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爷儿俩多好的人性啊,谁不说我们爷儿俩好啊!我们不光人品好,为人做事、待人接物那绝对没的说!而且,也乐于助人啊,院儿里谁家有个困难,我们不给个仨瓜俩枣的。
我们爷儿俩多好的人性啊,跟你们处,可惜了我们爷儿俩这么好的人性!
一群睁眼瞎,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脑子都特么的有病,居然去巴结一个臭厨子,颠大勺的有什么出息!?简直辱没了列祖列宗啊!
哼,实话告诉你们!如果不是姓杨的、姓徐的他们嫉贤妒能,就凭了我刘海中七级锻工的资历摆在那里,早就应该升了啊!
我是谁啊?!大刘国的皇帝!以前最次也是九千岁,我可是红星轧钢厂的老员工啊!我可是七级锻工!这还了得?我早就应该当干部了啊!
哼,可惜啊。
嫉妒我的才能也没用!知道吗!?压我?就他们,压得住吗!?我可是天桥算卦瞎子亲口说有官相儿的啊!
这还了得?!
我刘海中,那可是当官儿的料啊,我可不是你们这些臭大老粗啊!不是那靠体力做工,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赚俩辛苦钱儿勉强赚点儿嚼口养家糊口的啊!我谁啊,大刘国皇帝!那必须得吃香的喝辣的啊!
红烧肉,大块大块五花肥瘦的,炖的烂烂乎乎的,再多放盐,那叫一个香!还有豆油炒的鸡蛋,黄莹莹的,闻着就那么香,看着就那么好吃,你们吃过吗?见你们都没见过,你们也配吃鸡蛋?哈哈哈……”
刘海中手舞足蹈,疯疯癫癫的指着众人大笑。
“这有一说一啊,这刘老狗可够气人的啊!”
“还真是!玛德!咱们连鸡蛋都不配吃了?!”
“真特么能损人啊!”
“揍他!?”
“对,揍他!让他特么再发疯!”
“相比于他发疯,我更喜欢听他嗷嗷惨叫!”
十几个小伙子都是血气方刚,那里受得了刘老狗这么一通骂?全都炸裂,直接咒骂着上手,又一次靠近。
新一轮的圈踢,开始了!
“哎哟!特么的,你们敢打我,这是倒反天罡啊!
你们这群下三滥的死废物点心,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猪狗不如的一群玩意儿,巴结一个破厨子,给你们祖宗丢光了脸面了都……知道吗?
王八蛋,我们爷儿俩都是大刘国的皇亲国戚了,你们还拿老眼光看人,瞎了心了,睁开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我是大刘国皇帝,我儿光齐是大刘国的太子!以后也是皇帝!你们敢这么对我们,是活腻歪了啊!
玛德!我魏忠贤没当皇帝的时候你们欺负我,我当了皇帝你们还欺负我!在厂子里揍我就算了,出了厂子,都特么下班儿了,上千口子人还打我!
你们是要发疯啊!
现在为了打我,还跑到我地盘来了,欺负人也没有这样的!玛德!照你们这样欺负,老子这个大刘国的皇帝……哎哟!又特么踢我!我这个大刘国皇帝,不是白……哎哟!不是当了吗?!”
刘海中奋力挣扎,不断的反击,更是一咬牙,再度站了起来,虽然小腿几次三番被榆木棍子给揍趴下了,但是,他翻译证状态下,还真是不怎么很怕疼。
而且。
闫解成、闫解放还是不够狠,要是搁傻柱,都敢直接给刘海中上拐,他俩虽然也下了力气,但连骨裂的程度都不到,也就是皮肉伤。
顿时,刘海中就是挣扎起身,在那里舞舞喳喳,但根本不好使,因为这些小伙儿对付他都有经验了,还是一招圈踢,拿他跟遛狗一样。让脑子翻译证的刘老狗,空有一腔愤怒,可该打谁都不知道,被耍的团团转。
“哼,你们这些臭大老粗,为了能多得点儿好处,死命巴结一个臭颠大勺的,哈哈哈!为了巴结他,就敢欺负我!?我可是大刘国皇帝,怎么不比一个破厨子强?你们不分好赖,还分不清哪头儿重吗!?
就不说我大刘国皇亲国戚了,就算没有这一层关系,那我们家也是了不起的,是正经八百的干部家庭,知道吗?我们家光齐也就是平时太低调了,对你们太和善了,让你们误以为跟我们一样呢,呸!谁跟你们一样啊!?
我儿光齐,那可是认识大领导的啊!知道吗?也就是没往外说,不然的话,就李怀德他们……敢这么对我们爷儿俩?不是瞧不起他们,我都看不见他们!知道吗!?
就他们,甭扯什么厂长不厂长了,平时对我儿光齐,那都得陪着小心说话,语气重一点儿自己都得吓得湿了裤子!肯定得见天儿的上赶着巴结我们家,年节都得给送厚礼!就算是平时,那猪肉都得论扇儿往我们家送。
哼!就算我们吃不了,也不带给你们一点儿的,眼馋去吧!
我儿光齐,认识大领导,这多了不起啊!真要传出去,厂子里那帮人都得上赶着巴结我们,保准天天他们都得来给我们请安下跪,汇报工作!还得给我们倒夜壶,知道吗!?
跟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家伙,我都懒得费唾沫星子,哎哟……玛德!别打了!你们这些下三滥的狗东西,就知道偷袭!
玛德!有种等我运上硬功的,我可是有十三太保的横练儿,知道吗?
你们敢招惹我们爷儿俩,等着挨收拾吧你们!我告诉你们,你们完犊子了知道吗?放着地上的祸不惹,惹天上的?你们惹得起吗?
我儿光齐不单单是认识大领导,关系也不一般啊。跟大领导的这人情联络,那叫一个勤快啊!就冲这,关系能差咯?那真是亲兄热弟,忘年交!不是我魏忠贤吹牛,哎哟!谁特么打我眼睛!老子打死你们!
哼……敢欺负我们,只要我家光齐跟大领导言语一声,我们爷儿俩翻身升官,那跟玩儿似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