有推辞,点了点头,毕竟,这事儿也没办法推辞,惹得易老狗不快不值当的,而且,这聋老太太可是老摇钱树,也真不能有个什么闪失。不然的话,自己那几万块钱不得打水漂啊?
“奶奶,您老没事儿吧?我们扶您起来。”
傻柱说着,就跟易中海猫腰,一左一右的去扶聋老太太。这一使劲儿,两个人都是疼的五官挪移。他俩半斤八两,都是五劳七伤,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几乎没好地方了。虽然是吃了止疼片,但动作幅度稍微一大,还是会疼。
更何况……
现在不是动作幅度大不大的问题了,是直接要使劲儿,这一使劲儿,浑身肌肉都跟着疼,哪能好受得了?
是。
聋老太太一个老太婆,是体重没多少,几十斤罢了。但是,问题是现在傻柱和易中海两个人五劳七伤,哪里有多少力气啊?这是其一,但更关键的是……
聋老太太一条腿断了,根本使不上劲儿,又是受伤,整个人堆萎在地上,这种情况可不是几十斤那么简单,死沉死沉的,比抱起百十斤重物所需要花费的力气,不在以下。因此,傻柱和易中海都是疼的龇牙咧嘴,也得亏是他俩都知道聋老太太是老摇钱树,能摇来好几万块钱,可是不能有闪失。
就聋老太太这体格,万一他俩一撒手,备不住这家伙就噶了,至少也得摔个半死。那不就是等同于几万块钱打水漂一样吗?
这可不行。
所以,无论是易中海还是傻柱,都是死咬牙关,强撑着才是将聋老太太从地上,一步三挪的慢慢架到了床边。
“娘啊,你老慢着点儿。”
易中海使劲过度,牵动伤势,顿时气息不稳,咳嗽了两声,声音微弱的叮嘱着聋老太太,随后也是看了自己老伴儿一眼。
“老婆子啊……辛苦你了啊,今天晚上可得好好照顾咱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