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瞎了心了!
他敢保证。
只要易老狗这么说,人家当场就得翻脸,就算是那帮小子当场不翻脸动手,过后隔三差五的,也得给他们打闷棍。
这家伙,怀恨在心,那下手能轻?没个轻重,万一一个失手,人不就噶了吗?
傻柱又不傻。
怎么可能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指定是要第一时间避免啊。
是。
他是贪图聋老太太那几万块钱,但是,更惜命。命都没有了,要特么的钱有个屁用!?而且,聋老太太那几万块钱,摆明了一时半会儿还整不到手。照贾张氏和小白眼狼棒梗这么整,街面儿上那帮人揍他们,打他们闷棍,可是近在眼前。
傻柱怎么选还用说?
这还用选?
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怎么办。再说了,傻柱也不是傻子。他也有自己的底气,易老狗要的是什么?是有人给他养老,他的选择就俩,一个是自己,一个是短命鬼贾东旭。只要自己的计划成功,那贾东旭就可以上墙了。
到时候。
易中海不想选自己,也只能选自己了。那聋老太太的几万块钱,自然也是只能落在自己的手里了。
虽然他轻易不愿意跟易老狗翻脸,但是,涉及到自己身家性命,他指定不会一味的附和。
“老嫂子、棒梗乖孙啊,你们把事儿想的太简单了。街面儿上混的那帮人,可不好惹啊。咱们给街面儿上的人钱,让他们帮着办事儿,打个闷棍啥的,那没什么问题。他们就是干这个的,可你把钱往回要,这就摊上事儿了。更何况,你们还说让人家倒找钱,还得继续把事儿给你办了……
这不可能啊!不现实。
说句不客气的话,咱们真这么办了,那帮小子不当场翻脸动手,就算是好的了。但过后隔三差五的,也得给咱们打闷棍。
这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为了一百五十块钱,咱们可犯不上招惹他们。”
易中海缓缓开口说道。
他虽然对街面儿上的事儿,没有傻柱了解得多,但好歹也是做了多年的治保委员,这点儿事儿还是能看得清的,没有为了这事儿恼羞成怒,昏了头脑。
“还算是老家伙识趣……”
傻柱闻言,心里稍缓。
“老易,那咱们就这么捏着鼻子忍了!?”
贾张氏有些不爽,直接喝问。
“老嫂子,这事儿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那帮小子拿了咱们的钱,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应当应分的。
咱们不把钱往回要,他们也得把事儿给咱们办的明明白白、漂漂亮亮才行。这样,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傍晚的时候,下了班儿以后,我跟柱子去找找他们。对了,柱子,我记得你上次好像说过,知道他们住哪儿是吧?”
易中海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儿,一大爷。”
傻柱立即点了点头。
“那帮小子我也不太熟,但有一个是和他们一伙儿的,我的确知道他家住哪一片儿。而且啊,傍晚这会儿,他们也散不了。
应该还在街面儿上。咱们下了班儿,应该能找到他们。用不着非得往家里去找。”
“嗯,那就行。”
易中海闻言,微微点了点头。
“行,那就这么着吧,这样……柱子,咱们下了班儿以后,去找找他们。看是怎么个情况,催促催促他们。
这活儿应了,总得给咱们办了啊。你看怎么样?”
“行!一大爷,没问题,您怎么说我怎么做,都听您的。”
傻柱笑着说道。
“行,那就这么着。等明儿个咱们下了班儿以后,去找找他们。怎么着,也得把事儿弄清楚不是?一百五十块钱呢,横不能打水漂啊。”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道。
“那是。您老说的在理。”
傻柱连道。
“该死的!该死的!”
贾张氏却还是十分不爽。
“街面儿上这群小王八蛋,怎么办事儿的,怎么就没把刘老狗一家给断胳膊断腿呢!?可恶啊!实在是可恶!气死我了!玛德!老娘要让气死了!”
“就是!这帮东西,拿钱不办事,真该死!”
棒梗也是嘴巴狠毒。
“……”
易中海皱眉,没有说话。
但心里也是有些担心,虽然按照傻柱的说法,老刘家一家四口都遭了秧,至少那死老婆子、刘光齐和刘光天两个小畜生是没有什么体力干仗了。
可是……
刘海中呢!?
这老不死的可有个翻译证的毛病,不翻译证的话,清醒状态,他走道儿都费力巴拉的,但真是要翻译证的话,那可糟糕透顶。
老家伙翻译证的时候,说刀枪不入那是扯淡,但真不怎么怕疼啊,比平时还猛。傻柱要是体力没问题,倒也能对付,毕竟会跤术。但现在,走路恨不得都挺不直腰板儿了,还怎么扛事儿?
根本不成。
自己这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啊,老弱病残一大帮。真碰上了老家伙翻译证,那可完犊子了。
要是老家伙断一条腿,那就真不足为虑了。
翻译证再厉害,断了腿也站不起来啊!