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你们还敢不敢欺负我们!谁特么又踢我!?我要把你们都噶了!啊!来啊,站出来单挑,老子力能担山,还会怕你们这些小瘪犊子!?
敢跟我们爷儿俩使脸子,敢欺负我们!?反了你们了!
哈哈哈,到时候,我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顿顿都是炖大肉,吃五花肥瘦的红烧肉,还有那上好的大肥肉片子,都不带就馒头的,馋死你们!哈哈,不对!你们等不到那个时候了,敢得罪我们爷儿俩,有你们的好?
想屁呢啊,你们那时候早噶了……哎哟!谁特么……哎哟!哎哟……”
刘海中在那里翻译证,撇着大嘴,却是惹恼了一众小伙儿,直接上家伙,照着刘海中就是一顿圈踢。这次都不是轮番踢了,直接一起上。
刘海中就算是铁打的,也是扛不住,不由就是惨叫不已。
“接茬打!我看这老不死的死老狗疯劲儿还挺大!揍他!”
“对,接茬揍!”
十几个小伙子围着刘海中圈踢,那什么概念!?就是练家子也扛不住,即便是傻柱巅峰,也扛不了多久啊。
所以。
很快,刘海中就让揍得七荤八素,嗷嗷叫了。
“别……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啊!别打……哎哟!”
刘海中惨叫。
声音中,早就没了那股疯劲儿,显然生生让十几个棒小伙子给揍得脱离了翻译证状态,哀嚎不止。
“老闫啊,救我!”
“别让他们打了……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哎哟……”
刘海中一被打出翻译证状态,很快就认怂了。毕竟,十几个人圈踢,搁谁也受不住啊。刘海中心里还抱有幻想,觉得自己以后能翻身升官儿,可不想这么噶了。
所以。
认怂认的很快。
“行了!停手!听到没有?都快着停手,大家动作都往回收收,往后稍稍!大牛、小赵……都别打了!别打了!老刘看这样子,是知错能改啊,能改就好嘛……算了算了!
老刘啊,你也别怨院子里的邻居啊,知道吗?大家都是为了你好啊,你说你翻译证,多吓人啊,咱是给你治病,知道吗?行了,解成啊,解放……都回来!都回来!我看这也没什么事儿了,散了吧。”
二大爷闫埠贵一看确实也差不多了,笑着说道。
当即,闫解成、大牛等都是撤手,撤回了人群,大家都是各自散场,回家去了。就刘海中现在这情况,也折腾不起来什么浪花了。
只剩下易中海这一帮人,和刘家一家五口,还在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
“哎哟……疼死我了……啊……这群王八蛋……”
“嘶……真疼啊!玛德,这帮混蛋东西,是真能卖力气啊!”
“真特么混蛋!”
“啊呀……哎哟……狗东西,真特么下死手啊这是!真特么不是东西,还真想要我这条老命啊!疼死我了啊!”
刘海中哼哼唧唧,不住的咒骂着。只是,他也不是傻子,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把那帮混账东西再给招回来。闫老西儿是回前院儿了,可后院儿这些住户,也都还刚走,还没睡着呢,这要是声音大点儿,那还了得!?
缓过点儿精力之后,刘海中又接连着深吸了好几口凉气,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点儿力气,挣扎着将手往兜里一掏,拿出了一包止疼药,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刘海中都疼得五官挪移,手都直打晃,花费了好一阵儿,才费力巴拉的将几片止疼药塞进了嘴里,皱着眉头干咽下去。
甚至。
这过程中,都掉了两片。
又过了好一阵儿,因为吃了止疼药,伤势虽然没有实质性的减轻,但痛感却是减轻不少,刘海中才有了起身的力气。
“该死的闫老西儿!你个老王八蛋叫那帮混蛋东西打我不说,还特么的……还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什么是帮我治病,玛德!等着,你给我等着的……等我当了领导,先特么帮你治治病!
老子非得打你个半死不可!还得第一个开除你!让你丫的没饭碗,别说你了,就是你那个狗儿子闫解成也甭想要有好果子吃!
哼!老算盘珠子,甭看你个老小子现在是管事儿大爷,红星小学的老师,在院子里威风八面的,可我刘海中还真就不把你放在眼里,你算个六啊!
屁嘛儿不是!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呢?啥也不是的狗玩意儿!红星小学算个六啊,不就是红星轧钢厂的附属小学吗?这是下级单位啊,我当了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之后,小学校长都得看我的脸色行事。
你丫的别说就是个教书匠了,你是校长也不好使!
等着!你丫的给我等着!敢看你家刘爷爷的笑话,反了你丫的了!我收拾不收拾你这条老狗就完了!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跟我比啊,我可比你强着一百倍,一万倍呢!笑话我?你个狗东西,咱们走着瞧!”
刘海中恨恨的咒骂着。
“该死!真是该死!这群王八蛋!下三滥!在外面混的啥也不是,也就剩下敢欺负我刘海中了,凭什么啊!?我是谁啊!?我是刘海中啊!我是要当大领导的啊!天桥瞎子说的你们敢不信!?这南锣鼓巷一带,我住了多少年了,谁特么敢跟我来横的?找死啊!简直找死!”
刘海中骂骂咧咧。
“等着吧,等我……等我们爷儿俩翻了身,光齐就方便找大领导递话了。到时候,哼哼……我跟我儿光齐到时候当领导,那是一再的啊!轻轻松松,我们就能当上厂子里的一二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