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有本事的来啊!来打我啊,继续打啊!怎么都退了?哈哈哈,一群乌龟王八蛋,算个六啊!来啊!哈哈哈,怎么不接茬儿打了?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刺王杀驾,这是死罪,知道吗?这得诛九十九族!现在收手,哼,早特么干什么去了!?
老实告诉你们,就你们这群臭鱼烂虾,我高俅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还特么真就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来啊!来啊!打我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狗东西,怂货!还特么的有什么本事!”
刘海中疯狂嘶吼,大吼大叫,仰天大笑,摇头尾巴晃,活像舞狮一样,与真正的疯子看上去没什么差别。
甚至,更疯一些。
“去你奶奶的!”
闫解成和闫解放对视一眼,可不惯着刘海中,是,现在这老家伙疯疯癫癫,近身揍他有风险,但他们有榆木棍子啊。
这家伙可是够长的,接近一米七左右,算是比较长的武器了。刚才的时候离得太近,施展不开,这一拉开距离,还正合适。
顿时,哥儿俩就是默契出手,也不往刘海中身上砸,直奔双腿。
“啊!”
刘海中正骂的起劲,忽然惨叫一声,直觉双腿剧痛,“噗通”一声,又是跪在了地上。随后,就是气炸了心肝肺。
“好啊!好啊!你们这群乱臣贼子,还学会了暗箭伤人了?有能耐,你们等本皇帝运功的,等我运上硬功,使上金钟罩铁布衫的,你们再看我有多厉害!看还能不能伤得了我!?我是谁啊!?
我……哎哟!老子还没运功了,等会儿……”
刘海中还没说完,就又挨了两棍子,气的吱哇乱叫,逗得大家都是哈哈大笑。
“解成、解放,先别动手啊,这老家伙现在不挺有意思吗?看会儿热闹。”
大牛笑着说道。
“行。”
闫解成和闫解放闻言,点了点头,收回了棍子。
反正这阵儿老家伙跪在地上,在那里动弹不得,也伤不到聋老太太,因此,就算是收拾老家伙,也不急在一时。反正……再看会儿戏,可也挺好。
虽然现在夜深了,但下一次这老家伙翻译证,谁知道什么时候?且看且珍惜吧!
“哼,算你识相!玛德!知道个进退,等老子那一千万禁军杀来,本皇帝也做个主,赐你一死也就得了,连你家九十九族,一块赐死,给个脆生的,狗头铡下走一遭也就是了,就不挨千刀了。
怎么样,感动不感动?还不滚过来谢恩!?哼,玛德!真特么是应了那句话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个破厨子,怎么你们都抢着巴结他?是抢着认爹咋的?
就算是要认爹,也得认我这样的啊!
我谁啊,大刘国的皇帝,说出去多有面儿,你们也算是大刘国的皇亲国戚,虽然你们就算跪下给我磕头,我都不带收你们当义子干儿的,但你们能给我磕头,有这机会,祖上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这辈子都有的吹嘘了,知道吗?
大刘国的皇帝,多大的官儿啊!就算是比红星轧钢厂的厂长,那也绝对不在以下啊!我这么大的官儿,就算是红星轧钢厂的科长、主任,哪个见了我不得给我三分面子啊!?是不是!?
对门那小子,他……他算个六啊!他才进厂子里多久?资历浅着呢!别说炊事班长了,他连副班长也都不是啊!
他就是个破颠勺的!一天到头,浑身油烟味,这样的人,我敢说找对象都不带好找!哼,哪个姑娘鼻子不好使找他啊,一见面儿,都得让他油烟味儿给熏跑了,知道吗?我跟你们说,别以为他是什么了不起的,一个厨子,能高到哪里去?我听说连泔水桶,都得他倒,哼!在食堂,一点儿地位也没有啊!
可不像我家光齐,二十四级干部,高中毕业生,正经八百的人才,那……绝对不愁媳妇。要知道,我家光齐本来都要提干了。要不是李长安坑我们爷儿俩,现在我家光齐怎么也得是二十三级,甚至二十二级干部了。
这不是耽误我们家光齐进步吗?我饶不了他!这笔账,我可给他记着呢!就他,连个芝麻粒儿大的小官儿都不是,你们巴结他个屁啊!?仔细想想,是不是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他撑死了,不就是给你们捎点儿东西、分点儿油水吗?那都是他占的厂子里的便宜,知道吗?他是偷鸡刀把!这是在帮你们吗?这是在坑你们啊!
甭看他现在跟你们关系好,不定什么时候就坑你们一个狠的,让人给卖了,还给人数钱呢。拿我来说,这个小子一开始还跟我客客气气,二大爷长二大爷短的,结果呢,转头就把我们爷儿俩给坑了啊!
我有错吗?我本来就什么错都没有啊!错的是他,是李长安这小子一点儿都不懂人情世故,不就是我们家关系和他不好,没上赶着巴结他吗?就这点儿小事儿,他就不给我们家点心指标,这叫什么事儿啊!?
那小子,真不是块材料!
也不想想,我是谁啊?我是当官儿的料啊,我可是院儿里的管事儿一大爷啊!易老狗下去了,我就是院儿里的一把儿啊!他敢这么对我,这是反了天啊!
哼,但凡他识趣点儿,给我们三五十个点心指标,让我儿光齐顺顺利利的提干,在科室有面子,往后他在院儿里,我能不关照他?说句不客气的话,就我这么大的官儿,堂堂大刘国的皇帝,就手缝里随便漏点儿,就够他受用的了,知道吗?
这小子还以为自己多厉害呢,其实啊,他这就是眼皮子太浅了,就看得见眼巴前那点儿利益,目光短浅啊!他这是错失了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啊!给他机会,他都不知道赶紧抓住,这样的得有多不识趣啊!?一点儿眼力见儿也没有啊!
我儿光齐,可是二十四级干部,而且是整个四十号院儿唯一的行政干部啊!还是马上要提干的那种!我这也不差啊,院儿里头一把交椅,厂子里也快升官儿了,不对!是已经升官儿了!明天啊,我就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了,知道吗?
他连我们爷儿俩的面子都敢不给,肆无忌惮的坑我们爷儿俩,这是无法无天!目中无人啊!这是眼里压根儿没我们爷儿俩,没有我们老刘家啊!
等着吧,没有他的好果子吃!等着!
哼,不光是他自己个儿,你们也都是一样,没有一个好饼啊!特么的,一个赛一个,都不是什么好鸟。
我魏忠贤,大器晚成啊,九千岁马上就要升万岁了,马上就要时来运转当红星轧钢厂的领导了,谁敢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