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倒不是一大爷信不过你,只是这事儿……有些蹊跷啊!不对劲!忒也不对劲了!你说他们答应的好好儿的,这说了不算,不能吧?
看着不像骗咱们的。
就跟你说的似的,在街面儿上混的,得讲个信誉啊,可这事儿……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啊,昨儿个刘老狗没事儿,今儿个还没事儿?他这一来一回,可是四趟啊!
一次凑巧碰到巡逻的,两次还能碰到?行,就算两次碰到,横不能一连碰到四次吧?怎么刘老狗一点儿事儿也没有啊!?这指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
“一大爷,是这么个事儿。这事儿我也觉得奇怪啊,您说这在街面儿上混的,得讲个信誉啊,不然,砸了招牌,还怎么混下去啊?这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吗?指定是不合适啊。
而且。
他们答应的好好儿的,这说了不算,不能够啊!只是,这事儿怎么就没成呢?跟您说的似的,昨儿个刘老狗没事儿,今儿个还没事儿,这……这不对劲啊!他这一来一回,可是四趟。
四回能次次都碰到巡逻的?那他这运气,也忒好了。这里面,指定是有事儿。您说……会不会是街面儿上这帮小子遇到什么事儿了,所以,还没来得及出手?”
傻柱猜测着说道。
这事儿他不傻,知道推卸不了责任,毕竟,这主意是他出的,也是他带着易老狗找的人。这事儿,赖不掉。
而且。
也没法赖,他真要是赖了,那不就是得罪了易老狗?
真要这样。
那好几万块钱,备不住就打水漂了。
因此,甭管怎么着,这事儿他捏着鼻子也得认下。
“兴许吧,也就这理由勉强能说得过去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
“那也不行啊!这说得过去说不过去的,那帮狗东西有事儿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花了钱了,一百五啊!这特么要是买肉,就算是在鸽子市儿,那也能整上个二三十斤了。够咱们吃多少日子?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儿啊!
都特么两天了,事儿还没办成?老易,我记得你说过是吧?人家要一百,你还多给了五十块钱的加急费。这什么叫加急?咱们擎等着让他们自己有空闲了再来收拾刘老狗,那还叫加急吗?这不对啊!这个……”
贾张氏有些不快的说道。
“是啊,师父,我妈说的没错啊,加急加急,那当天就得把事儿给办了,再不济,今天晚上也得把事儿办成才行啊。
这又不是刘老狗没出去,他出去回来的,算下来都多少时间了,早就该办成了。加急加急,这五十块钱的加急费,那可是一笔大钱啊。
顶的上一个中级工一个月的工资了。这都两天了,那加急费不等于打水漂了吗?虽然说您老工资收入高,连工资加奖金,百十块钱呢,但是,这也您老辛辛苦苦赚出来的啊。
怎么着,那也是您老半拉月的工资。甭管怎么着,就算他们回头把事儿办成了,这五十块钱也得要回来,因为这是额外的加急费。
而且。
这帮人也太不像话了,都收了咱们的钱了,就算是他们临时有事儿,也不能这么着啊,这还是人吗?噢,钱收下了,加急费也收了,临时有事儿就连一个信儿也不给咱们,直接把事儿搁一边了。
这不地道啊!忒不厚道了这帮人!”
贾东旭也是说道,同样有些不满。
“是啊,易爷爷,这帮街面儿上混的,也太不厚道了,要我说,咱们得把那笔钱都给要回来,还得让他们倒赔咱们一笔钱,咱们眼巴巴的等了两天晚上,白等啊?这不是拿咱们这一大家子当猴耍吗?
玛德!真不是人!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这件事儿错不在咱们,就算是咱们把钱要回来了,他们也得把事儿给咱们办了,不然,咱们就砸了他们的招牌!让他们臭大街!”
棒梗不依不饶的嚷道。
“对!老易,你听到了吗?我乖孙棒梗说的多好啊,一看就透着一股聪明劲儿,这话可是太对了。这帮街面儿上混的,也太不厚道了,这一点儿规矩都不懂啊,咱们把那笔钱都给要回来,还得让他们倒赔咱们一笔钱,不然,咱跟他们没完!好家伙,他们答应的好好地,结果不办事儿,还没个信儿,咱们眼巴巴的等了两天晚上,白等啊?这不是拿咱们这一大家子当猴耍吗?拿咱们开涮找乐儿?姥姥!
咱可不受这个!
玛德!这帮王八蛋,可真不是人!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往大了说,这不就是欺负咱们吗?欺负老实人啊!?那可不行!咱们再老实,也不受这个!我乖孙说得对,这件事儿错不在咱们啊,就算是咱们把钱要回来了,他们也得把事儿给咱们办了,还得办的漂漂亮亮的。不然,咱们就砸了他们的饭碗,让他们以后干不了这一行。”
贾张氏也是十分生气的说道。
她真是气的够呛。
越想越不对劲啊!
昨儿个刘老狗没事儿,今儿个居然还没事儿,这也忒特么的不对劲了啊!他这一来一回,两天下来,那可是四趟。
四回能次次都碰到巡逻的?那他这运气,也忒好了吧?这老家伙要是真有这么好的运气,能二进宫吗?
摆明了。
是街面儿上那帮人拿钱不办事儿啊。
虽然那钱是易老狗自掏腰包,虽然聋老太太那里有好几万块钱,她和宝贝儿子东旭一样,都不是太看重易老狗这里的几千块钱家底儿了。
但是……
那也是钱啊!
易老狗的钱,不就是她们老贾家的钱吗?一个死老绝户头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钱还不如给她乖孙、乖孙女买糖吃呢。
而且。
这可是一百五十块钱啊!一百五十块钱可是一大笔钱啊!这整个四十号院儿里,她毫不客气的说,能一下子拿出一百五十块钱的,只怕都不超过十户。
这年月。
一个月下来还有点儿结余,就算不错,一个月能攒下五块钱,那就是好户了。一百五十块钱,得攒多久啊!将近三年啊!
这么大一笔钱,就跟她说的似的。这一百五十块钱,特么要是买肉,就算是在鸽子市儿,那也能整上个二三十斤了。够她们家吃多少日子?
说白了。
这不就等于是街面儿上那帮混账东西,从她贾张氏的碗里往外夹肉吗?这能忍!?绝对不能忍啊!
因此。
贾张氏的反应,十分激烈。
“呵!真特么能耐!这一老一少,两个王八蛋,真会窝里横啊!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咋的?还特么的让人家把钱给你们吐出来,还得再赔钱给你们,还得把事儿给办了,你踏马的以为你是谁啊?
不会多喝点儿水照照?疯了吧!你是街面儿上的,还是人家是街面儿上的,能让你俩王八蛋给拿捏了,人家在街面儿上还怎么混?真特么异想天开啊!两个臭疯子!玛德!痛快痛快嘴得了,这易老狗要是连这事儿都敢应下,照着办,那他自己玩去吧,老子不奉陪了。”
傻柱冷眼旁观,心里暗骂不已。
他可是太清楚这里面的事儿了。
你给街面儿上的人钱,让他们帮着办事儿,打个闷棍啥的,那没问题。可你把钱往回要,还让人家倒找钱,还得继续把事儿给你办了,这不是欺负到人家头上了吗?这不是骑在人家的脖子上作威作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